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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太太已經得知白映良答應納妾一事先暫且擱一擱,便開始為梅雲廉做準備,此事二太太不打算驚動老爺,便私下自己悄悄請了媒婆前去,為梅雲廉說親。
給了媒婆不少的銀子,再三叮囑莫要聲張。
孫家自然是不大願意將女兒給白映良為妾的,若不是因為女兒是個被休回孃家的寡婦,怎會答應嫁給白映良那樣的敗家子。
聽說是丁府二太太的孃家弟弟,又是個舉人,嫁過去又是正房,雖說年紀大了些,孫家還是比較屬意梅雲廉的。
只是已經答應了白映良,若是又將女兒嫁給梅雲廉,擔心是否會遭到白映良的報復。
他們自然知曉白家和丁府二太太的關係,白映良的正妻便是二太太的女兒。之前白家大少奶奶一直都不答應納妾一事,如今她孃親卻派了媒婆前來為其舅舅說親。孫家人自然心知肚明,並未馬上答應,只說容他們再仔細斟酌一番。
四喜從丁璟薇口中得知了此事,看來還是有一線希望的。她與二太太她們的想法不同,她們都是想著,這樣既幫梅雲廉找到了妻子,又為丁璟馨解決了麻煩。
可四喜卻是在白家時,瞧出了梅雲廉與孫良秀互相愛慕之意後,才打算成人之美。
相互傾慕,共度一生,執子之手,與子偕老。多麼美妙的事情。
“四喜,四喜……”丁璟薇歡呼雀躍的跑著來到了蓬凝苑的西暖閣中。
丁璟薇是丁府的七小姐,一般府裡各處她都能隨意去得。一來是輩分大,無人敢攔;二來是還未出閣,也算是個孩子,一般都不會過於計較。
“怎了?”四喜疑惑不解,為何丁璟薇如此高興。
秋桃也是笑著行禮。“七小姐近日心情都是極好的。”
她是四喜的貼身丫鬟。丁璟薇也極少跟秋桃擺架子:“如今諸事都順暢了,心情自然就好了。”
“哦?看來七姑姑今日有好訊息。”四喜笑嘻嘻衝著秋桃道:“你去給我們拿些點心來。”
秋桃心知四喜這是在防著她,有意支開她。心中有些不悅,但面色卻不動聲色,還是應聲退下了。
“七姑姑,有何事?”四喜見秋桃退下後,忙急急地問道。
“孫家已經答應將孫良秀嫁給我舅舅了,也同意悄悄的辦。”丁璟薇眉目間滿是興奮。
這樣一來,二姐的事情了了,舅舅的親事也成了。如此兩全其美之事。丁璟薇怎能不高興。
四喜也是難以抑制心中的喜悅,和丁璟薇有說有笑。
而退下。又折回來偷聽的秋桃,卻是滿臉的愁容,手攥緊衣角,牙齒咬住嘴脣,眼淚在眸子中打轉。
秋桃悄悄離了蓬凝苑,來到丁府的側門,衝著守門的婆子。笑臉相迎道:“媽媽,我要出去為喜小姐和七小姐辦些事兒,您看能不能通融一番。”說著將四喜賞賜給她的一個翡翠鐲子,塞到了婆子的手裡。
婆子立刻笑逐顏開,賊眉鼠眼的環顧了一下四周,見周圍沒人忙將鐲子收了起來。她當然知曉四喜和七小姐關係密切,都是主子,她又何必為難:“秋桃姑娘且快些回來,我給你留門。”
“誒。放心吧,我很快便回來,媽媽莫要聲張。”秋桃笑著回道。
“姑娘放心,婆子我不是那多嘴之人。”說著便幫秋桃把側門開啟。
待秋桃離開後,婆子又將門迅速關上,再次環顧了一下四周,見沒人,便將收起來的鐲子拿了出來,翠綠通透,極好的成色。婆子看著歡喜的眼眯成了一條縫隙。
秋桃來到白府門前,在遠處的小巷子躲藏了起來。半晌後,見白映良從白府走了出來。秋桃趕忙找來周圍的一名小乞丐,給了他一些碎銀子,又在其耳邊悄聲說了些話。
小乞丐點頭,朝著白映良那兒跑去,“白少爺,有人讓我跟你說,孫家要將孫良秀嫁給大少奶奶的舅舅梅雲廉,是丁府二太太派人到孫家說的媒。眼下孫家已經答應,打算悄悄將孫良秀給嫁了。”
“什麼?”白映良張口結舌,一把抓住小乞丐:“是誰跟你說的!”
“我……我不知道,那人給了我些銀子,讓我將此事告知你。我也不知道是何人。”小乞丐戰戰兢兢的道。
白映良鬆了手,小乞丐便倉皇而逃。
“怪不得勸我晚些日子再納妾,我說怎麼突然又答應了,原來是想給他們拖延時間。”白映良怒火中燒道。
一旁的小廝全福,謹小慎微的道:“大少爺,那咱們該如何辦?”
“哼,敢跟我玩陰的,我玩不死她!“白映良說完便憤憤的回了府。
四喜和丁璟薇仍然在西暖閣內閒聊著,聊起了上回出遊一事,也聊起了錢君灝。
“四喜,你對灝哥兒印象如何?”丁璟薇不經意的問道。
四喜立馬會意,她就知道這些定是瞞不了旁人的:“印象挺好,他幾次三番的幫我,自然是感激的。但我只當他是好朋友,並無其它的想法。”既然都看出來了,還有什麼好隱瞞的。
丁璟薇沒想到四喜會如此坦誠,舒眉展眼道:“你能如此想最好了,灝哥兒與嬌姐兒是一對,他們兩人定是要定親的,早晚之事而已。”
“嗯,他們很般配啊。”四喜笑著點了點頭道。
四喜明白丁璟薇的意思,是在暗示她,若是喜歡灝哥兒,也要儘快打住。灝哥兒是嬌姐兒的,這一點她早就看出來了。四喜真的不怎麼喜歡錢君灝,心中真的覺得他與嬌姐兒很般配。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七姑姑放心,灝哥哥我只當他是哥哥,並無其它想法,就算沒有嬌姐兒,我也定不會多想的。他可是錢府的嫡長孫,我怎會配得上。”四喜看出丁璟薇有意想要提醒她些什麼,卻有些羞於開口。也是,一個未出閣的少女,談論這些男女之事,恐要遭人笑話。可四喜卻不以為然,自己前世都嫁過人了,還有什麼好害羞的。
丁璟薇見四喜信誓旦旦,便沒再追問,換了個話題道:“下回咱們再去出遊可好?”
“嗯,等你舅舅的事塵埃落定後,咱們就去出遊。”四喜也很想再去,那兒的空氣真真好。
“咦?秋桃怎還未回來。”四喜摸了摸有些餓的肚子,大聲喚道:“秋桃,秋桃……”
“誒,來了。”秋桃端了兩碗藕湯丸子羹,一些小點心,推門走了進來。
四喜本就是有意支開秋桃,便沒追問其去了哪兒。而是一臉關注在這些吃的上,聊了半天,真是有些餓了。
而在琪姐兒的房內,夏梅正在挑選方才採摘回來的鳳仙花,打算一會兒給琪姐兒塗指甲。
“琪小姐,那七小姐怎就跟四喜處的那般好?”夏梅百思不得其解,這丁璟薇可是丁府的七小姐,那四喜又算得上什麼,旁人是避之而不及,只有七小姐和柔姐兒往四喜那兒湊。
“誰知道七姑姑打的什麼主意,按理說,七姑姑也是極精明之人,怎會無緣無故就去和四喜交好?”琪姐兒也是滿腹疑惑,捉摸不透。
她的那個胞妹,便是個草包,人家不喜的,她偏愛不釋手。
“咦?我怎瞧著近日四喜她們好似有什麼事兒。”琪姐兒探頭瞧了一眼西暖閣的方向。
又回過頭,問夏梅:“你可聽說了?”
“奴婢不曾聽說,每回都是和七小姐在屋裡神神祕祕的,好像還經常把秋桃支出來。”夏梅平日裡經常盯著西暖閣那兒,一有動靜她便都能知曉。只是每回房門緊閉,有時秋桃在外面站著,她也不便上前偷聽。
“七姑姑是二房的人,二祖母和我祖母還有孃親一同管理內宅之事,也不知四喜是否故意接近七姑姑,然後再接近二祖母。”琪姐兒託著下巴,在房內來回徘徊。
她覺得四喜這麼做,是想給自己多找幾個靠山。
“這個四喜,她怎如此不安分,你說她故意接近二房,又接近柔姐兒。上回出遊,還有意向嬌姐兒示好,她這是何意?”琪姐兒一面在房內徘徊,一面思忖道。
“嗯。”夏梅也思忖起來:“她可是想幫她孃親找幫手,好讓二少爺將她孃親收了房。若是她多找些靠山,到時便能幫著她在二少爺面前說上話兒。”
好像確實也只有這個理由說得通了,為了夏雪,四喜如此做定是想讓爹爹收了夏雪當妾侍。琪姐兒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怒目圓睜,跺了一下腳:“她休想得逞!”
“琪小姐放心,二少奶奶定不會同意的。”夏梅忙奉承道。
院子裡有丫鬟的喊聲,聲音朝著西暖閣方向而去了。
“何人在我蓬凝苑內大呼小叫的,走,咱們瞧瞧去。”琪姐兒說著便開門而出。
丁璟薇的丫鬟跑著到西暖閣,忙哭喊著道:“七小姐快些回去瞧瞧吧,二小姐……二小姐又被姑爺打了,而且這回打的更重了。”
“什麼?”丁璟薇瞠目結舌,怎麼好好的又被打了。
“咱們快去瞧瞧。”四喜攜了怔在原地的丁璟薇去了紫梅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