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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色天香-----卷三 香如故_第二二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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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 香如故_第二二三章



小小一方院落,將兩人於外界完全隔離開了,哪怕外面總統上任又下臺,直系皖系輪流著坐莊,奉系獨霸東北,其餘幾個軍閥沒事就打打鬧鬧......這院落裡頭的兩個人,什麼都不知道,也就活得分外輕鬆。

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開始的,牡丹被稱作“國色”,但是那一分傲骨,卻明明白白是武周則天皇后給的。那一夜武皇喝多了酒,寫詩給眾花神叫明早開花給她看,第二日抗旨不遵的,只有牡丹而已。就是那一天起,牡丹被貶去了洛陽,還要受“火刑”,卻從單純的嬌豔,到如今叫人尊敬的地步。

只是名頭大了,總會叫人覺得難伺候。

就比如現在,隸銘看見院牆角落裡那一排小花苞,興奮得跟第一次聽見敏之有孕一模一樣。

“再等上幾天,五天吧,不能再多了,大約就能看見花開!”

敏之的手仍舊插在棉袖套裡,是冬日裡隸銘拆了自己一件袍子替她做的:“我知道了,我等著。”

四日之後一場春雨,比之前幾日的大了些,隸銘一早就被雨聲澆醒,批衣去看那牆角的花苗。萬幸雖然是風中搖曳,好歹還不至於被打殘了。

第二天醒來時天光正好,晴空萬里。隸銘伸手一摸,身邊的人卻已經不在了。

披著衣裳出去,果然她正在花圃邊站著,在她身後,幾株都開了花。送花苗進來的人是不懂牡丹的,不知道從哪裡收來的苗子,各色都有,只是沒有一朵是上品,叫人多少生出些遺憾。

她就站在那裡,對著自己笑。

“花開得真好,我喜歡。”敏之笑著說。

隸銘瞧見了人,心裡定了不少,邊說話邊往她身邊走過去:“既然喜歡,我們以後每年......!”

明明剛剛還一雙眼睛裡透著笑意的人,自己不過是分身看了一眼她後頭的花,怎麼眼睛就閉上了?

是困了嗎?

隸銘笑著走過去,正好在她摔到地上前將人摟在懷裡:

要是困了,就去**睡,怎麼能在這裡躺下去呢?

隸銘笑著,將嘴角貼在懷裡人的額頭上,聲音裡是寵溺,眼前卻被水

霧擋住了視線。

你的手怎麼這樣冷?是不是我的袍子不夠暖和?我再給你做一個暖手好不好?

你怎麼還不醒?是在撒嬌要我把你抱進去?

......

敏之你快醒醒,沒有幾天了,很快就能出去了。

敏之,你快醒醒!

來人啊,快來人,平時都盯著我們,現在都去哪裡了!

......

隸銘不知道的是,原本計劃好的事情,因為曹錕執意發動直奉戰爭,西北軍馮玉祥認為機會太好,已經提前舉兵奔赴北平,政變,已經發生了。

所以看著他們院子的人,凡是個兵,都被集合起來保衛總統府去了。

沒有人。

敏之睡了三天,一直沒有醒過來。

第三天上,一夥人踹開了關了六年的小院的大門,打頭進來的,是項領。

“少主!”

院子就那麼點大,進了院門照壁後頭就是三間平房,中間的睡覺,左邊的書房,右邊是廚房,熟門熟路,項領就進了中間那間屋子。雖然進不來,卻在外頭守了六年,什麼時候少主在幹什麼,他比少主自己還要清楚。

可是進門,卻看見了向來講究的自家少主鬍子拉碴地坐在床前磚地上。對比面容,聲音卻溫柔得一塌糊塗。

“敏之你瞧,我說了他們就快到了,我沒有騙你,你睜開眼看看?”聲音酸澀,聽到的人俱是一驚。

項領正要上前,隸銘忽然回頭看著他們大吼:“為什麼不早點來,為什麼?”

一向冷情的少主,居然在他們幾個面前哭了。

項領心裡明白是不好了,後面跟著的十三機靈,已經轉身出去叫人了。

項領此刻心裡也是說不出什麼滋味,馮將軍提前舉事,卻沒想到造化這樣弄人,對比一下日子,說不定不提前,少夫人還不會這樣,起碼那時候有人守在外頭,出事的時候也能有個人幫忙叫大夫......

“師父,少夫人沒了,師兄跟失心瘋了一樣,眼睛裡都沒有焦點了,您快去看看吧。”

一時半會哪裡去找大夫,當然是萬

能的自家師父最靠得住了。

“這......我去看看。”

掀了下襬大踏步進門,裡頭一片哀悽,一屋子的老爺們哭得跟娘們似的,師父看見這情況就心道不好。

只能強壓下心中震驚,走到隸銘身邊拍拍他的肩膀:“節哀吧。”

隸銘趴在床邊哭得肝腸寸斷,長這麼大,從來沒有這樣哭過,可是人沒了,他沒工夫介意那些。

雖然是對死者不敬,還是要上前拾掇一番,也好送人上路。

“十三,去附近找些丫頭婦人過來。”

姬十三也明白,這是要將人裝殮了,一屋子都是男人,確實不合適,只能哭喪著臉先出去找人。

人來了,男人們先請出去,在外頭三三兩兩或坐或站,隸銘一個人站在花圃邊。

不過三天,牡丹都凋落了,那天早上,敏之看著自己笑的時候,不還開得好好的嗎?

不知怎麼就想起了自己曾經做過的一個夢,夢裡敏之穿了一身紫色襖裙,站在花圃裡跟幾位夫人說話,說什麼“烏金耀輝”,說什麼“妹妹當了差事”之類。自己醒來後的全副心思都放在了敏之穿的那身紫色襖裙上了,如今想來,說這些話的意思,難不成是指敏之是這烏金耀輝的花神?

無奈地笑了笑,真該好好地抽一抽自己的腦殼,這樣怪力亂神的東西也能想出來!

可是不過是想想而已,自己腦袋上怎麼就忽然痛了一下。

迷茫著眼睛抬頭去看,忽然覺得腦袋上又捱了一下。

不對!是有人在打我!

回了神,就看見師父叉著腰站在自己面前,順便一手提起來隸銘的耳朵:“你小子是不是有病!好好的人躺在那裡,你怎麼一臉死了老婆的德行,很好玩嗎?!”

隸銘有些呆,好不容易回過的神又跑遠去了,只聽師父繼續扯著他的耳朵罵:“人家好心來幫忙收斂的小媳婦們都快被嚇死了,還以為是詐了屍了,你是吃飽了撐的?就不能好好看仔細了再下結論?!”

“你是說......”隸銘抬頭看他,晦暗的眸子裡終於有了一簇光,“敏之還好好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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