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很遺憾,哥們兒我身子骨扛不住,抱了一會兒就暈了。
等我再度醒過來的時候,發現我躺在醫院裡。鼻子裡充斥著濃郁的蘇打水味道,望著雪白色的天花板,我有些呆滯。好像後遺症影響挺嚴重的,現在腦子裡還嗡嗡的響,再低眉一看的時候,臥槽。竟然給老子的手腳都打上了石膏,根本就動彈不了。
“噗……”
我正哀嚎的想老子這得多少天不能自由活動了,但忽然從隔壁扔過來一個啥東西,砸到我的頭,再滾在胸前,搖搖晃晃的,我定睛一看,尼瑪,竟然是創可貼。剛剛拆封的,好像還用過,雖然隔得比較遠,但我卻能清晰的聞見裡面帶出來的點點騷氣。
我一怔。
馬上就咯咯的熟悉笑聲傳了過來:“嘿嘿,小壞蛋,咋樣,現在動不了了哇,叫你平時欺負姐,還不給姐弄雞蛋吃,不給姐牛奶喝,玩兒死你我!”
我嚇尿。費勁的偏頭過去,發現在隔壁床躺著的,正是沒羞沒臊沒節操的官怡軒。
這會兒她氣色好了許多,雖然穿著的是病服,可依然難掩前凸後翹的身材,前胸鼓鼓的,撐著被子上下起伏,這會兒她沒事幹,竟然拿著一個剛拆封的衛生巾玩兒。看著我現在發愣的模樣,媽的,竟然還拿大長腿勾我。
很長,很細膩,白皙的同時,還夾雜著香噴噴的味道,在我的鼻子那裡勾來勾去,指甲上塗抹著的玫瑰色油,看起來是那麼的又**力,我咕嚕咕嚕的接連吞嚥口水,可憐我現在是全然殘廢,有心想要撐起來去咬一口都辦不到。
“嘟
。”
然後官怡軒的腳趾頭就點了下我的鼻樑骨,我了個去,疼啊。我當時就齜牙咧嘴的痛叫了一嗓子,還沒來得及吐槽,房門咯吱一聲的被推開,見我被折騰,馬上就衝過來制止:“哎呀姐,你幹嘛呢,人郝仁還是病人,傷得那麼重,你別折騰她啊。”
是燕子。
她貌似情況挺好,一些皮外傷都讓繃帶給貼好了,她今兒穿的依舊那麼性感,超短裙是貼身的那種,光滑的將後臀體現了出來,玲瓏的身段被緊身衣給束縛著,這會兒她手裡拎著飯盒,背對著我,彎腰的放置。
我就這麼看著,就隱約的見到她短裙裡的陰影地帶,散發出無邊無際的春光與味道,看得我當時口乾舌燥的,真想去咬一口啊。
“喲,這還沒這麼著呢,就開始心疼起自家男人來了啊。”軒軒姐打趣兒的笑著,同時還探著頭看我這邊,見我賊呼呼的盯著燕子,便調戲我說道:“燕子,當心點兒,你家男人沒節操啊,都成這熊樣了還惦記著你的屁股,很大嗎?很爽嗎?要不改天來試試?”
“啊!”
聽聞的燕子頓時驚叫了起來,趕緊直起腰來,看著尷尬的我,頓時面色羞紅,嬌嗔的道:“郝仁,你別這麼不要臉!生病了就好好休息,東想西想的,你這是想要鬧哪樣?”
“哇哈哈。”發現自從經過昨晚一戰之後,我這思想就轉變得特快,即便就是擁抱了一陣,但我覺得我倆得關係已經更進一步,就戲謔了起來:“這有啥,不就是看看麼?再說昨晚咱倆抱都抱過了……”
“啥?抱過了?”官怡軒馬上就興奮的跳了起來,跑到我這邊,拉著我的手說:“快說,進展咋樣了。親沒親過?上沒上過?滋味兒如何,你瞧我家這妹子的身段,胸脯,那豐滿的,那帶勁的,幹起來肯定特別舒服吧?我要是男的,也恨不得……”
“我暈
!”
燕子發飆了,雙手杵著小蠻腰,喝道:“你倆,都給我閉嘴!各自躺在**,趟好,不然別怪我對你們不客氣!”
“不客氣?”
官怡軒天不怕地不怕,才不鳥她,撇著嘴的道:“那我倒想看看,你能怎麼對我們不客氣,喲呵,你個小丫頭片子,一晚上不見,這膽兒肥了啊你,敢對你姐我……嘻嘻,哈哈,嘿嘿……”
她還沒說完,燕子就發大招了。這妞兒肯定剛剛動完手術,小腹很脆弱,而且燕子掌握的恰到好處,在她咯吱窩,小腹包括脖子那裡,拼命的撓癢,搞得官怡軒笑得根本就停不下來,最後只好求饒,趕緊躺回**。
而我則是無奈苦笑,這姐妹倆……真是沒法說啊。
至於我,我倒想不規矩來著,可他媽心有餘而力不足啊,躺在這兒,動都動不了。
我們這樣大鬧了一陣,慢慢的平復下來,燕子精心為我準備了雞湯,在幫我吹,很是貼心,我一點點的喝,還問道:“對了,解永康呢?他咋樣?沒事兒吧他?”
這兄弟昨晚真他媽拼老命啊,可以說是生死相隨,我早就內心裡交定了這兄弟,所以對於他的事情我肯定得上心。
“恩,還好。”燕子微微點頭,“他這會兒正在另外一件病房裡躺著,醫生說過了,都是皮外傷,沒有傷到筋骨,倒是你,後背還有手腳,都給弄斷了,所以才給你上了石膏,醫生說,你這樣,估計得修養個十天半月的,而且不能抽菸,不能喝酒,還要忌口,辛辣的不能吃,有蔥花的也不能吃,還有……”
“得得得,你趕緊打住。”這蘿莉囉唆的跟個老太婆似的,雖然很貼心,但我現在大腦還嗡嗡的轉呢,可經受不住,打住她,說道:“好,他沒事兒就好。那看這樣子,軒軒姐的手術也已經動了吧?錢……”
“錢我當時就帶出來了。”燕子擦了下我的嘴,還給我搗鼓著飯,也是慢慢的餵我吃:“昨晚我帶出來了,四萬多塊,手術花了八千,這給你們倒騰病房什麼的,花了五千,還剩下三萬多,夠咱們好些日子的生活費了,這些事情你不用擔心,現在你最緊要的就是好好休息,知道嗎?”
“恩,好
。”我很乖的應聲。
後來,我邊吃飯,她一邊跟我說,這件事情鬧得挺大的。據說,那虎皮哥沒死,但是受傷慘重,不過還好,他們沒有聲張,這件事情私底下解決。至於學校那邊,她已經打過招呼了,給我和沈晴晴都請假了,這段時間好好休息就行。
好像一切都塵埃落定。我心中滿意,後來我還叮囑燕子給我預留兩萬塊錢,她問我幹什麼,我沒回答她,就說有用。這是要跟老鷹拜師學藝的入門費,好傢伙,我現在知道有武功在身的重要性了。昨晚要不是老子機智的挾持了虎皮哥,只怕我現在都被幹死了,所以必須要能夠舞刀弄槍才行。
說起來,孫文超那王八蛋,等老子恢復了,肯定要讓他血債血償!
吃喝到一半,忽然房門被人推開,範小薰火急火燎的跑了進來,著急忙慌的,好像很害怕的樣子,不停的喘著粗氣。
正在無聊的翻看時尚雜誌官怡軒沒好氣的道:“幹啥啊你,這麼著急,誰追你了啊?把那男的帶進來瞧瞧,讓姐給你把把關,要合適的話,就要了吧。”
“暈……”範小薰無語,燕子則是問道:“到底怎麼回事兒?出什麼事情了嗎?”
我也微微皺眉,跟著道:“你快說,別掉我胃口啊。”
“是,是,是他們的人,他們的人……來了。”
“他們?他們是誰?”我們全都一頭霧水。
範小薰不停的吞嚥著唾沫,說道:“昨晚你們不是搞了孫文超那幫人嗎?現在,現在都在外面,把醫院看死了都,我後來聽他們說,只要是跟你倆有關的人,全都抓起來了,一個都不放過,所以說……”
“所以我們現在都出不去了?”臥槽,這他媽的還有沒有王法,追殺都追到醫院裡來了。
還碰見跟我們有關的人,就要抓起來,格殺勿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