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願意把身體送給你。]”
聽到這句話後,感覺一股燥熱直接從的小腹往下滾,看著一臉認真的白水水,不禁有些懷疑她的話。
之前就知道白水水特別討厭被黃珊珊壓著,而且這種討厭已經超過了一般的地步,所以知道她最近肯定過的很憋屈,所以她來找也不是不可能,不過如果說為了這點小事兒她就要獻身的話,那之前就是看錯她了。
或者說,她跟了吳媚之後,真的被**成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那種女人。
“怎麼?你不敢要?”白水水有些玩味的望著,挑起的眼角帶著幾分鄙夷,她拿手在的胸口划著圈圈,低笑著說:“而且你怕什麼?說了今晚是們的單獨約會,如果你害怕的話,大不了讓你那些小弟跟著,只要他們不在們房間出現就好。”
媽的,這白水水還真是個會勾人的小妖精,可是即使這麼勾人,她身上還是透著一股子大小姐的高傲,感覺她就跟古代青樓裡那些逼格略高的紅牌似得,雖然和別的女人都一樣得伺候男人,但是卻能高傲的讓男人匍匐在她的石榴裙下
。
把心一橫,既然白水水都這麼賣力的邀請了,一個大男人還怕什麼?而且她既然敢讓的兄弟們跟著,就算耍花招,恐怕也不簡單。
想了想,對陳昆和傻強說:“你們兩個先回家吧,和白水水去談些事情。”
傻強皺著眉頭把身子往身邊壓了壓,陳昆也一臉不贊同的皺著眉頭說:“法哥,這不好吧?”
給他倆遞了個眼色,笑著說:“放心吧,有事兒會打你們電話的,先走了。”
說完看向白水水,此時她就像是一個鬥勝的公雞,高傲的揚起下頷,衝陳昆得意的笑了笑,那樣子好像在說,你們男人能逃得過水姐的美人計麼?
大小姐就是大小姐,就連勾引人都做的這麼趾高氣揚,還真是叫人好笑。
和他攔了一樣計程車,上車以後,問她去哪,她慵懶的用手把玩著頭髮,說:“去海棠春深。”
臥槽!海棠春深?那是挺有名的一個大酒店,白水水難道真的要獻身?
白水水一雙勾人的媚眼一眨不眨的望著說:“怎麼?怕了?”
怕?她一個娘們跟開房都不怕,怕什麼?搖搖頭,猥瑣的笑了笑,目光落在她那渾圓的酥胸,說:“不怕,怕到時候你怕。”
她不屑的“切”了一聲,開始低頭玩手機,也收起笑容,掏出手機,立刻給雷老虎發了條簡訊,海棠春深就在春色酒吧附近,所以要雷老虎去查一查,看看有沒有埋伏,這個查探,不光是查酒店外面,還要看看酒店裡面的情況。
這也是不讓傻強他們跟著的原因,因為有些東西,學校裡的人是查不出來的,而且就算他們跟過來,如果真的有埋伏,他們不僅救不了,還可能把自己給搭進去。
“你不會在給你的那群兄弟發簡訊吧?”白水水突然靠過來說道。
把手機一收,低下頭,順著她的領口清晰地看到她黑色蕾絲內衣包裹著的兩個白花花的玉兔,目測那溝都能夾住一個蘋果6了
。
下面突然起了反應,起了逗弄她的心思,一手攬過她的肩膀,笑著說:“怎麼?你心虛?”
她身體微僵,旋即放鬆下來,任由抱著不說,還主動往懷中靠了靠,用那對凶器蹭著的胸口,嬌媚的說道:“當然不,說過了,這次是來投誠的,所以你就算把你所有的兄弟都喊來也沒關係,因為清者自清。”
好一個清者自清,看了一眼前面的司機,把手從她的肩膀緩緩移到她的腰上,她微微蹙起秀眉,眼底分明帶著抗拒,卻還衝笑笑,跟咬耳朵,說:“王法,你好像有點太心急了。”說著她很驕傲的拿掉的手,喃喃自語道:“看來你們男人根本經不起**。”
笑了笑,其實剛才只是試探她的反應而已,現在已經知道她是抗拒的,所以更加小心謹慎。
很快們就來到了酒店,向四周望了望,發現外面並沒有什麼可疑的人,不過想也是,如果她要安排人的話,肯定會安排在酒店裡。指不定現在酒店的哪個房間裡藏著一夥人呢。
但是既然來了,就沒打算退縮,大不了到時候拿白水水的命當做自己逃生的籌碼。
開好房間後,們就乘坐電梯上樓。
房間在三樓最裡面的一個房間,白水水一直走在前面,到了門口時,她嘲諷的看了一眼說:“怎麼?你就那麼害怕你水姐?”
笑著搖搖頭,此時她的身上少了剛才的慵懶媚態,多了幾分高傲,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了底氣。
一進房間,映入眼簾的是一張鬆軟的大床,將門關上,將鏈子鎖弄好,朝著白水水走去。
白水水此時已經坐在了**,她一邊喊著熱死了,一邊將襯衫上的兩顆鈕釦給解了下來,立刻,她的玉兔像是得到了釋放一樣跳了出來,好笑的望著她,不得不說她的手段雖然俗套了點,可是的確很誘人
。
現在不是她熱死了,而是要熱死了。
白水水看著,媚笑一下,揚眉道:“怎麼?你不準備要?”
雖然說是勾引,但她現在的樣子又像是一個在讓男人伺候的女王,不過這樣的她跟讓人著迷,因為睡這樣的女人,會讓人有種征服的快感。
此時的幾把已經昂首挺胸了,看著她一點點解開自己的鈕釦,奔放的將白襯衫丟出多遠,一手放在自己的玉頸上往下滑,一手放在自己軟軟的脣瓣上,感覺渾身都燒了起來。
這時,的手機響了起來,雷老虎說他都查過了,連酒店裡面都想辦法大概的查了下,根本沒有可疑的人。
“王法,你在幹嘛?你不會不行吧?”白水水這時不滿的嘟著嘴說。
艹,敢說不行?信不信幹到你不行?
知道外面沒有埋伏,看著緩緩脫掉裙子,露出一雙白皙長腿的白水水,雖然燥熱難耐,但仍然有些懷疑,難道白水水真的願意為了踩黃珊珊,為了讓捧她而獻身麼?如果真是這樣,那幹是不幹?
而且的心裡還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忍這一次,也許能夠讓她刮目相看,那麼這一次的不幹,也許就能換來千千萬萬次的幹她,當然前提是她真的能對有好感。
可是當看到**搔首弄姿,風情嫵媚的白水水,所有的想法都轟的一聲沒了。
在這種時候如果還能想別的的話,那連自己都要懷疑是不是不行了。
舔了舔有些焦躁的嘴脣,站起來準備朝她走去。可就在這時,的手機又響了起來,心裡一動,有情況?
拿起手機,竟然是曹妮發來的簡訊。看到她的名字,的臉突然火辣辣的燒起來,感覺做了什麼壞事被人抓包了一樣。而讀了她的簡訊,心裡更是不知道是什麼滋味,有點難堪,又有點內疚。
她告訴外面有兩個便衣條子,不過已經被她想辦法弄走了,讓隨心所欲的幹自己想幹的事
。
條子?操…一下子反應了過來,一來是恨白水水,再者佩服曹妮,真是女神,這也知道!
媽的,白水水果然沒安好心,沒想到她這次沒有安排道上的人,想的竟然是讓去吃牢飯,去她媽的臭婊子,看不讓她後悔!
走過去,直接壓在了白水水的身上,抬手輕輕摸著她的臉頰,笑著說:“白水水,你真的願意把自己的身體交給?”
白水水媚眼如絲的望著,這次她倒是沒有排斥的觸碰,想想也是,剛剛是在車上,她礙於司機的目光才會抗拒,可是現在是在房間裡,她還有什麼害羞的?畢竟上次在廁所裡,不該看的也看了,不該摸的也摸了,就差不該做的沒做了!
白水水笑著說:“當然……”
說那好,然後就把一隻手放在她的胸上揉起來,媽的,手感真不是一般的好,雖然不是大的驚人,但卻異常的飽滿柔軟,而在的揉捏之下,白水水也輕輕哼了起來。
而就在也快吃不消的時候,面紅耳赤的白水水突然用手推,滿面驚恐的喊道:“救命啊!救命啊!”
看著她梨花帶雨著掙扎的樣子,覺得她的演技都可以斬獲奧斯卡小金人了。
不急不緩的摸摸她的臉說:“喊啥呢?你還喜歡玩情趣?”
她冷笑著小聲對說:“這次你死定了!”
說完她又開始大喊起來,任由她喊,直到她察覺到不對,才拍了拍她的臉頰,得意的說:“不要再喊了,你安排的條子不會再出現了,你喊破了喉嚨外面也聽不見的。而你喊的越凶,只能激發幹你的**越強烈。”
聽了的話,白水水臉色慘白,徹底的懵了,看得出來這大小姐慌了,下意識的就扭頭看向她的大腿深處,倒想看看她這一次有沒有被嚇尿了。
與此同時,將手沿著她的大腿慢慢的往上摸了過去,戲虐著對她說:“白水水啊白水水,你還真是和水有緣呢,上次廁所裡嚇尿了,這次又要獻身,看來是真想讓把你變成噗嗤噗嗤的水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