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囚籠王妃-----逃亡


神級農民 美女公寓貼身醫王 總裁攻妻不備 混在仙界當老師 畫里長安 老婆麻煩靠近點 腹黑王爺的絕色棄妃 陸少別太壞 胖也是一種帥 冷情王爺,寵妃不拐彎 天才召喚師:廢材大小姐 掌上四明珠 鬼王嗜寵:逆天小毒妃 無敵外掛 想變成宅女,就讓我當現充! 招陰人 請離我遠點 海之三國 麻辣小娘子 絕世巔鋒
逃亡

大難來時雨紛紛,雨似乎沒有要停的意思,嫣兒頭頂斗笠,還稍微好些,若依整個身子就侵泡在大雨裡,貫穿大地,她像是成了大雨與大地的直接代言人,一通到底。素白的裙襬長長的拖在地上,染上深沉的泥土,身上點點血跡在雨水的衝涮下也漸漸順著衣襟流下,在地上顯出淺薄的紅色。若依冷的牙齒都在打顫,雙手因前面緊抓韁繩並不活動的原因,此時也是僵直麻木。但此時,奇異的是她非但沒有采取保暖,反而在這大雨裡動手解起帶血的長衫來。據說,有人凍壞了,才會感覺身體發熱,那時候也就離死不遠了。

但顯然從若依強忍著顫抖的雙手可以她並非冷極了,相反,另有深意。平時解起來很快的扣子今天像是鑲在了上面,若依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堪堪解下一枚,若依無奈,心底悲涼之極,但她銀牙暗咬,似乎用盡全身力氣在領口狠命的一扯,看樣子想是直接把釦子給撕下來。

春雨濛濛,若依的手漸漸恢復了少許知覺,好不容易脫下黏在身上的溼衣脫下,腳下一步釀蹌,一陣眩暈傳來,若依雙腳死死地踏在地上穩住身形,雙眸一抹倔強閃過,躬身,柔嫩的雙手竟然在骯髒又硬又黑的地上挖了起來,觸手,指尖傳來深深地寒意讓若依單薄的身子幾欲跌倒,但她雙掌伏在地上,硬生生撐住了身子,泥土可能是長期不見陽光又雨水洗刷的緣故,特別厚實,若依還沒挖幾下,芊芊十指上就有鮮血剩出,苦笑,這千金大小姐的身子還真是嬌嫩,這麼點事情還沒幹呢就破皮了。身子或許實實在在是千金小姐的,但靈魂卻也實實在在是她的,痛自然還是由她還承受,起初感覺沒什麼,隨著挖的越深,手指破的越厲害,血流出來,就被若依挖上來的泥土所掩蓋,但不一會就又剩出了。十指連心,哪有不疼的道理,若依起初倔強,感覺沒什麼,隨著漸漸的深入,也有些吃不消了。低頭看著十個指頭被土包的跟粽子似得,不由苦笑,在這麼下去,坑沒挖還,就得埋自個兒了。

低頭看了看挖的差不多了,費力的將身後的衣服放進去,雙手又充當鐵鍬將土埋上。

嫣兒剛剛轉身,等待若依下一步指示,卻看到若依身上僅剩一件單薄的中衣,外面的長衫不知何時已經被脫了,而且好像還蹲下身忙活什麼,嫣兒凝眉,小姐也太不愛惜自己了。說著動手解下自己的外袍披在若依半蹲的身上,道“小姐,你這是做什麼,後面的人追來了。”

若依蹲著的身子一頓,手中的動作又加快了幾分,起身,一陣恍惚,嫣兒識趣的忙扶著若依,替她將身上的外衣披好。若依似乎沒有感覺,環顧四周,幽林,顧名思義,整日陰陰沉沉,極少能見到太陽,裡面地勢複雜,不知名的大樹和到處都有的尖刺比比皆是,還有半人高的說不上名字的雜草。若依雙瞳一縮,看著馬匹肆掠過的地方,眸光一閃,淡然道“嫣兒,往東走,用你的輕功帶我離開,見小路儘量避開,儘量避

免身子接觸到幽林中的雜草,尤其是那些尖刺。還有,行走時四面都留點我們的記號,別讓後面的人追的太辛苦了。”

嫣兒一怔,既而掩嘴而笑,小姐可真會整人那,四處有我們的印記,四面八方都得追捕,要是我們真的倒黴遇上,他們人少,想必也翻不出什麼大浪,發訊號?幽林如此之大,等到他們趕過來的時候,我們說不定早就把他們了理了。

若依自然知道嫣兒心中所想,毫不留情的打擊道“別太自信了,他們固然抓不準我們的準確方位,可人力終有盡時,這裡荒無人煙,我們身無一物如何填飽肚子,再者我們畢竟人少,我又是個累贅,等到你功力枯竭,來不及補充時,就要靠我們彼此的耐力了。”若依還把更嚴重的沒說。

嫣兒自然明白若依所說,先前一時興奮就順口說了。但令奇怪的是若依明明一個大家閨秀,怎麼會懂得這些,從一個胸無文墨囂張跋扈的千金小姐,怎麼會突然變得知書達理,滿腹文墨,更難得是還懂野外生存之道,在第一時間做出做好的決斷。嫣兒雙眸奇光一閃,小姐似乎越來越神祕了。

若依心中也是苦笑,總不至於說我不是你們這世界的人,這些都是我從書上電視上看的吧!但她知道說了也是白搭,沒人會相信。

不再管她,冷喝道“還不走,他們都要過來了。”

嫣兒大驚,百忙中一把提起若依就朝前掠去。回過神來才驚道,小姐,你怎麼知道?

若依輕笑,其實她那裡知道,只不過是看嫣兒失神,藉此唬嚇好讓讓她快些動身而已。可是,剛欲說話,面色剎時慘白,身子更是不可抑制的顫抖咳嗽出聲。

嫣兒大驚,臉上憂色更甚,忙道,“小姐,你怎麼了?”

若依費力的搖頭,微弱道,“沒事。”剛說完又是兩聲厲咳。她總不至於說是嫣兒起步太快,自己還沒準備好,一下子身到半空嚇的吧!再說速度一快,雨點像刀子一樣打在臉上生疼生疼的。輕風也凌厲起來了,刮的她渾身刺骨的冷,這對於本身身體孱弱,又是淋雨又是流血的她來說無疑是雪上加霜。但她生生的扼住了,自己本就是累贅,再怎麼好意思拖後腿呢?殺手隨時都可能追上來,她不敢保證這此碰到他們是否還能活下去,因為她惹怒了他。同樣的方法也不可能用兩次,不管什麼原因,他們也不可能再第二次當。她有預感,再一次見面絕對不會再有機會。

嫣兒似乎也知道她心有所想,低嘆一聲,側身,默默的用自己的身子擋住了漫天的雨點和刺骨的寒風。

若依心生暖意,也默默的接受了嫣兒的做法,因為她實在太冷了。

倆人身影漸漸遠去,就像飛往南邊過冬的大燕,一個拉著一個,一個乘著一個,弧度悽美而炫爛。

入口,若依倆人剛一離開,大批身穿蓑衣的黑衣大漢瘋狂的湧了進來,目光褶褶,犀利的眼睛像夜晚尋獵的貓

頭鷹一樣明銳的四下檢視,一看到獵物便以訊速不及掩耳之勢撲下去,絕對的一擊致命。淡淡的泥土味夾雜著四處漂散的血腥味不時的刺激進來人的嗅覺,使他們身上嗜血的氣息狂暴了許多,這些人是絕對的亡命之徒,殺人不過是他們手中的惡趣。猛然,進來的眾人將目光定格在一處肆虐的很明顯的地方,大樹歪歪斜斜,殘枝遍地,不知名的樹葉踐踏的大半結深深埋入地底,兩側荊刺更是不堪,尖尖的長刺攔腰截斷,地上還有很明顯的馬車軸印和凌亂異常的馬蹄印。看上去似乎真的慌不擇路,裡面不時的有血腥味傳出,幾人兩眼放光,這可是一快肥肉啊!只要抓住了她,上面和自家主子都會有賞。知道這些訊息的時候,幾人眼中都發出綠幽幽的光,像是已經抓到了若依就等封賞了。

氣氛一下子緊張起來,最先發現幾人,相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出了深深的貪婪和勢在必得,幾乎是同一時間大部份發現這裡的眾人都一併蝗蟲似的鑽了近去。

也有人發現了若依深埋的帶血的長衫眉頭苦思,看著剛剛消失的眾人若有所思。更有甚者四面八方都有若依倆人留下的蛛絲馬記,一時間不知從何入口。

剛剛進來時的興奮囂張一下子蕩然無存,唯有滿臉的無奈和茫然。

忽然從後面緩緩走來一個同樣身著黑蓑衣的瘦長男子,大致一掃,就看到了若依全部的佈置,看著手下一個個無頭蒼蠅似的亂轉,還有些茫然不知所措,氣的幾欲吐血。如此多人抓一個弱女子還被人家給耍了。這也沒辦法,這些人都是個個執行任務的好手,和擊他早知不形,只是沒想到這麼差勁。他有種無力的感覺。本來就很黑的臉沉了下來,幾乎能滴出水來,強壓住心底的怒意道,“情況怎麼樣了?”

一個剛剛挖出若依血衣的黑衣男子道,“暫時沒有目標的訊息。”

瘦長男子眼眶欲裂,喝道,“給我仔細的找,三人一組,有任何蛛絲馬記留給我找。”

此話一出,先前茫然的黑衣男子頓時加入搜尋行列。大掃蕩暫時打響。

瘦長男子看著屬下終於動起來了,臉色稍稍緩和,卻露出一絲耐人尋味的冷笑,我看你能跑到那裡,我就在幽林入口守著。

也不見他有何動作,大雨中突兀的出現一隻白鴿的,通體雪白,在著陰沉沉的天格外醒目。一條訊息悄無人知的傳入皇宮。

皇宮,君蘭閣,皇后正和一身紅衣的男子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突然,穿過重重雨幕飛來一隻白鴿,看見屋內的紅衣男子,喉中發出歡快的咕嚕聲。

紅衣男子妖治的碧瞳中也閃過一抹流光,伸手摸了摸白鴿順滑的羽毛,喃喃道,“老傢伙,你終於來了啊!”

白鴿咕咕一叫,雪白的爪子更是人性化的不滿的撓了撓紅衣男子。顯然對紅衣男子叫它老傢伙不滿。

紅衣男子啞然失笑。

(本章完)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