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再遇伊利絲
“酷,我愛你”伊利絲的回憶。
嗡的一聲,兩眼一花,什麼也沒有了。
再次出現影像,一個健壯老人蹲在我的前方,輕輕地搖晃著我的身體。我的目光沒有對上老人,仍是左手摟著張曉怡,右手抱著少軒,不同的是他們的臉部已經發黑,身上傳來腐肉的氣味。我坐在地上沒有動,任由蒼蠅貼著我的臉,眼看著城牆上發出惡臭的死屍。
“抱歉,來晚了。我已勸過你別要參戰了。不要想那麼多,我們把她埋了吧。”老人雙眼通紅,顯然哭了多次。
“威廉,你也知道,你是不能參戰的。若果我和張曉怡不參戰,各大帝國將會瓦解,他們的計劃必會完成。歷史已經發生過不止一次,死傷是無可避免的沒想到對手竟是少軒和御姐連曉怡也要交待在這裡”我彷彿沒有靈魂似的,對著石板自言自語道。可是,我的雙眼卻流著眼淚,盯著張曉怡的屍體。
老人左手提起張曉怡的屍體,左肩扛起少軒的屍體,右手扶起我的上身,悲傷道“放心,我們還有希望。一次不行還有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死去的人不會白費,世界必定可以改變,時間”
嗡~眼前一黑,什麼影像也沒有,彷彿回到暗黑的夢境。沒有聲音,沒有視覺,沒有氣味,沒有觸覺,什麼也沒有,最重要的是,連痛覺也沒有。再次待在這片黑暗之中,與上次昏迷時的那片黑暗不同,並沒有什麼讓人不安的氣息,也沒有半點痛楚。總之,再次進入黑暗的夢境即是代表我還沒有死。感謝上帝,感謝齊天大聖,感謝三清,感謝少軒和御姐你們沒插死我,但我醒來必定插死你們!不同的是,對付少軒要用刀子插,對付御姐要用小酷來插!
噢,現在有時間,應該好好的震驚一番。譁!!!剛才那個老頭,是身穿飛鷹魔法袍,右手握著黃金大刀,體型健壯,在我認識的人之中,只有一人和他的面孔是百分百一樣。夢境中的威廉老頭為何會如此仁慈,正氣凜然,剛正不阿,互勵互勉他一定是威廉的孖生兄弟!
咳咳,說笑!總之夢中的老頭明顯就是我的戰友,而且更是親密無間的戰友,最少他在戰爭結束多天後還會趕到艾略特城將我救回。
剛才那個夢真的是下集嗎?那個穿越神棍又一次託夢給我,究竟有什麼啟示。穿越神棍託陳兄之口告訴我不要向公牛下死手,應該就是為免我誤殺御姐,及少軒因此發飆而死。至於不要親自出手殺害獸人,應該是防止御姐上城牆刺殺我吧!根據夢中的情節,御姐是為了替獸人報仇才對我出手的。這下半部份的夢境,算了,還是參透不了什麼。反正我只須要醒來就能與伊利絲雙宿雙棲,浪跡天涯,遠走高飛咳咳,總之就是不理世事,這些夢還是留待別人參透吧!
現在只有等待甦醒之日就夠了,呃,大前提是我昏迷之時能得到好好的保護張曉怡應該不會拋下我不管吧?就算她沒時間,應該還有川普兄弟和安德列夫婦,沒空的話還有亨特等俠客別想那麼多,唱唱歌,打發時間。對面的女孩看過來!
不知過了多久,但我感到時間應該不會流逝得很快,我的身體有了感覺了!我感到每天也有人替我擦身、洗澡、刷牙等等日常護理,最重要的是,有人替我按壓!這種溫柔的力度,洗髮時後背緊貼的兩個包包,而且更會不時親我的臉頰和嘴巴,這一切一切是伊利絲嗎?
她應該不在我的身邊,不會是張曉怡吧!!!?
過了幾天,呃,我是以一天洗一次澡推斷是過了幾天,我有了嗅覺。又一次嗅到流酸惡臭,這必定是身上的生命泉水。
當天晚上(我估計),耳朵又一次聽到一把女聲在哼著不知明的旋律。心中隨即翻起濤天巨浪。這種旋律,絕對是上次在村子昏迷中聽到的那一首!這是伊利絲!我確信!因為當年也是伊利絲照料我!
伊利絲!她在我的身邊!她在照顧著我!我不可以繼續睡!我要張開眼睛!
伊利絲!
伊利絲!
“伊利絲!”我竟然能夠說話了!可是,我仍然睜不開眼,全身無法動彈!
“酷!你醒了嗎?”這甜美的聲音,右手感到柔軟滑溜的觸感。這是我每夜也在想著的精靈之聲!她的雙手正捉緊我的前臂,我的手心正貼著她的臉蛋。
不可睡!起來!起來!起來!
“伊利絲,我愛你!”醒了!我終於醒了!眼睛張開了,而且身體也能動了。長長的睫毛、柔和的美目、小巧的鼻子、半掩的小脣、及腰的黃金秀髮、尖尖的耳朵眼前的人就是我朝思暮想的小精靈,她為我的醒來,欣喜得眼淚長流,鬆開我的右手,一頭砸上我的身上。“酷,我也愛你!”
不等我的回答,她已停止了臉貼臉的磨蹭,在我毫無反應的瞬間,小脣已將我的嘴巴封著,而且更主動地吐出靈巧的小舌。沒想到竟會被逆推倒,呃,真的只是推倒在**,我們仍然十分純潔那條舌頭也很純潔最少我現在並沒有一絲邪念,身心全也投進這個純潔的擁吻。
良久後,或許是她缺氧了,首先脣分。精靈的雙目迷離,俏臉通紅,但是仍舊勇敢地迎上我的眼睛,堅定地說”酷,我愛你,是發自身心的愛上你。我們可以一起嗎?”
“還用問嗎?我愛你。”各位,別為了這三個字而骨痺,就算再痺也要說給深愛的女孩子聽聽,不然很容易令人誤會是婉拒。一手將她擁入懷內,閉上眼睛,一邊掃著她的後背,一邊吸著那陣薄荷體香,全身心也投入這種美妙的和諧之中。
片刻後,在張目打量房間的擺設之時,我的左眼角掃到一個女子的身影,坐在大床左邊的椅子上。與精靈擁抱的和諧感,就此被破壞了。這女子沒有發怒,沒有發飆,沒有不滿,只是坐在椅子上瞪大眼睛,掩著小脣,生怕打擾我們二人似的,或許她是被嚇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