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三二節 女人的苦肉計
洛秋笑了。
雞缸杯這東西值錢,可帶回去也賣不出去,拿出來給人看也沒有人當你這是真的,因為存世太少了。
可手稿這東西卻不同,劉澈這種傢伙收藏的肯定是後世沒有記錄的孤品,這東西絕對是品味的象徵。
將外面的披風隨手一扔,洛秋追著劉澈就去了。
荷卻自言自語的說著:“秋姐姐,我可不是有意要騙你的,這是老爺吩咐的。不過,秋姐姐您還真的很純善!”
純善嗎?
另一層意思就是,真的很好騙。
神樂千鶴進入溫泉區,被帶到劉澈近前的時候,洛秋正把手臂搭在劉澈肩膀上,低聲的說著什麼,表情一副很快樂的神情。
神樂千鶴跪伏在地上後,洛秋鬆開了劉澈,身體在水中一劃就靠到了一旁,語氣也變了:“過來,到近處來。”
依然是跪著的,就跪在洛秋坐的位置大約一步遠的地方。
劉澈呢,用毛巾蓋著自己的臉,靠在溫泉裡休息,很顯然不打算插手接下來的事情。
洛秋對神樂千鶴說道:“你的任務作好了。”
“是的,他們都已經有所行動了。”
“很好,接下來你聽好了。安排可靠的人去江戶城出售那些貨物,無論是你,還是四田眾都無所謂了,價格提高一倍,將銷售價格的一半上交給德川家。然後按江戶銷售價的百分之六十五,祕密的走私到界町,銷售量是江戶出貨量的四成為上限。懂了嗎?”洛秋的語氣嚴厲。
神樂千鶴思考之後,低聲說道:“明白,會引起許多貴族對將軍府的不滿。是不是偶爾再擊沉幾條走私船?”
“愚蠢。”洛秋的語氣比她在現代作高管時的時候還囂張。
“是,我們讓德川將軍府查到一些走私品,那麼就需要增加一個港口,好讓各貴族來進貨。”
“恩,那個港口好呢?”洛秋反問。
“福岡!”神樂千鶴低聲回答著。
洛秋這才滿意的點點頭:“記得,智慧的力量超過你手上的短刀,神樂家族的忠心汗王看在眼中,記在心中。有份賞賜你帶回去給神樂千刃,不需要他過來用語言感謝,拿福岡城來感謝吧。”
“是。”神樂千鶴知道賞賜是什麼,這份賞賜對於神樂家族,甚至是整個倭島來說,都是極重賞了。
洛秋在神樂千鶴臉上輕輕的摸了一下:“在細川榮子到的時候,吃點小苦頭可以嗎?”
“我的一切都是主人的,可以為主人獻上一切。”神樂千鶴立即表態。
“這個就足夠了。”洛秋在神樂千鶴臉上輕輕的拍了一巴掌。
神樂千鶴懂了,跪伏施禮之後退下。
事實上,神樂千鶴也搞不清洛秋的身份地位,她知道的不比流露給倭島那些家族的多,多出的部分也是她妹妹告訴的。
此時,洛秋穿的是比基尼。
可在神樂千鶴對大明女子的瞭解論,這和赤身沒什麼區別,一個女人赤身與男子共浴,那隻能有一種解釋。
所以神樂千鶴在洛秋面前恭敬態度很高,和對於文秀同樣的高。
一個訊息很快就讓人刻意的傳了出去,神樂千鶴獨自進櫻島浴場,不知道什麼原因被打了一記耳光,打的很重。鹿兒島港有人親眼看到了,雖然戴著面紗,但風吹動面紗的時候,還是可以清楚的看到,一邊臉是腫的。
神樂千鶴沒作假,這是真正的一記重重的耳光,這點苦肉計她還是受得住的。
溫泉之中,洛秋又一次靠近了劉澈,很小聲的問道:“你說,她真的願意連命都獻上?”
“那要看,我可以給神樂家多少?”劉澈嘴角一挑,給了洛秋一個笑容。
“我再問你,那條毒蛇能付出多少,為了得到她想要的,她可以多狠?”洛秋問的就是細川榮子。
劉澈拿掉了臉上的毛巾,轉頭看著洛秋:“你以為呢?”
“一個為了有可能嫁個還算好的男人,就弄死自己親姐姐的女人,不是普通的毒蛇。她眼中只有利益,一切都是按利益去計算的,我認為我分析的沒有錯。”洛秋分析著。
劉澈只是說道:“我也這麼想!”
“文藝復興三傑的手稿,外加一匹金絲妝花,我讓你不用一兵一卒拿到四國,而且那兩在銅礦肯定到手。”洛秋開價了。
“好!”
洛秋笑了兩聲,在水中站了起來:“我要去試試,你訓練的這些人的手藝了。”洛秋連點了站在遠處四對侍浴的倭女,帶著去了另一個池子。
劉澈依然靠在水中沒動,洛秋離開後,荷輕手輕腳的坐在池邊:“老爺,荷不明白。”
“不明白什麼?”劉澈知道荷在問什麼,可還是想聽荷自己說出來。
荷說道:“秋姐姐要的這些,就算她什麼也不作也一樣可以給她的,可為什麼一定要和老爺您作這樣的交易。而老爺您也好小氣,只是一匹妝花呀!”
“荷,她內心有著她的高傲,我給她,她會認為是施捨,她要靠自己雙手得到。那怕她知道,什麼也不作也可以找我要,但她就是她,你呢只當這是一個閨房之中的樂趣罷了,萬一外人有什麼想法,你也這麼解釋,純粹是一種樂趣。”
“荷懂,也聽懂老爺您的話了,秋姐姐是很好的人,荷知道。”荷小聲的說著。
劉澈擺了擺手,指了四個賠浴的倭女,然後吩咐荷:“今天不需要你伺候著,去放鬆一下,去吧。”
“荷去了。”荷不會說什麼感謝老爺之類的話,這些虛的東西不適合在她和劉澈之前,開心的笑著接受了劉澈的好意。
池水之中,還有兩人呢。
韓雪、韓冰姐妹兩人,那張臉就算是這溫泉之中依然還是那麼冰冷。
劉澈的視線移到姐妹兩人身上後,韓冰立即說道:“今天當值!”
“好吧,明天白天不當值,也放鬆一下。還有……”劉澈扔過去一瓶清酒,看到韓冰接住後,用毛巾蓋著臉又靠在水池裡。
對於這對沒有名字,只有代號,一隻生活在黑暗之中的姐妹來說,怎麼可能不想活在太陽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