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扈承澤的爸爸
敏爾和任一盞慌忙鬆開手,站在原地看著醉漢,敏爾擔心任一盞的身份,立刻想拉任一盞走。
“站住,別走!!!”醉漢卻罵道,“跑什麼,我又不吃人,我是個好人,我很聽話的,只要你給我酒喝,我就給你們講個故事。”
醉漢還在說話,敏爾卻聽出來聲音怎麼有點熟悉,再多聽了一會兒,終於是想起來了,“你是扈叔叔?????”敏爾朝流浪漢那邊走了過去,想看清楚一點。
“什麼扈叔叔,我不是,我才不是。”流浪漢已經是醉的十分厲害了,站都有點站不穩了,靠在旁邊的一棵樹上,指著敏爾說到,“你是不是認識我啊,你見過我兒子嗎,他成績可好了,從小就很聽話,可是我和他走丟了,你是不是見過他????”
敏爾已經確定了這就是扈承澤的爸爸,只不過他怎麼這副樣子出現在了這裡,敏爾看著任一盞說到,“這是扈承澤的爸爸,他精神有點不正常,我們先把他帶回去吧,說不定還能問出點什麼。”
任一盞拉住敏爾,自己走了過去,用手輕輕一指,扈承澤爸爸就像是沒有了力氣一樣,整個人癱軟了下去,直接就睡著了。
把扈承澤爸爸帶到蚊子和任一盞的房間,蚊子正在睡覺,一臉懵的起來,看見敏爾和任一盞弄了滿身酒氣的流浪漢回來,嚇得直接從**蹦了起來。
“把他放在門口,放在門口,別讓他進來,這人誰他,你們幹嘛把他弄回來???”蚊子十分不理解的問。
“他是扈承澤的爸爸。”敏爾跟蚊子解釋到。
蚊子這才低下頭仔細看了一下,果然是扈承澤的爸爸,臉上立刻就不高興了,轉身就進屋了,說到,“你們把他帶回來幹什麼?”
“我們在外面散步,看到他喝醉了,想到說不定帶回來他還知道一些事情,也許有些作用呢,就帶回來了,再說畢竟都看到了,也就不好——”敏爾知道蚊子現在恨透了扈承澤,看到扈承澤的爸爸也不高興,立刻找了個官方一點的理由解釋到。
“他一個神經病能有什麼價值,說不定就是扈承澤派來打探我們的,再給他開個房間丟在一邊,等他兒子來找他吧。”蚊子順手又點了一根菸。
“蚊子?你不記得我了,我是扈叔叔啊。”沒想到扈承澤的爸爸突然醒過來了,還記得蚊子。
蚊子回過頭看著敏爾,“你不是說他喝醉了嗎?”
敏爾也是一臉茫然,看著任一盞,“你把他的法術解了?”
任一盞搖了搖頭,回憶了一下,自己確實沒有給他解除法術啊,難道是自己的法術不靈驗了?舉起手指打算在試一次。
“不用試了——”扈承澤的爸爸立刻制止了任一盞,“不是你的法術不靈,是我自己給自己解的,你們是忘了我曾經也是陰陽師了吧,就憑你這法術還想困住我?呵~”扈承澤爸爸十分得意的說到,說完還打了個嗝,弄得滿屋子的酒氣。
敏爾恭敬的看著扈承澤的爸爸,問到,“扈叔叔,你恢復精神了?”
扈承澤的爸爸往旁邊的椅子上一坐,十分坦然的樣子,“真真假假,虛虛實實,什麼叫正常,什麼又叫糊塗?”
沒什麼心情跟扈承澤的爸爸說這些玄學,蚊子直接問到,“你兒子呢?你那個殺人不眨眼的兒子呢?”
扈承澤爸爸抬起頭看著蚊子,喉嚨動了一下,好像有什麼話想說,但是又沒有說,哽咽了一會兒才說到,“你師父的事,我很抱歉。”
這一句話徹底激怒了蚊子,蚊子直接衝了過來,一把就揪起扈承澤爸爸的衣領,惡狠狠的說到,“這麼說你也知道了?你和你的聽話的兒子為什麼要這麼做,為什要拿別人的生命為你們服務?????”
敏爾想去阻止蚊子,卻被任一盞拉住了,任一盞搖了搖頭,示意讓蚊子去吧。
扈承澤爸爸倒也沒有解釋,“我只能說很抱歉,我是想阻止他的,可是他現在已經完全聽不進去我的話了,我也沒有辦法。”
蚊子把手一鬆,將扈承澤的爸爸丟回椅子上,氣急敗壞的踢了旁邊的椅子一腳,說到,“你想阻止?!!!可是我師父死了,是你兒子殺死了!!!!!”
“你師父其實很早之前就死了——”扈承澤的爸爸說到,“他不過是用了九重還魂的方法,你看到的也不是他的本人。”
“我知道!!!!”蚊子咆哮到,“這不用你告訴我,可是他還是我師父,就算他不是人有怎麼樣,你以為這樣解釋就能洗清你兒子的罪名嗎????”
“我沒有想過洗清他的罪名,我知道他已經完全瘋魔了,比當年我的還要過分,我也勸不住他,否則我也不會一個人出現在這裡。”扈承澤爸爸依然也不發火,只是很平靜的解釋到。
蚊子冷笑了一聲,“呵,誰有知道你不是來替你兒子掃除障礙來了呢,說不定今晚就是我們幾個的死期了是吧?”蚊子情緒十分激動根本不想聽任何解釋。
“我不是來替扈承澤辯解的,更不會傷害你們,我是來告訴你們一些你們不知道的事情的,我想會對你們有幫助。”扈承澤爸爸看了看蚊子,又看了看敏爾和任一盞。
“不需要!!!”蚊子立刻就拒絕了,“你走吧,以前我是把你當朋友的爸爸才尊重你,現在我已經沒有這個心情看到你來,你快走吧,不然我怕我控制不住拿你換我師父的命。”蚊子又點了煙,猛吸了兩口,又摁滅了菸頭。
敏爾看扈承澤的爸爸的態度倒是像是真誠的,於是勸到,“蚊子,不如我們先聽聽他怎麼說吧,反正我們三個人他也不會拿我們怎麼樣,也許知道扈承澤的也就只有他了。”
蚊子沒有說話,算是默認了,敏爾立刻就跟扈承澤的爸爸說話,“叔叔,你是不是有什麼發現,我希望你不會騙我們,你兒子現在的所作所為已經完全背離人道主義,已經是個瘋子了,我希望你能夠跟我們一起拯救你的兒子。”
扈承澤爸爸點了點頭,也從桌子上摸了一根菸,情緒穩定之後才說到,“其實蚊子的師父,也就是南城道人,也算是我的師父,當然也是我的朋友。”
聽到這裡事情就變得更奇怪了,蚊子一屁股坐在了**,眼神看著外面,但是看得出他已經很有聽下去的慾望了。敏爾和任一盞也在旁邊坐下,等著扈承澤的爸爸揭開背後的隱情。
扈承澤先是一個反問,“你們知道扈承澤為什麼會殺了你師父嗎?”
蚊子冷冷的說到,“因為我師父有他想要的東西,他砸城南33號,取走了寒冰石床的石心,還翻了我師父收藏的所有法術書和法器,他就是想得到我師父最厲害的法器。”
扈承澤爸爸搖了搖頭,“不,他是為了他媽媽。”
蚊子終於看了扈承澤爸爸一眼,“什麼意思?”
敏爾只知道扈承澤從來沒有見過他媽媽,但是沒想到和蚊子師父還有淵源,只有安靜的在一邊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