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一切都在意料之內進行。
在金鑾殿上,聖上和李妃娘娘二人滴血認親,確認了聖上就是李妃娘娘之子。
在場的文武百官和皇族貴胄沒人再有異議了。
只是一個兩個都在嗟嘆那個狸貓換太子的故事。
“母后,”我望了一眼臉色蒼白的劉太后忍不住說道,“你沒事吧!”皇上瞪了我一眼。
他臉上雖有不悅,卻也沒當面訓斥我。
“郭槐他怎麼樣了?”劉太后望了我好久緩緩問道。
這個時候皇上出聲了,他冷冷地說道:“那個大膽的狗奴才已經被押在開封府內了。”
“放了他吧!一切都是哀家叫他做的。
他一個奴才,不過是奉命行事。
當年是哀家叫他換出太子的。”
劉太后望著皇上說道。
劉太后竟然會主動承認她就是那個主謀。
我本還想讓郭槐主動給她擔下所有的罪名。
我愣住了,望了一眼包拯。
這個黑包子,臉上那麼黑,也看不清楚他到底是什麼態度。
“傳朕口諭,將毒婦劉娥打入冷宮,待狸貓案完結後,在一併審判。”
聖上冷冷地說道。
劉娥離開了金鑾殿,在場的人大氣也不敢出,沒人為她說話,此刻那些皇宮貴胄一個個人人自危。
“聖上……”我望著遠去的劉娥的背影,忍不住轉身面向金鑾殿上高坐的聖上跪下說道,“求你對母后從輕發落。”
“安寧,你的母后不是劉娥,而是朕的孃親李太后。”
皇上震怒了,他指著安寧公主說道。
我見狀無奈地站了起來,然後追了出去。
在冷宮裡。
“安寧,你走吧!這是冷宮,不是你一個公主能呆的地方。”
劉娥望著在門外站著不肯走的公主,忍不住走到門邊,隔著門板搖頭對她說道。
這個孩子,倒是一個真性情的人。
此刻她這樣對自己,只怕皇上那邊不知道如何震怒。
“母后!安寧錯了。
安寧以為他們會對你網開一面的。”
我哭泣地望著她說道。
劉娥搖了搖頭說道:“傻孩子,你沒做錯。
哎……只是郭槐跟著哀家這些年,吃了不少苦,臨老了竟然落這樣的一個下場。”
我忍不住說道:“母后,若是當年你不進宮,也許……”“很多事情由不得我們女人做主。”
劉娥笑了,她對我說道,“哀家這輩子註定要負一個人的。
安寧,哀家看得出,你對展昭是有情有義的。
只不過,像他這樣的人……你和他在一起,不知道是你的幸福還是你的不幸。”
李太后被皇上從南清宮風風光光地接回宮了。
舉國上下這個時候才知道,原來國母並不是姓劉,而是姓李。
李太后回宮那天,我去求見了她。
“安寧見過太后娘娘,太后千歲千歲,千千歲!”我跪在地上低著頭說道。
她馬上說道:“起來吧!你是公主,又是皇上御封的公主,以後見到哀家不必如此拘禮了。”
“太后,安寧這次是有事相求。”
我站起來說道。
我記得當初李妃答應過我,不會傷害劉娥的。
也許此一時彼一時吧,她忘得倒是挺乾淨的。
“安寧,你若是替劉娥求情,哀家看就不必了。
皇上已經對她網開一面,並未殺她,而是把她打入冷宮,你莫非還想聖上放了她不成?”李妃娘娘重重地嘆了口氣,然後很無奈地說道。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小太監慌慌忙忙地走了進來說道:“太后娘娘,不好了,劉娥……劉娥在冷宮裡懸樑自盡了。”
“什麼?”我一聽馬上吃驚地跑了出去。
母后怎麼可能會懸樑自盡呢?我記得她答應過我,等我去求李妃的,我告訴過她,李妃肯定會答應放了她的。
她死了,就在我離開的那短短一瞬間,她就死了。
她脖子上確實有於痕,不過不是上樑自盡的於痕,而是被人勒死的於痕。
她的雙手微握,顯然是被人勒死後吊上梁的。
聖上沒有來,來的是他身邊的太監陳琳。
“公主不必難過。
劉娘娘死了也算是一種解脫。”
陳琳說道。
他本還想說些什麼發現公主的表情極端不對勁,也不敢多說。
“哼……好一個皇家。
聖上果然是一個仁慈的君主。
雖然養母不比親母,但是也不必這樣狠下毒手吧!安寧算是見識到了。
安寧告辭!”我苦笑地說道。
我說完轉身就走。
郭槐也死了,雖然是死在包拯的虎頭鍘下,但是我看得出來,他死之前已經心死了,到最後包拯審問他的時候,他什麼都招,什麼罪都往自己身上攔。
“包拯,你快鍘了雜家。
太后已經死了,雜家活著這個世界上也沒有任何意義了。”
手起刀落,開封府的虎頭鍘下,郭槐身首異處。
我雖然不忍心,但是也沒有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