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籠王妃-----動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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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盪

目標已逃,幽林佈局

紅衣男子神色輕鬆的半躺在椅子上,修長的二指夾著一張不起眼的紙條,紙條上面只有這八個字,慵懶的端起桌上的茶杯輕輕品了一口,動作華美而高貴。一抹笑容悄悄綻放,“你果真沒讓我失望。”像是自語,又像是再對誰訴說。

皇后從那從雨幕裡飛出來的白鴿出現後就一直忐忑不安,看著紅衣男子在自己面前緩緩的喝著茶一點也不著急的樣子,忙道,“晨羲,到底怎麼樣?”

緩緩抬眸,碧色的雙眸輕輕一眨,輕笑如水波盪漾,令人心生暇想。彈手也不見有何動作,那張剛剛還在他手中的紙條已然到了皇后手中。

皇后面露喜色,司空見慣的快速開啟紙條,臉上的喜色還來不及褪下就突然凝固,轉而一抹怒意,嬌喝道,“你派出的人都是廢物嗎?連殺個女人都能讓她逃了?”

名喚作晨羲的男子笑而不答,氣度欲顯尊貴。

皇后眸中閃過隱諱的疾妒,而後恢復了那盛怒的眸樣,忽然,靈光一閃想到了什麼,道,“你不會下的命令是活捉吧!”

晨羲微微點頭,隨手放下手中的茶具,噙笑道,“知我者莫過於姐姐。”

皇后嬌容一變,儘量壓制著怒氣道,“給我一個理由,你不會是喜歡她了吧!”本來這話就是清蓮含怒說的氣話,但莫名的心裡一突,轉身看向晨羲。

晨羲不可置否的道,“我對她還真有點興趣。”

皇后聞言,霍的一下起身,眸中閃過深沉的痛苦,嬌軀微顫,“為什麼你們都喜歡她?”

晨羲碧色的眼眸閃過一絲驚訝,並不明白為何提起若依她有這麼大的反應,但依舊溫和道,“只是有些興趣而已。”

清蓮也知道自己表現的有些過了,緩緩落坐,儘量聲音平穩的道,“你不是魯莽的人,你這麼做必有深意吧!”語氣間有點無力。好像先前的一番談話抽走了她所有的力量。

晨羲不答反問道,“如果她消失了,會發生什麼事?”

清蓮嬌軀連顫,苦澀道,“公孫景良會發瘋,永靖王也會出動,說不定連皇上也會派人找她。你問這做什麼?”

晨羲立身而起,一股睥倪傲氣剎時充斥整個房間。

清蓮眼皮狠狠的一跳,驚訝於他身上的氣勢竟不下於當今皇上,如果說皇上是那種不怒而威的天子,那麼晨羲就是一頭遠古凶獸,一直顛伏著收縮自己的爪牙,等到一定時節,突然暴起傷人,她從他身上感覺到了危險的氣息,好像晨羲不再是晨羲,她再也看不透。

晨羲顯然注意到皇后眼中的驚悸,輕輕一笑,全身氣勢驟然收緊,像從來沒出現過一樣。

皇后雙眸一縮,氣勢如此收放自如,看來自己還是低估了你。

氣勢一收,房間又恢復了先前的寧和,依舊懶懶的半倚著。

倆人像是從來沒變過一樣,但是倆人心中都隱隱有了波動,最後還是皇后打破沉默道,“為什麼不直接殺了她?”

晨羲搖頭,一字一頓的道,“水還不夠渾。”

清蓮猛的抬頭,不可置信的看著他,“你………”

晨羲不語,到現在他終於展現出他的野心了,屬於他的東西終於要拿回來了。而這個機會就是現在。

永靖王府落花軒,落花滿天紅透蕾,伊人不仿芳不香。一襲青衫的御天瑾靜靜的站在幾株桃花樹前,渾身是掩飾不住的天然霸氣,但神色間似乎有些彷徨,不知為何,從今天從若依那裡回來後就一直心神不寧,總覺的會出什麼事一樣,尤其是在天剛剛下雨的時候,總覺得有什麼東西在慢慢的離自己而去,曾經有那麼一瞬間的窒息,心裡堵的難受。但自從來到落花軒卻突然莫名的寧靜下來,看著滿天桃花飛舞,似乎隱約間可以看見那永遠一襲白衣,眼神淡漠清澈見底的女子在雨中折梅的嬌悄模樣。

忽然,身後飄來一道暗影,頭也沒回,“什麼事?”

暗影一頓,“我們的人傳來訊息王妃半路遭截殺,現被困幽林。”

御天瑾聞眼,虎軀一震,渾身散發出冷咧的殺氣,冷聲道“查清楚是誰了嗎?”

暗影飄忽的雙眸閃過一絲訝然,雖然早就知道這樣的結果,但還是忍不住後退幾步道,“暫時還沒發現,只能確定王妃無恙。”

御天瑾聞言鬆了一口氣,漠然道“鋒瑤晨羲來了,他來做什麼?”

暗影忙道,“還不能確定。屬下儘快去查。”

御天瑾面色一冷,滿天桃花都在半空為之一滯。

暗影駭然,忙道,“屬下這就去。”說話間慢慢消失。

御天瑾凝眉,寬闊的大手緩緩攤開,在半空的猛的一握,隱約間像握住了若依不堪一握的腰肢。慢慢的一絲怒容緩緩從堅毅的俊臉上爬出,深邃似黑洞般的雙眸似乎穿過層層空間疊障似乎看到了若依在雨幕中單薄的身子在掙扎,心裡莫名的一陣抽痛,喃喃自語,“傻女人,似乎被人利用了啊!”語氣莫名其妙,但卻讓人感到深沉的擔憂。

隱玉在剛剛接到這個訊息的時候差點從椅子上摔下來,怒道,“你說什麼?”

報信的人戰戰磕磕的把情況又說了一遍。

隱玉直接癱倒在椅子上,絕美的臉上滿是陰沉,本宮還沒動手,是誰捷足先登?皇后還是有其他人?不管是誰這麼一來都會打亂我的步署。但突然又神經質的諷刺的嘲笑起來,真不知道你是幸運還是不幸。可悲啊!接著又考慮這件事的得失了。

宮女的嚇的全都靜若噓聲了,悄悄的退了出去。

皇宮的皇上聽到這訊息的時候,臉色一變,冷聲道,“朕看中的女人也有人敢動,當真是膽大包天,查,馬上去查,看到底是誰這麼大的膽子,還有另派一批朕的親衛隊給朕去找,找到之後給我毫髮無損的帶回來。”

傳旨的太監忙道,“皇上,不可,親衛隊可是專門保護您的啊!”

御天琪勃然大怒道,“閉嘴,如果若依有什麼三長兩短朕通通算到你身上。”

太監大驚,冷汗滾滾直下,忙作了個揖,顫聲道,“奴才告退。”說著趕緊傳旨去了。心裡還不斷的禱告,小姑奶奶,您

老人家可千萬不要有事啊!奴才一家的命就玄在您身上了啊。

而此時他禱告的若依情況並不樂觀,在半空好不容易適應了嫣兒的速度,頭卻暈了起來,不知是速度太快還是若依眼花的緣故,眼前景物刷刷閃過,若依只看到了一些模糊的殘影。頭越發暈的厲害了。嫣兒擔憂的看著若依昏昏沉沉的樣子,無奈的喊道,“小姐,我們先休息一下。”

下意識的點頭,卻猛的一下驚醒,無力道,“不可,他們會追上來的。”

嫣兒雙眸溼潤了,你是不想讓我出事吧!從你以身護馬悍不畏死的迎向劍雨時,你就不在乎生死了吧!

公孫府邸,公孫景良收到屬下傳來的訊息時,手中的茶杯當的一下掉在地上,彭的炸開,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本來白皙的臉面色刷的一下變的慘無人色,以至於連茶杯掉在地上都沒有發覺,忽然,像想到了什麼,猛的起身,神情有些恍忽,喃喃道,“我要去找她。說著就要動身。”

忽然,一股大力猛然從天靈蓋壓下,公孫景良身子一震,暮然清醒過來,卻見福伯不知何時到了他跟前,公孫景良雙眸一亮,像抓住最後一救命稻草一樣,語無倫次的道,“福伯,她出事了,救她。不要讓她離開,我可以得不到她,但是不能不看到她啊!”語氣接近懇求。

福伯看著公孫景良有些瘋顛的表達,失望的搖頭,長嘆一聲,“紅顏禍水啊!她有什麼好的,怎麼就把你迷成這樣?”

公孫景良無措的搖頭,“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她是第一個讓我不討厭的女人,我要救她,福伯求你救救她。”他就像個失去心愛玩具的大孩子,絲毫忘記了自己也有一身不俗的武功。

福伯苦笑,這是他第二次露出這樣的表情,第一次是老爺離世的時候,想不到第二次還是個心不在他身上的女人。轉頭,但依舊打擊道“沒用的,幽林地勢複雜,迷霧重重,深處更是沒人敢進去,她們倆個柔弱女子先前遭遇追殺,死裡逃生,又走到深處,飢不裹食,等我們找到的時候餓也餓死了,你還是省省吧!”

公孫景良一下子軟在地上,茫然道“那該怎麼辦?我該怎麼辦?”

福伯低嘆,看了他一眼,道“我會派人去找,你還是好好待著吧!”

公孫景良喜道“我也去。”

福伯冷哼一聲,“你還是乖乖呆在這裡吧,她的事情我開處理。還有,你記住她的心不在你身上。”說到最後竟然有些恨鐵不成鋼的味道。

公孫景良絲毫沒感覺到福伯的語氣變化,頹廢道,“我知道。”表情暗淡無光。

福伯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大步走出,道“從今天起,關於她的所有事情通通由我處理,不必勞煩少爺了。”也不知他在對誰說。

半響,空氣中傳來一個“是”字,輕飄飄的,向在耳邊,又像在遠處。

公孫景良無力的坐在地上,他知道從今往後要見若依難了,緩緩的抱著臂膀哭了,傷心的像個孩子。他的戀情還沒開始就急著凋落了。就像燦爛的花朵還來不及綻放就枯萎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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