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怎麼想都不會是坐得住的人,像隔壁同樣在等候的侍從問明瞭,早朝結束大約需要一個時辰,也就是現在的兩個小時時間之後,便溜了出去,兩個小時呢,都用來等人,那不得憋死啊。
顧言一直想去看看小籃子的師傅,自從這個丐幫的幫主大人教完顧言易容術之後,顧言就沒有再次見到他,現在想想還是蠻想他的呢,一日為師,終身為父。這個師傅自小也是孤兒的樣子,被他的師傅撿到,傳承衣缽,直到變成了今日的丐幫幫主。所以師傅對小籃子一直很好,現在這種好也被轉嫁到顧言的身上。這樣想著,顧言就一路小跑到了丐幫位於京城的總壇,雖說是丐幫,但是總壇可不寒酸,在距離顧言的破廟不遠,卻是一個很棒的酒樓,這樣既可以增加丐幫的收入,自然也可以隱人耳目。
一路小跑顧言來到了丐幫總壇飄香酒樓。酒樓小二自然是認識顧言的,沒說什麼就直接把他引到後堂。
來到後堂的顧言遠遠的就看見了坐在上座的師傅,現在的顧言一直不知道這個師傅的名字,當然也是不敢問,好在只要叫師傅就好。
“師傅!”顧言開心的朝屋內跑去。這個在穿越後繼阿白第二個對他好的男人,顧言無法不對他真心以對,正直,善良,充滿俠義。
“你這孩子,怎麼總是這麼蹦蹦跳跳的呢,也老大不小了,怎麼就沒有點成人的樣子?”顧言的師傅如是說著,但是卻對另一邊的人笑著,“讓肖老弟見笑了,我這個徒弟就是這樣不成氣候啊。”
“哪裡,洛幫主的這位弟子,一看就是靈氣逼人,很討人喜歡。”肖姓男子看向顧言,滿眼的笑意。
“師傅,這位是?”顧言還算禮貌的看像這人。
“呵呵,為師給你介紹一下,這個是當今武林最出名的新秀,肖墨陽,你要好好像肖兄弟學習啊。”
顧言朝肖墨陽做了一揖,算是打招呼,隨後看向他師傅洛天笑問道:“師傅怎麼不關心我最近去哪裡了呢?”說完還得意的笑笑。
“你還不是就在各處胡鬧,也不勤修武功,為師真為你頭疼。”洛天笑搖了搖頭,“你啊,不要在整天闖禍,留下一攤爛攤子等著為師給你收拾。”
“師傅,你真是太看不起徒兒了,哈哈,徒兒這回可做大事了。”顧言得意的仰頭,“師傅,你知道嗎,我混到了靜王府去了。”
本以為洛天笑會誇獎他的顧言,卻突然感覺到了氣氛的凝重。
“師傅,怎麼了?”
“你是怎麼進入靜王府的?”問話的是肖墨陽。
“呃,也是意外啦,就這麼不知不覺的進去了。”莫名的,顧言就是不想跟這個人說實話。
“你現在在靜王府是什麼地位?離大皇子有多遠?”這次問話的是洛天笑,他的問話完全嚴肅而不帶有任何感情。
“我現在時大皇子的侍從。”顧言老實回答。
“怎麼會?方靜最不信任外人了,怎麼會莫名奇妙的提拔一個陌生人做近侍?”肖墨陽一臉的不可置信。
顧言指了指自己的臉,“因為他弄壞了我的臉。”
“這不合邏輯。”肖墨陽還是在搖頭思考。
顧言懶的理他,覺得時間差不多了,就想打招呼離開。
“小籃子,你等一下。”洛天笑叫住了他。
“為師有話要跟你說。”說完把顧言拉進屋子,並關門落鎖。洛天笑看了肖墨陽一眼,在得到對方首肯之後,對顧言說道,“小籃子,為師希望你能助我們一臂之力。”隨後像顧言詳細的說起了原委。
原來,肖墨陽是當今貴妃肖貴妃的親弟弟,而肖貴妃正是四皇子方晴的親生母親!
方晴,正是那個最受當今皇帝——方騰寵愛的小兒子。但是方晴與兩位哥哥方靜和方原相比,充其量只有寵愛而已,但是他的生母肖貴妃卻是弄權之人,在後宮默默注視一切,自然包括了幫她的兒子奪得皇位。
肖貴妃雖在後宮,卻在苦心經營全域性,雖方騰不是昏君,不會讓女子把持朝政,但是依仗他的寵愛,肖貴妃卻已經為方晴建立了一個龐大的權利系統,而這個權力系統最大的障礙,自然就是大皇子方靜和三皇子方原的兵權。但是這兩人不僅是身經百戰的武將,身於皇家,怎能沒有謀略,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除掉他們,正所謂擒賊先擒王,他們兩人死了,他們的派系也就散了。
而這擒王的最佳時間,就是即將到來的一年一度的立秋皇家狩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