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恥!”
聽聞的眼鏡男率先開口,喝道:“黃濛濛,你還有沒有點羞恥之心。這種話都說得出來,虧得你還是讀了十幾年的聖賢書!說,這郝仁到底給你灌輸了什麼**湯,弄得你……”
“啪啪!”
這眼鏡男不知道是哪兒來的勇氣和驕傲,在這裡指手畫腳的,感覺付校長他們都是他的狗仔隊一樣。我當時惱怒得還沒有來得及發火,那燕子已經是忍無可忍,衝過去。直接甩了眼鏡男一耳光。還氣呼呼的道:“你算什麼狗屁?這裡哪裡輪得著你來說話?你當付校長是死人?當主任和老師們都是你的小弟,聽從你的指揮嗎?”
“你,你你你,你居然敢打我?”
“不敢?你看我敢不敢!”
她畢竟是女生,所以應該自恃沒有人敢對她怎麼樣。說著,揚起手臂,就要再度開打,可那副校長nag知道不能再讓我們胡鬧下去了,但是起身走過來,攔住燕子,喝道:“你幹甚麼你?眼裡還有沒有我?”
“我當然有,沒您的是這傢伙!”燕子指著眼鏡男。眼睛男既是委屈又是憤怒:“付校長。我……”
“好了,夠了!不要吵了,你倆都給我乖乖的站在一邊去,要是再敢胡言亂語的,就給我滾出去
!”
說完。這付校長就深吸了口氣,看著我,鄭重的問道:“郝仁,對於剛剛黃濛濛同學的話,你怎麼解釋?我始終相信一句話,就是這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恨,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你說,你跟她也沒有任何仇恨吧?她為什麼會陷害你呢?分明就是你們倆有關係,而且,在這黃濛濛的脖子上,還掛著刻有你名字的項鍊,這些事情巧合串聯起來,那就是早就安排好的。”
“我,我……”
“付校長,我必須要插一句嘴。”
燕子湊過來,當時付校長就想要將她打回去。可是這會兒,一直都靜靜坐著的陳德強站起來,貌似也是因為之前我幫過他,如今見到現在我的窘境,就挺身而出,為燕子開脫的說道:“付校長,郝仁和官雯燕都是我們八班的學生,對於她倆的情況,我是再瞭解不過的。在郝仁的事情上,這官雯燕同學有著絕對的話語權,咱們不妨靜下心來聽聽她怎麼說,好嗎?反正,今兒我們最主要的是解決問題,而不是製造矛盾,您說呢?”
付校長面色一沉。
我不知道他到底是別人的傀儡,還是做事情真的有些優柔寡斷,這跟當時鄭奎跟我說的,他是部隊裡面退下來的軍人形象完全不符合。他左右的看了老師們一眼,之後還跟那眼鏡男有所對視,似乎覺得事情都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了,如果不給人說話,過意不去,就微微點頭,點了一下手掌,馬上就有其他的同學,給他端來了椅子,坐下來,說道:“官雯燕同學,你有話那就快說吧,我今天的事情還很忙,趕緊將這件事情處理了,好弄其他的。”
“嗯嗯,那我就長話短說。”
燕子點了點頭,走過來,莫名其妙的一下子握緊了我的手掌,這讓我冰冷的心,瞬間溫暖萬分,我沒有開口,只是盯著她,她鄭重的說道:“我必須要給你們強調一個事實,我官雯燕,就是郝仁現任的女朋友,那條項鍊的確是郝仁的,不過卻是今天早上我送給他的定情信物。我想,學校不允許未婚先孕,總不至於阻止我們談戀愛吧?即便是有,那也是擔心耽誤學習,是班主任的管轄範圍,我想,不用學校來過問。那麼我就想要問了,根據我所掌握到的資訊來看,當時郝仁是一路和鄭奎同學走到了湖水邊,碰見了這黃濛濛,也就是說,之前他們沒有絲毫的接觸過,怎麼會有戀愛關係?更別說那所謂的兩人有關係的無稽之談了,這項鍊,我覺得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郝仁在救人的過程之中,這黃濛濛刻意的把項鍊拽下來,然後自己再帶上項鍊,這樣來栽贓陷害
!”
燕子字句鏗鏘有力,擲地有聲。而在這過程之中,我緊盯著所有人的面部變化,眼鏡男面部抽搐,顯然是被說中陰謀的忐忑。而那黃濛濛則是哭聲嘎然而止,有那麼一時半會兒的死寂。至於付校長,則是擰著眉頭,他比較老謀深算吧,看不出他此刻的心態如何,但是絕對不會太好。
“胡說八道!”
這會兒,那新來的什麼教導處主任,起身站起來,說道:“這件事情,不可能就憑著你們紅口白話的說就行了的,我們講究的是證據,而項鍊,就是證據。那黃濛濛當時也親口承認了,那個男的,就是郝仁,這人證物證俱在,還有什麼好商量的餘地。在這裡,我們只需要搞清楚兩個問題,第一,黃濛濛同學到底是自願的,還是被強迫的。第二件事情,這個事情我們是否有必要通知雙方的家長和派出所民警來解決,其他的,不用過問!”
好傢伙。
我嚴重懷疑這娘們兒和所謂的川神是穿同一條褲子的。
竟然說我和黃濛濛有絕對的關係不說,還要涉及到我是否強迫了黃濛濛。
次奧!
“那黃濛濛同學,你說,你到底是自願的,還是被逼的?”付校長看著黃濛濛。
聽聞的菲菲馬上就忍不住了,上來說道:“喂,難道你們沒有聽這黃濛濛跟郝仁說的那麼曖昧啊?顯然去年是兩人的感情至深,可能發生了關係那也是很正常的,哪裡還有什麼……”
“那這麼說,你也認同他們倆有關係了?”眼鏡男插嘴的道。
菲菲當時就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還想要再爭辯什麼,那黃濛濛忽然說出了令人石破天驚的話來:“我的確是被郝仁逼迫的。雖然我喜歡他,我愛他,可是,我卻是想要將我最珍貴的東西,在結婚的時候再給他,可誰知道那天晚上,他很急切,硬要跟我發生關係,我不從,他還打我,就這樣,奪去了我的貞潔,自從那天晚上之後,他就不跟我說話了,也不搭理我,我自己默默的承受了下來,本來想要平靜的過去,但是誰知道我懷孕了,我又找不到人傾訴,一時想不開,我就,我就……”
“就你麻痺
!你他媽的還說,還要亂說!老子弄死你,弄死你!”
我實在是聽不下去了,這簡直是瞎扯淡,我罵著,衝過去就要揍人。但是這會兒的其他老師則是過來拽著我,喝道:“郝仁,你給我冷靜點!”
“這裡是學校,不是你們小社會可以隨便撒野的地方!”
“哼,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如今你幹出來了這種豬狗不如的事情,那就得認!不要想著逃避!付校長,我看這件事情,已經不是我們學校單方面就能夠解決得了的,報警吧,被強迫的,這已經是涉及到了刑事案件!”
“……”
媽的,竟然有老師說報警抓我?
我他媽的這是招誰惹誰了,還講不講道理,有沒有王法了?
我始終相信,清者自清,濁者自濁,這種栽贓誣陷,肯定有漏洞,一定會露出馬腳的。
“郝仁,你別衝動。”燕子安撫著我,同時抬起頭來,對付校長說道:“付校長,現在事情還沒有了解清楚,您確定要報警?您可想好了,如果報警的話,查出事情是烏龍,這就是你對學生的褻瀆,是栽贓,釀成的後果,無法估量,您確定要這樣來承受?”島役私才。
“怎麼,威脅我?”
“這不是威脅,而是在闡述事實。”
“報警!抓人!”
這付校長跟吃了炫邁似的,一口氣咬下來,馬上就有老師去報警。
而那黃濛濛還假心假意的說,不要啊,不要這樣對我的郝仁啊,草他嗎的,這狗比真是被川神給收買成了什麼樣子,連這種骯髒的事情都願意承認。
等到電話打完。
付校長還讓人把我給按住,等過會兒把我弄到派出所去,讓民警來調查,看我還敢不敢叫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