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麥在我的對你一陣吃驚“我就知道,你的發燒肯定是因為傷的緣故。”林麥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
可是她其實什麼都不知道。我連徐易已經來了都沒有告訴她。
隨後林麥又一副神祕兮兮的模樣問希城最近怎麼樣。我不懂希城怎麼樣她關心的話大可自己去問,幹嘛跑來問我,還一副神祕兮兮的樣子。
我白了林麥一眼“他很好,沒卻胳膊沒少腿。”她這話說的好像我會把希城吃了似的,我可沒那麼邪惡。面對我高傲的口氣,林麥喜滋滋的答著“嗯嗯,那感情好。”
閒來無聊林麥拖著我去操場看籃球。
球場上的少年們揮汗如雨。球場邊的女生也是幹勁十足。加油聲如火如荼,聽得我的耳朵嗡嗡做響。
林麥很快也加入了她們的陣列,叫的聲嘶力竭。我一隻手捂著耳朵減緩耳朵的感受,一邊用收推林麥,大吼“小麥!你認識他們麼?”
林麥很成功的誤解了我的意思,我說的是那些加油助威的女生。能一氣呵成喊出那麼亂的口號,是認識的吧?
林麥摔了摔我扯住她的手“關鍵時刻,等會給你講那幾位大帥哥的事。”林麥的潛能估計就在於此了,不然我怎麼感覺她的聲音大到衝破了重重女生的尖叫,傳到帥哥球員的耳朵裡。
尖叫的女生並沒有因林麥的大聲而被打斷,反而戰鬥中的球員們,沒了興致。不打了。紅隊把球一拋,宣示著比賽的結束。
尖叫的女生都嘆了口氣表示惋惜,最後還是淅淅瀝瀝的散開了。只有個別的女生沒有走,我和林麥裡是其實之二。
我沒走是因為林麥沒走,至於林麥為什麼不走,我也不知道。
球員走到場邊收拾東西。有的則牽起在等他們的女朋友,一起走。
我愣在了原地“小麥,這算什麼?”
林麥表現的更魂不守舍“珊珊,我是不是叫的太大聲了?怎麼不比了。”看著林麥那可憐的樣子,覺得她其實也挺委屈的。於是安慰了她兩句。
後來我才發
現是我想太多了。這丫頭根本沒走任何心靈受傷的跡象。她還是樂滋滋的?噼裡啪啦的說了一大堆。說什麼這是友誼賽,是我們學校和西南的一所大學。然後還說我們是兄弟校。我們學校美女多,他們學校帥哥多。而且都是理院裡比較出名的。
我捂了一下耳朵,使耳朵平緩一下“小麥,別說了。我不關心這個。”
林麥嘟著嘴“你關心過什麼呀?關心最近的論文寫的怎麼樣了?”林麥不說我沒想起,一說我就想起,寫好的文可以拿給唐墨年給我審批一下,再改一下肯定可以獲獎的。反正學校最近也正好有比賽。
林麥聽我這麼一說立即哭喪個臉“早知道我不說了。又要拋下我了。”此時她看起來就是個小孩子。
我笑她“等會有一節選修,你和徐豫山一起去吧。”林麥嘟嘴“就知道你的文。又拋下我,徐蓮珊你沒救了。”
林麥這麼說,我突然感覺自己好對不起林麥,這樣拋下他,每次都丟給徐豫山,這樣總是不好的。我低下頭不再說話。
林麥似乎也覺得自己說話說的太重了。走過來挽起我的手臂“好了,剛剛開玩笑的。別在意乖,我送你去文學社。”
這讓我更加不好意思。明明是自己的錯結果還反過來林麥安慰我。我難為情的被林麥牽著送到文學社。她囑咐我注意身體,感冒絕對不只是一個意外,最後叫我弄完事後不管怎樣打個電話給她。我笑著應了林麥。
站在門口看著林麥遠去的身影,我才緩緩的往文學社裡去。
不知今天是什麼日子,文學社裡的人格外多。社裡有什麼活動從來都是各各年級的頭領代表來的,這次來的特別多,肯定是大聲了什麼事,然而他們散亂的待著又不像是組織性來的。
我走到看起來最閒也算比較熟的唐可面前,問她發生了什麼了事。
唐可磕著瓜子,一邊給我講述著原因。原來因為上次國慶的事,文學社辦得特別好,得到了各各學院的誇讚。校方決定給我們文學社一個保研的名額,正好最近有一場評論會,
第一名就有保研的機會,不但有保研的機會,還會有一筆助學金。所以誰都不願意放過這個好機會咯。
我很好奇唐可怎麼面對這個這麼淡定勒。
唐可磕完最後一顆瓜子,又抓了一把“有些事是命中註定的,不是我的我去追逐也沒什麼意思。”
我隨後又問起了唐墨年在哪裡。唐可嗑瓜子的動作一停,抬眼是瞟了瞟我,又垂下眼“我哥呀…?他有事不在,有什麼事可以給我說。”口氣有些冷漠,我不知道我哪裡惹到她了。
我對唐可道了謝,就離開了文學社。站在沒什麼事可以做,不如去圖書館看看,說不定可以看到什麼可以有靈感,這樣更好的完整作品。
我對這次的事格外重視,因為它說不定可以改變我整個人生。只要我爭取到了這個機會,我就不用為金錢的問題擔心,而且保研我的壓力就沒有那麼大了,畢竟我還是想讀研的。
所以這次的事我必需親盡全力。
到了圖書館裡,我翻了好幾本書都沒找到任何靈感。最後乾脆把已經寫的差不多的文拿出來看了看,看著看著我就想出來了。
在泰戈爾的詩集品析和背景討論部分可以適當的新增一些泰戈爾的詩句,這樣文章或許會更加有味道。
說幹就幹,我起身去書架尋找泰戈爾的詩集。
轉身時正好看到唐可有進來,本來想去給她打一下招呼的,不過想一下剛才她對我那冷漠的口氣,我還是不要去惹她生氣了。
我走到層層的書架上尋找泰戈爾的詩集,可是尋找了很久都沒有找到。
嘆了口氣,算了,找不到明天去那個大圖書館找好了。
當我走到我原本坐的桌子邊時突然發現我的文稿不見了。也許放在包裡了吧。我翻找了一下包,可是包裡並沒有什麼稿件。
我慌了,這可是我唯一的稿件,如果丟了的話我可怎麼辦呀,別說從寫就是從寫時間夠了,我也寫不出這個效果了,有些感覺僅此一次,所以我倍加珍惜,瞭如今不見了,我可怎麼辦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