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大家都找到工作了,除了明明那個死胖子。哈哈,這回知道什麼叫做少壯不努力,老大徒傷悲了吧,誰叫她那麼胖還不好好學習,活該!哈哈哈。
不過也怪我當時要是瞭解手繪字型是pop一種的話,就不會沒發現她的才能,不過現在也晚啦。浪費了她手繪的明星相簿,浪費了廁所拉門上所掛著的洋娃娃胸前上的小牌子“正在進行時”。或許沒發現也是好事,要不然成天讓她坐在那裡畫的話,一年不得走上100公斤呀。
不過我們找到的工作也沒什麼風光的:
瘋,在科技城的一家數碼產品店裡做售後服務。
小敏,是一家網路公司的策劃文案。
maria,一家汽車公司的銷售員。
我嘛,嘿嘿,前不久在一家電腦公司做了半個月的技術員,現在跑到小敏的公司做技術部的平面設計師了。當然,我們都是見習的。
而在電腦公司的那段時間裡我常常不在家,就不知道家裡發生過什麼事了。還不是因為老加班,沒黑天沒白ri的,半個月裡面我每次回家的時候,要不就是在凌晨,要不就是上午10-13點鐘。雖說辛苦點到沒什麼,可是人家當我是新人,把我當力工,這可受不了呀,我應聘的可是技術員呀。更重要的是,無休息ri!
現在好了,上下班很固定,每週ri放一天假,總算舒心啦,儘管現在無薪,就當在付費學習做網站啦。
不過打從我去小敏公司面試的時候就有一點令我很疑惑——就是小敏上班遲到的問題。嗯……規定是早上八點前到公司打卡,可是她七點鐘出門坐公車有時候都會遲到,所以一個月當中有那麼幾天是坐計程車上班的,唉,十五分之一的薪水沒了。而這個上班的路線你絕對想不到,就算是用步行,可用爬的也用不了三十分鐘。
所以我們把她從走出家門到公司之間的流程詳細地統計了一下:基本上先是走過小區花園,過了公路到對面的公交站點,等車,下車,等電梯,打卡為止,並沒什麼多餘之事。
明明看著結果,滿臉狐疑,“這也耽誤不了幾分鐘呀?你咋能遲到呢?”
“我也不知道呀?”小敏嬌裡嬌氣的,還想讓人覺得她很無辜,可哪有人吃這套,瘋首當其衝地訓她“弱智呀你!”
小敏一下子就翻臉了,“你才弱智呢你,經常忘常錢包還以為丟了!真白痴!”
……打鬧中……
最後的結論就是——不愧是豬頭小隊長,她用過的網名,真是能磨蹭。
之後的每天早上我和小敏一起步行上班,再也沒遲到過。
上班是件很無聊的事,因為要做很多無聊的事,看起來就會表現的很忙碌,然而到最後卻什麼結果都沒有。無聊會產生什麼呢?還是無聊,但是有些人會因此感到沮喪——無聊的老闆又怎麼會忍受員工做出無聊的事呢。就像我們家的maria,剛進門的第一件事就是“哎呀~~”亂叫一番,然後等人來安慰才收聲,接下來,就是不停的嘮叨了。
這種狀況我又怎麼會參與進去,早就溜到電腦前了,可是有時候躲也躲不掉,真不明白她們為什麼要把一個男生拉進她們的話群裡。
而多數情況下,總是瘋出現在我的門口。
“勾勾?”她兩隻手握拳放在下巴上,嘟起嘴巴,學起別人裝可愛,還帶著娃娃音!……她想幹嘛!?
我傻愣愣地看著她,背脊上陣陣寒意,卻覺得手掌心溼溼的。
“陪我們聊會兒天唄?”她又加了一雙無辜的眼睛,頓覺寒意竄到胸口,幾乎把我凍僵,差點就失去知覺。
總算她把手放下了,聲音也粗了許多,“你一個人多無聊,過來聊會兒。”頓覺一股暖流襲來,令我咬緊的牙齒鬆開了一些,氣流得以從喉間流過,不過帶著些許寒意,令我的聲音也冷冷的“沒看正玩呢嗎?”
“遊戲總玩就沒啥意思了,出來聊會?”
“不去不行嗎?”
“你~~說~~啥~~!”她挽起袖子向我走來,這就叫敬酒不吃吃罰酒,你不要溫柔我就給你地獄。
然而就算這樣我也抵抗到底,明明這時在客廳裡喊道“勾勾你快給我過來——”但我堅決地回答“no!”
……“歡迎我們的姐妹勾勾入場,哈哈哈……”
唉~~真是不去都不行呀,瘋跑過來搞亂,幾乎宕機,為了身家財產也只好委屈下自己了。
坐下來瘋就問我“勾勾,工作順利不?”
我把二朗腿一翹,答道“難說,似乎要被調組了。”
“調什麼組?”瘋的聲音蠻關切的,可樣子卻不以為然的吃著零食,一旁的小敏捧著杯熱水,駝著背美滋滋地坐著,乘吹熱氣的工夫替我回答了一下“好像是從技術部轉到市場部。”
我接著說“搞不好又要辭了,我最不願意也不擅長做業務。”
“沒事兒,你那麼聰明一定行。”maria想給我打氣,但我很有自知之明,有些事聰明不來,但我又不想過多解釋,就非常簡略地回答“難說。”
小敏也來鼓勵我說“誰也不是拿過來就上手的呀,慢慢學唄。”
“到時候再說吧。”結果弄得我專說喪氣話似的。
瘋忽然神祕地微笑著,用光著的腳丫輕輕踢了我一下,“勾勾?那你看沒看市場部有沒有帥哥呀?”
“這個嘛……”忽然看到瘋對我擠眉又弄眼,她還用唱大戲的調調說“有沒有跟小敏走的挺近乎的呀?”
哦——原來如此。嘿嘿嘿……我裝得誠懇得不能再誠懇,“有幾個,不過都挺熱乎的,你說哪個?”
“我哪有,你們別聽他瞎說啊~”儘管小敏試圖爭辯,可是我們通通都認為——如果沒有還起那麼大反映就一定有問題。
“勾勾?~~”身為她的老婆明明自然要問個究竟啦,只見她yin沉著臉,斜著眼睛瞄著小敏,想來一旦我的答案刺激了她,立刻就會壓上去。
惡作劇是我的最愛,怎麼可能放過機會呢,“小敏嘛……”可正要說,小敏放下水杯,凶巴巴的威脅著我說“勾勾你再亂說不跟你好了!”
可我才不理咧,整人為上,不跟我好那就不好唄,“咳……小敏在家是不是看起來大大咧咧的?”
三人齊點頭。
“在公司嘛……細聲細氣的,走路扭扭的,真誘人哪!連……”我還沒說完,小敏就大聲嚷嚷“我哪有!~~”裝得好像蒙受天大冤屈,無辜得要人命。
不過沒有用了,明明叉起腰對小敏指指點點地大聲嚷道“那你緊張個什麼勁兒呀你,一看就是心裡有鬼!你個死鬼,居然在外面釣凱子哎你!”
小敏委屈地嚮明明解釋,“你別聽他瞎說,我才沒有呢!”一邊向我釋放殺氣。
這時我的同謀者,瘋、及時補上陣來,“我倒是覺得你更不可信。”一句話說得小敏直喊“鬱悶”,可沒人可憐呀,她卻可憐上別人了“maria,你咋啦?看起來不太開心呢?”這應該叫做轉移話題吧。
別說還真沒發現,maria什麼時候變得像個苦瓜似的,悶頭坐著不吭聲,這一叫她才抬起憔悴的臉強顏歡笑,“嘿嘿嘿嘿,我哪有呀。”連說話的聲音都帶苦味了。
“笑的真假。”明明看著maria,似乎已經忘了小敏勾搭人的事情,就這麼一會兒就忘了啦,也沒打上,真沒趣。
瘋也不說笑了,關心盡寫在臉上,輕聲問“工作不順利嗎?”
看來這句話是碰對地方了,maria聲音哽咽地說“我覺得我就要崩潰了!”
哇塞!剛才玩笑的氣氛瞬間全部不見了,一個個變得可溫柔了。錯覺嗎!?有點熱哎?
“為什麼呀?跟俺們說說。”明明現在就像老姑似的,嗯……應該是我覺得老姑級的人物都有些胖吧。
“我覺得我什麼也不會,坐在那兒都不知道做什麼,而且總覺得他們在看著我,好像我隨時就要被趕走了似的!”maria想把身子坐直,可依然駝著背,似乎肩膀上十分沉重。她的面sè也無光,似乎頭上的yin雲越聚越密,此刻的她像老了十幾歲的樣子。
瘋帶著一股斥責的味道說“神經病,沒事胡思亂想什麼!別忘了你是個新人,誰能把你當回事呀。”雖說本意是開導,可是我覺得她的語氣有點太硬了。
maria似乎沒有聽見瘋說的話,像是在回憶不開心的事情,一邊自言自語說“我覺得路越來越難走了,越來越迷茫了。”說著說著眼淚像山泉一樣流了出來,鱷魚嗎!?
小敏和明明馬上就坐在她的旁邊,接過瘋遞來的面紙輕輕為她拭淚,“即是這樣也要走下去,別擔心,會有柳暗花明的一天的。”小敏握著她的手,細語柔情盡是暖意。
“俗話說苦盡甘來嘛。”瘋的想法跟我差不多,要想開導人,自已先要開朗得像陽光,這樣才能溫暖別人的心。
明明還一本正經的背起詩來“天將降大任於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然後啥來著?”
瘋嘲笑明明,“真丟人!這都背不上來,小學沒畢業呀!”我卻覺得她也背不上來,說實話我也忘了,哈哈。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好笑,maria淺淺的笑了一下,雖然看起來有些勉強,但至少不再流淚了,鼻子紅紅的抽泣著。誰想過了一會兒又嘆氣說道“誰能給我指條路呀~~”
瘋沒輒了,不知為何想到了我,輕輕踢了我兩下,“勾勾!快點說兩句!”不過我的反映慢了點,她們就以為我剛才在晃神。難道就不能叫我靜靜的待著嘛!
小敏當即就來開我玩笑,“呀~~想哪個美女想的那麼入神呀?”怎想maria如此**,連這樣都傷她的心,“看來聽我叨嘮是種痛苦呀,勾勾都心不在焉的。”
看來我還是說兩句吧,不然又該哭了,“你發生什麼事了,要死人了嗎?”
“那倒沒有。”maria沒想到我會說這話,顯得有點意外。
“那就沒什麼大不了的,睡一覺忘掉好了。”
小敏不太認同我的說法,跑來抬槓,“你的意思是說,只有要死人的事才叫事唄?”
“沒錯。”
“那要是你身無分文了,人還在外地也不算事兒唄?”
“大不了去打劫,搶銀行,要是做不來,最多當乞丐。看,辦法總會有。”
“歪理!”小敏臉一歪,就此對我不屑一顧,繼續品她的白開水。
“死了就是死了,難道還能有辦法活起來嗎?所以說,除了死人的大事以外,其它的都是小事情,沒什麼好擔心的,擔心才不容易想出辦法。”
“嘿嘿!好像有點道理呀。”maria有點開懷的樣子,看來說的有點上路了。
而這邊小敏長長的嘆了口氣,仍然歪著頭不看我,卻說“不過很少人能這麼想呀。”想是有點認可我的想法,不過變得還真快。
“所以說他是異類嘛!獸!”瘋什麼時候都忘不了開玩笑,尤其是開我的玩笑。
“勾勾,那我應該怎麼做呀?未來的路我不知道怎麼走下去呀?”maria還真當我是經驗老道的人物,我也就按著自己的想法說了下去。
“童話中王子去救公主,你認為他知道路上會出現在什麼怪物嗎?”
“應該不太清楚吧。”
“那麼你認為他知道什麼?”
她低頭想了一會兒,“他知道他要救出公主。”
“嗯,不過不是要救出,而是會救出。”
“有什麼不同嗎?”她專心聽的樣子讓我忍不住暗自偷笑,我的話也能當回事,這可是頭一次遇到。
“要,只不過是種期望,信心並不充足,也就是所說的盡力而為。會,態度很堅定,並信心十足,報以死的決心而來的。這就是區別,所展現的威力也不同。”
“嗯,對,做事要有信心才行。”
“那麼反過來,公主希望有個人能帶她逃離城堡,但是卻不知道什麼時候會來,來了會不會途中死掉。但是她知道會來,有了希望,所以她才能承受孤獨,黑暗,與看守她的怪物。”
“唔,這麼說我是公主。”
“那麼你是怎麼表現的呢,因為巨龍在窗外你就不朝窗外看嗎?”
“哈哈,那我要是王子哪?”
“看見有沼澤就想繞開它。”
“哈哈,有趣,不過是什麼意思呀?”
小敏聽出我話中的含義,得意的說了出來,“笨!他的意思是說讓你帶著希望,帶著理想,勇敢向前。”
瘋一聽就樂了,“哈哈,真沒想到啊,勾勾嘴裡還能蹦出象牙來哪!這世道可真是變了哈。”……這意思就說我是狗嘛,她們又怎麼會不樂!死丫頭,最討厭提這個,唉,誰叫我還屬狗呢。
小敏又上來補了一句“人家是不叫則已,一叫驚人呀。”這回是徹底笑個沒完了,哈哈哈哈哈哈……
笑聲中,瘋見到明明站了起來,就問“明明,幹嘛去呀?”
明明扭著大屁股原地踏著步,“我去看會兒電視去哈。”說完跑到我房間去了。
瘋也沒說什麼,等明明進去後拿起手機,一聽接通,就yin森林地說“喂,明明?限你三數出來,不然你就死定了!”不就是集團卡嗎,雖說你們之間打電話不花錢也不至於到這種程度吧。
看來瘋的話是很有威脅xing的,那個死胖子還是蹭出來了,而且出來就耍賴般地扭動著肥胖的身軀嚷嚷“就讓我看會兒唄?就快看完了?”
“不行!白天那麼長時間讓你看還看不夠!?明天再看!給我坐這聊天!”瘋才不寵著她,明明當然不敢說東往西,非常不情願地乖乖坐下,發著牢sāo,“嗯~~就你對我不好。”瘋一聽就不樂意了,對她吼道“你說啥!”
明明忍不住頂起嘴來“你看你老對我吼!你咋不吼別人呢!”沒等瘋開口我就插嘴說“因為就你錯事兒多。”
哈哈哈哈……
瘋樂呵呵的靠在沙發上,得意非凡,“哈哈,聽到沒,勾勾都說我沒錯了。”
明明翻著死魚眼狠狠地瞪著我,低聲咒罵“死勾勾!”可瞪也沒用,我說的是實話,我只要報以微笑,就足以氣死她了,哇哈哈哈……
笑聲中,小敏又發現maria在悶頭想事情,“maria?怎麼回事你,還想那些沒用的幹啥?來,笑一個。”伸手去抓她癢癢,不過就連反抗聲都顯得沉悶,可能是因為哭過而顯得憔悴的關係吧。
“沒事了,跟你們說會兒話現在好多了。”maria雖然被她逗笑了,可依然有些勉強,明明就說要講個笑話給她聽,只見她擺起說書的架式,張口說道“史來克有個妹妹叫史來妹,一天他們在吃飯,史來妹正在洗手,史來克嘴正忙著,突然他想起點東西,就喊史來妹,不過那個史字的音拖的稍長了一點,史來妹一聽就答道‘沒來屎——’。”
“史~~來妹~~沒~~來屎~~”明明說完又提著高調重複了一次笑點,可有這麼誇張嗎?除了我個個笑的前翻後仰的,這麼好笑嗎?史來妹?嗯!?嘿嘿嘿……
我衝著笑到仰殼的死胖子說“史來妹?”
明明順口就答道“沒~~來屎~~”然後笑的更加厲害,就快抽風了。
“沒事了史來妹。”……哈哈哈哈……笑吧,你笑的歡,我更樂。
“哎呀~~我不是史來妹~~”明明笑了半天才反映過來我說她是史來妹,不過已經晚了,而且瘋聽到就認真地說“哎?這名字不錯呀!哎勾勾,你是天才啊!大家以後就叫明明史來妹啦。”
“我不幹~~”明明當然不願意啦,可她的老公小敏卻說“挺不錯,就叫這個吧”
“老公!~~”明明斜眼怒視小敏,她卻微笑的看著明明說“是不錯啊。”
“胳膊肘往外拐是不!勾勾,這老公我不要了,給你了!”明明站起來就把小敏往我身上推,也不管我要不要,maria還在邊上起鬨。
把人給我當然是假的啦,玩笑要開才是真的。
“史來妹,我不太想要呀。”
瘋不解地問“為啥呀?”
“發育不太良好,接到手還得現養養。”我頓時就感到一股殺氣!
明明對著小敏的屁股又是捏又是拍,“咋能這麼說呢,你看這小屁股,不也肉肉的!”小敏害羞嘻嚷著跑開,明明接著說“hohoho,我老公還有優點呢,總之要了不虧。”
“比如?”
“溫柔體貼啦,能陪你聊天啦……”
“不喜歡聊天。”
“還能給你打掃房間,洗衣服呀。”明明的樣子都快成麗chun院的老姐了。
“這倒不錯。”
“我才不幹呢!”小敏有意見了,卻是嘻嘻哈哈的樣子,搞得我一頭霧水,這代表什麼意思呢?
明明刷地站起來,連凳子都被帶倒,但她不理,叉著大象腰呵斥起小敏來“邊去!啥時候輪到你說話了!”
“哎呀!給你臉還反了你可!”小臉最終翻臉,上去就要抓明明,兩人十指相扣,可是小敏又怎會是明明的對手,體型可是二比一的概念呀,估計快被壓死了吧。
正當我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痛苦之上的時候,maria又嘆著氣來問我“勾勾,你說我應該怎麼做呀?”說了半天還是沒想通,沒語言了。
“應該做什麼就做什麼唄。”
maria十分不解,“能不能說得明白點啊。”
“如果你總是認為自己應該表現的更好,總會有抹殺這種現象的人,除非你是老闆,不然只好跳進混水裡也把自己攪混。”
maria低頭沉思了一會兒,仍然想不通,“勾勾說話好深奧呀。”
“所以我打算過幾天辭職,在家做zi you撰稿人了。”
“什麼!?”就連打鬧中的兩位也停下手,把異樣的眼光投了過來。
驚訝嗎?那就對了。
“勾勾,你要寫什麼呀?”瘋似乎還是不敢相信,想再確認一下。
“不太清楚,總之到時候再說吧。”
嗚——是瘋的手機震動聲,她一拿起來就大聲笑道“喂?物件啊,勾勾要做zi you撰稿人啦,哈哈哈……”
“我回房了。”如此良機,還不開溜。
“晚安”
然而,以為就這樣溜了嗎?nonono,往後的ri子裡每週最少有一次這樣的“聚會”。天呀~~女人總是這麼多愁善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