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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色天香-----卷三 香如故_第二零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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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 香如故_第二零八章



“你似乎......”敏之慾言又止。

“有什麼但說無妨,你不是最恨我瞞著你?我也不喜歡你有事不說出來。”

“似乎過了年,你就沒去過上海,是在躲什麼?”

隸銘很久都沒有說話,就在敏之以為他不願意回答這問題時,他忽然開口喚她。

“敏之?”

“唔?”

“你覺得上回隸釗帶回來的那位同學,你覺得他怎麼樣?”

稍微想一想,就想起來了那位叫做中正的同學,名字挺奇怪。《周易》上說,六二,介於石,不終日,貞吉。又說不終日貞吉,以中正也。他的名字,倒是兩句佔全。

心念微動,似乎想到點什麼,這才看向隸銘說:“有一點小小的想法,不過全是猜測,告訴你也無所謂,但是先回答我一個問題。”

“說吧。”隸銘伸手攬過她,由著她靠在自己書桌邊,在徽宣上頭寫下一句話。

隸銘探頭看了一眼,點點頭:“這倒是他的名和字。”

“我想問的,是不是這人想來拉攏你。”

隸銘有些驚訝:“你怎麼知道?”

“說了我是猜的。”敏之笑著指給他看那句話,“你看這個,正直,不同流合汙,品德堅如磐石,能很快領悟世間的美好感情,能守正則必獲吉祥。下一句,不終日貞吉,以中正也,就不用我多說了吧。”

“這是哪裡的典故吧?你想說什麼?”

“聽隸釗說,此名中正,字介石,都是他在日本自己取的,想來這人是為了彰顯自己的品德,或是很願意往著那一方面去努力,只是我與他見過的那麼寥寥數面,這人卻只讓我覺得可親如同弟弟,你不覺得他很有本事?”

“什麼本事?讓你覺得十分親近?”

“恩,除了我,金府上下都覺得他十分和藹可親。”

隸銘挑眉,敏之笑著去撫平他的眉頭:“我先還以為他是比隸釗小,甚而與隸釗同歲,後來無意間得知他竟然只比我小几個月,與二哥哥說起,他也有同感,這人

十分善長拉近與人的距離,只是近則不遜遠則謙,他這分寸拿捏得十分好。”

“你的意思,他從政是一把好手?”

敏之點點頭:“能令你苦惱的,相必他所在的立場與你相左,看來是孫文那邊的人。”

“我從前覺得你很聰慧,只是沒想到能到這個地步。”

“你這話從前也說過。”

“有嗎?”隸銘笑道,“那你覺得我該如何?”

“北洋軍雖然人多裝備好,卻是一盤散沙,若非段總理運籌帷幄,西北軍要各個擊破,想必也不是難事。前幾日你自己也說了,有一批軍火要留給西北軍,要你親自吩咐留出的,自然是好出其他許多的了。”

“你的意思,是要我將籌碼押在革命黨?”

“倒不是這個意思,只是替你分析一下,如今段總理雖然離任,但是馮國璋剛愎自用,又無法號令其他諸位軍閥,過一陣子自然會再請段祺瑞出山,所以你要是全押在革命黨那裡,只怕也要連帶受些損失。”

“夫人英明至此,為夫佩服!”

“也用不著佩服,我不過隨便說說,你也不過隨意聽聽,到底怎麼樣,還是要靠你自己決定。再者說了,明知道雲萊是皖系那裡派來的,也有可能是我故意這麼說,離間你們感情呢?”

“要是你會因為她不樂意來做這些小動作,我也高興得很。”手摟的更緊一些,又說:“只是你這忖度人心的本事漸長,什麼時候要是掉轉了槍頭對付我,大約我也夠嗆。”

敏之哼笑一聲,沒再搭話。

又過幾日,澤山島上下接了訊息,打點行裝回上海。大家都喜氣洋洋的,終於能重見天日的感覺,也是這大半年在這島上悶壞了。

隸銘摟著敏之在湖灘上看人將東西搬上船,忽然聽見身邊人說了句:“大件的就留著吧,也留下幾個人隨時打掃著。”

“怎麼?”低頭看去,正迎上懷裡人坦蕩的目光。

“說不定過幾日又要回來,也不一定啊。”

隸銘想了想,真按著敏之說

的去與存志商量了。

太湖上浪頭大得很,敏之裹著披風站在船頭。

“外面風大,怎麼不進去坐著?”隸銘出來陪著她,邊問。

“這幾天你時時刻刻把我說的話當一回事,有些不習慣,風大些,吹吹清醒也好。”

聽見這話,隸銘有些不悅:“我把你的話放在心上不好?”

敏之轉身撫平他的眉頭:“沒有,好得很。”

只是心裡默默說:就是太晚了些。

船進浦江已經是黃昏時分,碼頭上自然站了好些人等著他們。老遠的,銘兒就在那裡喊“項伯伯”“唐伯伯”“蕭叔叔”......一時熱鬧得很。

“你先回去,我去去總堂,吩咐完了事情就回來陪你。”臨走前隸銘拉過敏之,在她耳邊親暱說道,“銘兒跟幫中叔伯長久沒見,我也帶著她一起去。”

“好,我知道了。”

旅途勞頓,墨玉特地準備了熱水讓敏之泡澡,消除疲勞也就這個有點用。

擦乾了身子出來,已經是鐘敲過十下了。

“這麼晚了,姑爺大約不會過來了,小姐要不就先歇下?”

“也是,那好吧。”

在**翻來覆去到鐘敲十一下的時候,人還是沒有來,敏之有些好笑:他不是從來都這樣麼,有什麼好等的。翻身向裡逼著自己睡著,假借等人的名頭留了一盞燈,想想都覺得孤單蒼涼的很。

也不知道是什麼時辰了,迷迷糊糊的忽然覺得有人盯著自己,睜開眼睛一看,床邊竟然趴著個人,臉還紅得很不正常。

“你喝醉了?”敏之擁著被子坐起來,“銘兒呢?”

“於媽帶去房裡睡了。”

似乎是醉得很厲害,說話的時候都閉著眼,讓人以為方才並不是他在盯著自己。

“你喝了很多?這麼晚怎麼還過來?”

隸銘手腳並用爬到**,在敏之身側規矩地躺好:“你一向討厭我瞞著你和說話不算數,好不容易搭理我了,這次再不算數,你肯定又要不理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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