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３４５章 「丫烏」迎戰百萬軍（下）
“嗯，有什麼不適一定要告訴我！”李酷的回憶。
川普兄弟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但是小精靈卻仍然不解，李酷心想，或許這就是種族和文化的不同吧。精靈從來也不害怕鬼神，鬼只是生物死後的意識，精靈女神是保護他們的守護神，兩者也不是敬畏的存在，而是大自然的一員。
“可能你們並不能瞭解，這已相等於我們中國的風水，只要擺出陣勢，人們就會相信這陣勢有效，即使陣勢和結果沒有關係，一切也只是迷信。而現在我們開啟大門，就是獸人特別害怕的風水陣。一般士兵害怕那種消滅四十多萬士兵的傳說中的鬼神故事的風水之力。”
張曉怡嘆了口氣，無奈道”當然，軍官和元帥不一定相信這種迷信之談，但是卻會因為這個陣勢而產生很多軍事或政治分歧。比如人類是否設下狡猾的埋伏，或是應否遵守獸人帝國的傳統，只進攻這扇大門。最少，歷史之中的拆門陣確實從未試過只開側門，但是在這絕對優勢兵力前，若果還害怕拆門陣，獸人的臉就丟大了，即使攻下盾城，獸人這一種族將會成為懦夫種族。”
約翰聞言放聲大笑，使得伊利絲更為困惑地問道”請問，曉怡的話中隱藏了一些我聽不懂的人類或海族笑話嗎？”
“不，精靈的幽默感和人類也差不多，只是你們並不會因為嘲笑別人感到幽默。”李酷細心地解釋著”你還記得少軒臨走前交待帥大叔準備那些超大的橫額嗎？”
“記得。”精靈微笑道”不敢進攻拆門陣的獸人全是懦夫，聽從懦夫主帥不攻折門陣的獸人全是懦夫的種族，懦夫只會生懦夫，人類不須要懦夫作為敵人，人類只須要勇敢的獸人敵人！這些標語已經貼滿了城牆，而且更畫有箭頭指著大門的位置。“
張曉怡見她不明所以的神情，便解釋道“你幻想一下獸人戰士、軍官和主帥看到這些標語後，他們氣急敗壞的樣子不好笑嗎？”
伊利絲認真地想了片刻，微笑道“不會感到有什麼問題。獸人也是人、人類也是人、矮人也是人，因為未知的恐懼而不敢進攻，這是正常的反應，也是智的一種表現，如果這是懦夫的一種，這是一種很好的懦夫。他們會為了家庭而猶豫，會為了生命而躊躇，會為了未來而思考，我會為了他們的細心而微笑。”
李酷看到張曉怡無奈的表情，立即拼命忍笑。這一絲笑容卻被伊利絲捕捉到，她微笑道“若果看到喜歡的人因為那些橫額而高興，我就會高興，只要他擁有笑容，我就能微笑。”
張曉怡的笑容僵住了，很快便低下頭，沈默不語。我算是搶她的男人，即使不是將她擠開，也是要從他的心中劃出一片屬於我的地方。為什麼她能這麼坦然的接受我，而且更主動地幫助我？精靈不是一夫一妻，一生只愛一人嗎？與她相比，我果然十分醜陋，無論是外表還是內心…
“喂，曉怡，喂，曉怡！”
張曉怡回過神來，卻發現面向前方的李酷不停地用眼角掃向她，有點焦急地喚著她的名字，嚇得她慌亂地回答”我在！不，聽到了。你要我做什麼？“
李酷關切地望了她一眼，繼續盯著前方說道“沒什麼，我說獸人已經吹響了號角，小心點。”
“啊！”張曉怡的臉頰升起一片紅暈，因為她剛才的回答根本就表露了自己什麼也聽不到。“我會小心了。”
“你沒事嗎？”李酷轉過身，撫向她的額頭，關切地問道“你的氣息好像不太好，為什麼會忽然走神，還有突然臉紅，不舒服的話趁現在我揹你撤退。”
張曉怡的頭埋得更低，沒有膽量對上他的眼睛，對著胸口回答“我沒事，快點回過頭去。獸人進攻了。”
“嗯，有什麼不適一定要告訴我！”
“我會的。”
主帥的指揮車中，四十七歲的獅族皇儲託西法正從旁跟伯父查理親王學習軍事指揮。查理親王是獸皇的大哥，亦是獸皇的唯一兄弟，是皇位鬥爭死剩的唯一兄弟。當時很多人也猜不透，當時身為皇儲，同時文武皆在現任獸皇之上的查理親王，為什麼在上任獸皇逝世前不被納為下任獸皇。直到多年後，查理親王也沒有子嗣，眾人才猜想到，其中一個可能：不育。
中國古代的不孝大忌之中，最為人熟悉的是無後為大。獸人雖然也有這意色，但並不是十分濃厚，可是帝皇之家就不一樣了。成為獸皇，必須要文武雙全，但最不為人知的條件就是必須有後。獅族的香火向來也不怎興盛，獸皇無子，必須由宗族的出色男性競爭皇位，可是這過程牽涉了大量利益，很多親王亦會因此發動政變，最後繼位時往往也是獅族甚至整個帝國元氣大傷，因此在千多年前就定了一項宗親才得知的規定：皇儲無後，須另立後備的有後皇儲，直至儲妃誕下子嗣或獸皇退位之時才會確定皇位。
很可惜，查理皇儲當時只有四十七歲，以獸人普遍七十五歲成年來看，雖然當時的他已經文滔武略，可是這年齡只是一個小屁孩。獸皇育有九子，七女，卻在一百四十歲這盛年期突然駕崩。聽說是死於突發性心臟病，有的說是睡眠窒息症，有的更說是行房過度而亡，可謂眾說紛紜。
然而，最巧的是，獸皇駕崩的十天內，九王子中七人死於突發性心臟病，只有大王子查理儲君和四王子艾斯托能活下來，而七位公主卻沒有一人患有這遺傳病。這不算最離奇，最令人不敢想像的是當時的四王子和七王子的貼身婢女竟然同時懷有身孕。
大王子只有四十七歲，根本就是小孩子，雖然這年紀的正常已有生殖能力，但正常的小孩是沒有這方面的，更沒有這種心思。可是隻有三十九歲的四王子和二十八歲的七王子竟與婢女歡好，儘管有這能力，但人們卻感到他們心術不正。
七王子已死，但婢女有孕，自然成為七王妃；四王子沒死，婢女有孕，也成為四王妃；皇儲沒死，但儲妃沒懷孕，卻沒成為皇后，因為皇儲還未成為獸皇。在皇室大亂之時，還是小屁孩的四王子忽然宣佈，放棄競逐皇位。這完全打亂了皇室的內鬥佈局。
內鬥不斷，皇位未定，持續了八個月之久，直至七王妃誕下子嗣，第二天母子被殺。朝野一遍譁然，人心惶惶，已定為親王的四王子位即宣佈攜眷永久離開帝都，終生不踏出封邑半步。內鬥立即停止，可是朝野卻傳來暴風雨前的平靜，眾人猜測著即將有大事發生，人人自危。
半個月後，四親王封邑傳來密報，四王妃誕下子嗣。眾人感到持續了半月的平靜可能被打破，全皇室核心人員經過一上午的討論後，大多數成員擺免了現任皇儲，由四親王繼任，到達帝都後立即登基為新任獸皇。四王子繼任皇位，大王子被留放至封邑，未經許可不準離開，風波平息，十多名皇室人員認為這位幼小的四王子較容易受控，任由擺佈，才會大比數冊封為皇。
然而，他們想錯了。四王子，不，新獸皇並不是任人擺佈的木偶，在獅族中，他算最決斷、獨立、雷厲風行的皇帝。任何嘗試控制他的皇室成員在未來的十數年被他一步步的迫死，抄家的抄家，滅門的滅門，直到他成年之時，皇室已沒人與他作對。可是，在鬥爭的過程中，曾有一個皇室成員，他的表舅父卻傷得他最深，這並不是他們有多深厚的親情。那位表舅明知獸皇深深後著一個比他小七年的狐族小公主，自小就是青梅竹馬，更發誓跟從除了狐族外早已沒獸人理會的古籍，在雙方正式成年之期七十五歲後，名媒正娶，以八人大轎娶她過門成為正室，獲得獸神終生的祝福。
很不幸地，那位表舅見獸皇不願受控，便使手段向狐族施壓，強迫小公主進入獸神教，成為終生祭祀。獸神教有一個極不公平的傳統，男祭祀可婚，女祭祀不嫁，否則定為蔑視獸神之威，與女祭祀發生關係者，或是娶女祭祀者，須被斬殺。這是唯一一條明確定明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的獸神律，當然那位喜怒無常的獸神向來也是淩駕於獸皇之上，只是很多懲罰獸皇的罪行也是沒有明確定清罷了，極多律法也是隨心而發，並沒有記入獸神律。
那位棒打鴛鴦的表舅，其一家的結局也十分悲慘，男的成為人彘，刺瞎雙目，放入水缸，每天也被水蛭吸血而不死；女的成為巨型象族的娼妓，每天須接下一百名象客，美其名民族融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