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那晚在酒店的男人是我
他會不會氣的趕她走?
會不會不愛她了?
想到有這個可能,她緊張難過的差點掉眼淚。
這一刻,她才想起來宮冥燁的愛有多麼的可怕。
他對她全心全意的好,將世界上最好的東西都給她,把她寵上了天,他的一切早已成為她生命中的一部分,要她怎樣甘心和他分開?
或許這才是真正的宮冥燁,他無聲無息的攻陷了她的心,當她察覺的時候已經愛的無法自拔,甚至誠惶誠恐。
但是,他說的對,既然相愛就應當以誠相待。
如果他知道真相後不能接受,那也是她自己犯了錯,應該得到懲罰。
於是,她鼓足勇氣的說道:“燁,你還記得姐夫結婚那晚我在酒店.發生那種事情了嗎?”
宮冥燁點了點頭,不動聲色的盯著香然。
這丫頭,莫非發現了什麼?
“那天我騙你了,那個男人根本就不是姐夫,我喝醉了,醒來就那樣了,我也不知道對方是誰?”說完她就低下了頭,她不想讓宮冥燁看見她的淚水。
錯的人是她,她有什麼資格哭。
宮冥燁伸手挑起她的下巴,湊近吻去她的淚水,“香然,我也有一個祕密要告訴你。”
“什麼祕密?”香然呆滯的看著他的眼睛,心頭還處於震驚狀態。
他的反映也太平靜了吧?
難道他不愛她?一個不愛她的男人是不會在乎她和別的男人怎麼樣的。
就在香然胡思亂想之際,耳邊突然飄來這麼一句。
“那晚的男人是我。”
“什麼?”香然錯愕的盯著她,難道是她出現幻覺,聽錯了。
“那晚的男人是我。”宮冥燁重複。
他還沒有無能到讓自己的女人身上發生那種事情。
如果香然真的被別的男人玷汙了,他會殺了對方,在殺了自己。
香然完全呆住了,那晚的男人是他?
為了那晚她愧疚的恨不得一頭撞死,傷心欲絕,剛剛心頭嚇得七上八下,手足無
措,他卻告訴她那晚的男人是他!
臥槽!他大爺的王八蛋。
騙子
“既然是你,那你後來為什麼要裝作來捉姦?還要當著我的面給我姐夫打電話去質問姐夫?原來這一切都是你的奸計,你這個卑鄙小人。”
香然氣急,對著他胸口就是一陣捶打。
“輕點,我傷口痛。”宮冥燁皺眉,痛苦的緊抿脣瓣。
香然嚇得什麼都忘了,急忙彈跳起來,伸手就去脫他的衣服,“快給我看看。”
宮冥燁不知聲的配合香然將衣服脫下來,香然跪在**看著他後背已經開始結痂的傷口還好好的。
心頭還是被嚇得砰砰的跳著。
“幸好傷口沒事,要是傷口裂開了,我真的要以死謝罪了。”想到這塊傷口永遠都會留下疤痕,她心疼的低頭去吻他已經開始結痂的地方。
宮冥燁悶哼了一聲,緊繃的後背肌肉凸起,性感充滿力量,讓香然看的發怔。
“我弄痛你了嗎?”她不敢再親他,小心的問。
“好香然,你在親親那裡就不痛了。”他喘著氣央求。
香然信以為真,湊近又親了一下。
他身上乾乾淨淨的味道十分好聞,香然愛上了這個味道。
剛剛親了一下,他又說道:“香然,你真的要了我的命。”
香然一聽不樂意了,“你到底想怎樣?不親你說疼,親了就是要你命?”這麼難伺候。
宮冥燁一把抓住香然的手,對著她的身體壓了上去。
這可把香然嚇得不輕,“你幹什麼?”
“我已經無法忍耐了。”他低頭親這她的眉心,然後是臉頰鼻子。
香然急忙推拒著他的胸口,“你的傷口還沒完全好,別開這種玩笑。”她嚴肅的拒絕。
這個男人的那些習性她是知道的,他一旦認定要做的事情,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
但是,在他受傷的情況下,她也是絕對不允許他亂來的。
“我可以輕一點,如果你不怕我的傷口裂開,那就盡情的反抗吧。”宮冥燁說著就開始解開她的衣服。
要是以前香然一腳就踹開他了,如今認定了一輩子都跟著他,她哪裡忍心看他痛苦,於是一咬牙,心一橫,紅著臉點了點頭。
宮冥燁喜出望外,快樂的痴痴的對著她笑。
然後盡情溫柔,使勁手段的討好香然。
雖然他受傷了,但在這種事情上,依舊如如狼似虎,力道沒有半點減弱。
等一切結束後天色已經黑了,相愛的兩人相擁著,心貼著心,甜甜的進入了夢鄉。
兩人睡得早,第二天天色微亮就醒來了。
宮冥燁美人在懷,昨晚雖然沒能完全滿足,但好歹是吃了肉,心情極好。
“香然,我們去看日出吧?”他提議。
“好呀。”香然梳洗後,就和宮冥燁出門。
當兩人下樓的時候,鍾雲和王宇早已在樓下等候多時。
香然有時候在想,這兩人是不是不需要睡覺的,二十四小時隨傳隨到。
關鍵是,不傳也到,只要宮冥燁在場,他們都在。
“少爺,少夫人,早上好。”兩人尊敬的頷首。
“早上好,”香然微笑著打招呼,“我和冥燁要去看日出,你們要一起去嗎?”
王宇說道:“我這就去備車。”
鍾雲說道:“我已經準備好了能帶走的早餐。”然後從廚師手上將食盒拎走。
香然佩服的五體投地,這兩人哪裡是宮冥燁的心腹,他們明明是宮冥燁肚裡的蛔蟲,就連他們早上起來臨時決定去看日出的事情他們也能猜到!
“你這兩個手下是孔明的傳人嗎?什麼都知道?”香然想不感嘆都不行。
宮冥燁一笑,對這兩個手下是很讚許。
“如果他們這點事情都想不到,那麼也不配成為我宮冥燁的左右手。”
“可是我就想不到你要做什麼?”香然只感覺自己太笨。
人家不都說相愛的人會心有靈犀嗎?
那都是忽悠人的。
宮冥燁一手搭在香然肩頭,裝著傷口很疼的樣子,享受著她的攙扶,“他們負責猜我心思,而我負責猜你的心思,你說他們和你能比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