大祕書-----第三卷 官路_第135章 月白嫂的溫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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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官路_第135章 月白嫂的溫存

我決定回一趟衡嶽市。

郭偉非常愉快地答應了我的請求,並委託我去一趟黃微微家,幫他送去二十斤茶油和幾包晒乾的山菌子。

郭偉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我明白。

你不會開車!本來已經掏出鑰匙的郭偉笑笑又把鑰匙收了回去。提著茶油和山菌子,我像進城的農民一樣爬上孫德茂家的車。

剛上車,就被熱情的鄉民圍了起來,七嘴八舌問我什麼時候讓他們像工人一樣洗腳吃飯。我笑笑說:“不是每個人都能洗腳吃飯,但一定會讓一部分人洗腳吃飯。”

他們高昂的興致就低落下來,扔下我繼續討論自己的營生。

車到春山縣,我掏出電話給錢有餘打。這段時間他一直呆在春山沒回衡嶽市,每天跟著鄧涵宇忽悠。昨晚在電話裡抱怨我的專案什麼時候開工,再不決定,他就頂不住鄧涵宇的狂轟濫炸了。

我就說了一句話,我說:“我在客運站。”

十分鐘不到,錢老闆就開著自己的廣本來了,盯著我腳下的茶油看了半天,哈哈一笑說:“陳鄉長,喜歡土特產啊。”

我說:“不是我的,幫朋友帶的。”

開啟後備箱,把東西放進去,錢老闆還像做賊一樣四處看,我說:“你看什麼?”

錢老闆心有餘悸的樣子說:“我們快走,等下鄧鎮長追來,我又跑不脫了。”

我打趣他說:“你這個樣子,好像欠著鄧鎮長几千萬塊錢一樣,心虛幹嘛呢。”

錢老闆無奈地說:“比欠錢厲害多了。鄧鎮長死拉著我去投資他們的水泥製品廠,要買地,要添置裝置,要安置工人。我算了一下,產權又不明,光買斷工齡的人就有八十多個,就算投進去一千萬,怕也是搞水不渾,弄不好,我們月塘村就死在他手裡了。”

“哪你還不跑!”我扔給他一支菸,他撿起夾在耳背後,發動了汽車。

“跑個屁我跑,跑得了和尚我還能跑得了廟?我跑了,我的月塘村還在他手裡捏著哪。”

“那你準備怎麼辦?”

“陳大鄉長,你不是有個專案嗎?跟你合作了,反正都在春山縣,鄧涵宇還能翻得了天?”他狡黠地笑起來:“有你在前邊頂著,他鄧鎮長還能吃了你?”

我自負地笑,說:“錢老闆,你就不怕我拖你下水?”

“不怕不怕。”錢老闆突然一腳急剎,把頭探出車外,衝路邊一個佝僂著背的老頭吼道:“想死啊你。”

老頭緊張地縮起脖子,眼呆呆地看著我們。

我催著錢老闆說:“走吧,老年人,沒注意。”

錢老闆罵罵咧咧重新啟動,開出去十幾米後說:“不瞞你陳鄉長,我早就做了你的背景調查了。你這人不壞,不會坑人。跟你合作,我放心。”

我閉上眼睛說:“錢老闆,合作的這個事,我回來就著手。你準備好錢吧。”

錢老闆爽快地說:“沒事,不就是錢嗎?小事一樁。我還等著這錢生崽呢。”

“我會幫你生個金娃娃出來。”我說完,不再搭理他,閉目假寐。

錢老闆的車開得快,太陽還掛在樓頂他就到了衡嶽市。一路上我們沒再說話,錢老闆終於忍不住了問我:“陳鄉長,去哪?”

我定睛看了一下,發現距月白嫂的店子不遠了,就說:“你在這裡停下,放我下去,等下有人來接我。”

錢老闆驚訝地看著我說:“我幫你送過去不就得了,還搞那麼複雜?”

我輕輕一笑道:“我自然有我自己的道理。”

錢老闆就剎住車,幫我把東西拿出來,堆在我腳邊,嘟嘟嚷嚷地說:“像搞地下工作一樣,神祕得很嘛。”

我說:“不要怪兄弟啊,要不,晚上我請你吃飯吧。”

錢老闆拉開車門說:“不吃了。在春山這段時間啊,嘴裡都淡出鳥來了。老子今晚放鬆放鬆去。”

我笑道:“一腦子的男盜女娼。”

錢老闆無奈地說:“陳鄉長你說得對,我除了這些,還有屁啊?大字不認幾個,難道還要我去捧本書看?不如就直接翻女人這本書嘛,生鮮。”

說完一溜煙跑了。

我雙手提著茶油,朝月白嫂的店子走過去,老遠就看到一個俏麗的背影在忙活著。我走過去,輕聲叫了一聲:“月白嫂。”

她回過頭來,一張俏麗的臉龐映入我的眼眶,她紅潤的臉色因為突然看到我而顯得有些慌亂,雙手侷促地在屁股上擦了擦,不知所措地看著我。

良久才細聲細氣地說:“你怎麼來了?陳鄉長。”

我笑著說:“來看看你呀。”

她才突然醒悟過來一樣,雙手趕緊從我手裡接過去茶油,引著我進門。

格局還是當年一樣,幾乎沒多大變化,唯一的變化的就是枚竹她們的床現在成了她孩子的床。辦公室還是辦公室,桌子上沒半點灰塵,擦得油光水滑。顯然,這個女人花了不少心思。

看著這一切,我感概萬千說:“月白嫂,這裡怎麼一點都沒變啊?”

月白嫂淺淺地一笑說:“我早知道,反正遲早你要回來。變了怕你不認得。”

我心裡一動,盯著她豐滿的胸脯看了一眼,說:“再變我也認得路。”

她顯然看到了我的眼光,背轉了身子說:“你呀,都做了鄉長了,還油腔滑調的不著調。”

我就伸手扳過她的身子,盯著她的眼睛說:“我就是做了縣長、市長,也還是當年的我。”

她嬌柔地一笑,想要推開我,我用力抓住她的肩頭,讓她動彈不得。她掙扎了一下,終於放棄了努力,虛弱地靠在我的胸口說:“過去不比現在,過去嫂子貪你,現在你的身份不同了,嫂子會害死你。”

我笑著說:“我又不怕。”

她抬起頭羞羞地看著我說:“你不怕,我怕呀。我是個寡婦,寡婦門前是非多。閒話要人命,你不知道呀。”

我就放開手說:“對不起啊,嫂子,我沒想到這些,真會害死你咧。”

她有些失望地看著我的手說:“我就說嘛,誰願意跟一個寡婦談情說愛。你坐坐,我去幫你倒杯水。”

她扭身出去,一會我就聽到轉閘門嘩啦落下來的聲音。不一會她進來,滿面含笑地遞給我一杯水說:“喝了,坐這麼遠路的車,肯定骨頭都散架了。”

我故意伸伸脖子蹬蹬腿說:“確實散架了。”

她就柔聲說:“我幫你揉揉吧。”

聽著她落下轉閘門,我就知道她已經把我們與外界隔絕了。

我四處看看說:“我腰也痛,躺著才舒服。”

她臉一紅,扯了我一下,帶著我進了倉庫,上了樓,在我當年的房間裡,一床大紅的被子鋪在**,透著無比的曖昧與舒適。

我放手放腳撲在**,她慢慢過來,遲疑了一下,雙手落在我的肩頭,慢慢地揉了起來。

揉了一陣,她將雙手湊到嘴邊,呵了幾口熱氣,搓了搓,從我衣服底下伸進去,如網一般蓋在我的後背。頓時一股衝動從腳底下湧上來,釘死在腦子裡,打死也不走了。

我故意舒服地哼了哼,她輕輕地笑著,手慢慢從後背移到我的胸前來,如微風一樣拂過,剎時我一顫,差點就要翻轉身來抱她。她明顯感覺到了我的衝動,手卻不再去觸控我的胸脯,只在我後背遊走。

揉了一陣,我伸手扯過她的手,引導著她去觸控。她故意縮手不肯,我們暗暗地較著勁,她終於軟了下來,兩隻手按在我的胸口,停了一會,開始輕輕地揉動起來。

我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翻轉身,一把摟住她的腰,壓在身下,我盯著她的如花瓣般的嘴脣,深深地吻了下去。

她殷嚀一聲,張開了嘴,迎接我如靈蛇一樣的舌頭。

她微微閉著眼睛,微微緊張地喘著粗氣,像一盤散沙一樣癱著。

但覺沼澤地裡鮮花盛開,一片豔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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