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妮可提著自己準備好的飯菜和湯帶到了徐家源的公司,正在辦公室裡面忙著公事的徐家源一看到鄭妮可提著保溫瓶走進自己的辦公室,立馬放下手中的事情走上前去迎接鄭妮可,看著比較醒目的某人,鄭妮可露出了無奈的微笑。
“知道要停止手上的工作了啊。”鄭妮可沒好氣地說道。
徐家源接過鄭妮可手中的保溫瓶笑得很討好地說:“你來了,我當然要停止手頭上的工作來迎接你了,今天中午準備了什麼好吃的給我?”
“就是米飯和湯啊,本來是想要給你煮粥,但是想到你不愛喝粥,所以還是給你準備了米飯和幾樣比較清淡的菜。”鄭妮可走到沙發邊坐下,問:“你今天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好點,藥吃了嗎?”
徐家源把保溫瓶放在桌子上坐在鄭妮可的身邊很認真的點了點頭,不得不說今天的情況跟昨天的比起來,那感覺簡直就是一個天和地,昨天的徐家源是全身上下都很不舒服,但是今天好了很多,不會感覺到不舒服也不會感覺到疲憊,就連徐家源自己都很佩服自己的恢復速度簡直就是超人的速度。
鄭妮可不相信徐家源的話,伸出手附在了徐家源的額頭上,額頭好像真的已經不燙,再看看徐家源現在精神抖擻根本就不像生病的樣子,鄭妮可這才稍稍放心下來。
“你放心,我會好好照顧好我自己,”徐家源說得是振振有詞,但鄭妮可聽了卻露出了嫌棄的表情,徐家源看著鄭妮可分明就是嫌棄自己的樣子,有點無奈:“我說妮可你現在怎麼是這種表情啊?”
“你要是真的能好好的照顧好你自己的話,你今天就不會跑來公司上班了,徐家源我真的發現你現在是越來越不把我的話當回事,想造反了是嗎?”鄭妮可有點小生氣。
“我沒有想造反,我這不是好好的嗎。”徐家源說著便把鄭妮可摟進自己的懷抱裡。
聽著徐家源的說的話,鄭妮可雖然生氣但也並沒有發出來,誰讓徐家源現在是病人,鄭妮可只好強忍住自己想要發火的心,悶悶的開啟裝湯的保溫瓶遞到徐家源的手中,而徐家源也沒有說什麼,直接拿起勺子開始喝湯。
“吃完飯記得吃藥,吃了藥記得休息知不知道。”鄭妮可提醒道。
徐家源顯得有點無可奈何:“我知道了,再說了你不就在我的身邊監督著我,你覺得我有機會躲過你的火眼金睛?”
“知道就最好,但是還是要告訴你,免得你待會給自己找一大堆的藉口。”
“妮可,有你在我的身邊真的是太好了,我們什麼時候結婚啊?”徐家源喝著湯平靜地問道。
鄭妮可是非常驚訝的看著正
在喝湯的徐家源,難不成現在的徐家源正在向她鄭妮可求婚,可是這也太隨便了吧,沒有鮮花戒指也就算了,而且還是正在喝著湯,鄭妮可怒火中燒,這徐家源到底是有多不把她鄭妮可當回事。
“你這是向我求婚?”鄭妮可咬牙切齒地問道。
徐家源回過頭笑著說:“向你求婚我會這麼的隨便?你在我的心目中那麼的重要,我怎麼可能這麼隨便呢?我這是在問你想要什麼時候結婚,到時候我才好準備你見我爸媽啊,你可要清楚,我都已經見過伯父伯母了,但是你卻還沒有見過我的爸媽。”
說到這件事徐家源就覺得非常的無奈,當初傻傻的被鄭妮可騙去見家長,但是鄭妮可卻沒有見他的父母,怎麼想都覺得有點吃虧,雖然當時沒有見到鄭妮可的媽媽只見到爸爸和妹妹,但是那時候的徐家源是緊張得連說話都結巴,徐家源也要讓鄭妮可體會一下見家長的那種激動心情。
“我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啊,以後吧。”鄭妮可直接推脫。
“當時我也沒有做好心理準備你就讓我去見岳父還有小姨子,你知不知道我當時心裡有多緊張?”徐家源心氣不順地說道。
鄭妮可微笑著點了點頭,當時徐家源的樣子是鄭妮可以前沒見過後來也沒有見過的緊張模樣,說話都哆哆嗦嗦結巴著,搞得她後爸還以為徐家源是大舌頭。
“可是你也沒有見到我媽媽啊。”鄭妮可不服氣地反駁道。
“那好,既然我上次只見了你爸爸和妹妹,我沒有兄弟姐妹,你就先見我爸爸好了,我媽媽下次見怎麼樣,這樣子就扯平了,我爸媽都很想要見你,我大方就給你個折扣只見我爸爸就好。”徐家源不客氣地說道。
鄭妮可黑著張臉看著徐家源,原來還可以這樣子,真的好後悔讓徐家源跟林家宣他們那群人相處那麼多,說話都變得越來越像,特別是說歪理的時候。
“就這樣子決定了,”徐家源心情很好地說道:“什麼時候有時間告訴我,我安排一下。”
“家源啊,能不能不要這樣子?”鄭妮可懇求道:“我真的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
“這不需要心理準備,就是吃頓飯而已。”
你說得簡單,鄭妮可拉著徐家源的手撒嬌:“家源啊?”
“沒有商量的餘地,就這樣愉快的決定,妮可,你煲的湯真的是太好喝了。”
“昨天發燒的時候怎麼就沒有把你的腦子燒壞呢?”鄭妮可憤憤地說。
“因為你捨不得。”
鄭妮可沒好氣的拍打了下徐家源的手臂,然後坐在旁邊怨天怨地,對於要見家長這件事,鄭妮可是非常的緊張害
怕,完全沒有任何的心理準備,想著要見徐家源的爸爸,鄭妮可就好想掐死此刻正在開心的吃著自己精心準備的病號午餐的某一位。
許羽諾坐在架子鼓面前手裡玩著鼓槌,視線卻集中在正在打電話的申斯貝的手機上,而李律信也是抱著吉他做在旁邊的沙發上笑得很曖昧的看著申斯貝,然後回過頭看向許羽諾,讀懂了李律信的眼神,許羽諾只是無奈的攤手搖頭。
“真不知道?”李律信問道。
許羽諾點頭說:“我是真的不知道他現在到底是在跟哪位女人聊天,不過據我的瞭解,他昨天好像遇到了位女人,說不定是那女人,思樂今天不過來練習嗎,在上課?”
“對啊,在上課。”
“我說律信,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跟思樂表白啊,你知不知道我們看了都為你著急,你又不知道不知道思樂就是沒腦子的人,那麼明顯了她硬是看不出,我覺得你要是不明明白白的說出來的話,思樂一輩子都不可能知道。”許羽諾很是無奈地說道。
“這個我知道,等到時間到了我自然就會跟思樂說出來,你們不用擔心,我有把握,對了,斯貝昨天遇到了什麼女人了?”李律信化身為好奇寶寶。
“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照斯貝的目光來看的話,應該是那種有著天使面孔魔鬼身材的女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斯貝是視覺系。”
“我說你們兩個在小聲嘀咕什麼話啊,說我的壞話是不是,我怎麼就視覺系了?”
結束通話電話的申斯貝聽到許羽諾說的話心裡很不開心,申斯貝從來不覺得自己是視覺系那麼膚淺的人,他明明就是走內涵路線,現在卻被汙衊成只看外貌的男人,申斯貝當然是非常的不贊同不樂意。
“不是嗎?”李律信笑著反問。
“你明明就是,看看你的那些前女友,哪一位不是魔鬼身材?”
李律信笑得就像狐狸似的,“說吧,這次又勾搭上了哪位不懂事的小姑娘啊?”
申斯貝這回是徹底黑臉,怎麼會交到這些損友呢,申斯貝很懷疑自己是不是眼睛瞎了才會認識這些人,好奇心重也就算了,還特別的喜歡把事情八成完全沒有事實依據的另一件事,特別是現在,某兩位透視眼般上下打量的眼神,讓申斯貝都懷疑自己是不是現在連隱私都沒有。
“我說李律信你現在是想死是嗎,我看上去是那種大灰狼喜歡隨便騙小紅帽的禽獸嗎?我告訴你,我沒有,我很純情的。”申斯貝非常不要臉的說著。
說完那讓人噁心的話,申斯貝是感覺非常良好,而李律信和許羽諾則是嘴角抽搐,某人的話真的很有減肥功能,現在真的好想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