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快讓我看看,老爺下手也真是夠狠的!小姐您也真是的,何必這麼倔強呢?在老爺面前認個錯服個軟不就好了?”
劉嬸心疼的擦去初夏嘴角的血跡,老爺下手真的很重,在這個家中又有誰敢輕易惹老爺動怒?
看到初夏如此狼狽的模樣,劉嬸就覺得心疼,若是太太泉下有知該有多難過?
她死不瞑目啊!
初夏只是望著初天河離開的方向,始終站在那裡不言不語。劉嬸擔心初夏承受不住這些打擊,只能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小姐您先在這等等我,我去樓上給你那件衣服下來。”
她穿著單衣站在那裡身子冷的瑟瑟發抖讓人更覺可憐,劉嬸想要那件衣服在拿條毛巾幫她擦擦臉,那白淨的小臉啊,早就被淚水哭的畫了臉。
誰知劉嬸剛上樓,邱芷蘭就風光無限的走下了樓梯,氣定神閒的站在初夏面前高傲的看著這落敗的女子“我以為你有多聰明!搞了半天就是和你爸爸對著幹而已!真是可悲。初曉你過來,今天下午她打了你無數個耳光,現在家裡沒人,你給我打回來。”
見初天河同初東旭都已經離開了家,邱芷蘭自然成了霸王。擅自替初曉做主,下午的那口惡氣她總得找個機會找回來才是。
初夏惡狠狠的瞪著邱芷蘭“別以為我不敢動你。”
她從未如此仇視過一個人,邱芷蘭,初曉,包括初天河,甚至連初東旭她都不想饒恕。
初曉早就已經脫掉偽善的外表,一步步的朝她走來,初夏做好反擊的架勢,謹慎的看著眼前的母女倆。
該死,她落單了!
“姐姐下午打的很爽?呵呵,我抄襲你又如何?反正大家也只會相信我,你說這樣的現象是不是你看起來更可憐?竟然沒有人會相信你哦!”
初曉帶著邪惡的笑,示意邱芷蘭幫她一把。邱芷蘭這樣的中年婦女力氣之大讓初夏完全沒有料想到,只見她狠狠的揪住初夏的頭髮,初曉見狀立刻打了幾個耳光上去。
啪啪的聲響驚動了豪宅內的其它傭人,管家大伯見了也看不下去的上前求情“太太小姐!少爺和老爺就快回來了,還是不要這樣對待大小姐的好。”
可在初家,真正的女主人是邱芷蘭,又有誰會聽取一個老頭子的意見?
“你想被我解僱麼?”
邱芷蘭一個眼神瞪過來,管家大伯無奈只好退下。他們只是傭人,雖然有心幫忙卻無力幫她做些什麼。
初夏倔強的踹著揪住她頭髮的邱芷蘭,雖然是二對一不過邱芷蘭也沒撈到什麼好處。
母女倆更是火大,邱芷蘭親自上手一個巴掌過去初夏險些暈倒在地,嘴角剛剛癒合的傷口再次被撕裂留出幾絲血跡。
那一刻,初夏心如死灰,再也燃不起任何的希望。見她再也無力還手,邱芷蘭同初曉終於覺得解氣,扔下她去了餐廳用餐。這頓晚飯,兩人吃的相當美味。
初夏一個人躺在客廳的地攤上,傭人們想要過來幫個忙,可是邱芷蘭已
經下了命令,誰敢上前幫她就立刻被趕出初家,失去這份工作意味著她們的經濟問題得不到解決。所以,初夏只能一個人躺在那裡,默默的暗自神傷。
幾分鐘過後,她艱難的從地攤上爬了起來,連外套都沒有穿,就那樣落魄的跑出了初家。
她想去酒吧或者迪廳這樣的地方發洩一下。無論是宿醉也好還是墮落也罷,今夜她不想回家。
冷敬軒恰逢此時打來了電話,今天下午的比賽結果是他完全控制不了的,雖然對於初家他是重要的合作伙伴,更是即將同初曉成為夫妻的準女婿。
可是他一再的為初夏辯護,讓初天河大感不滿。
最終,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其它人投票取消初夏的參賽資格,他知道這件事情對初夏來說肯定很受打擊。他很想來看看她,所以特意打來諮詢一下初夏的情況。
管家大伯同劉嬸平日裡對初夏最好,管家大伯知道邱芷蘭若是知道此事,絕對不會讓冷敬軒插手。可是大小姐就那樣跑出去,他真的擔心她會發生不測。
於是,他私自請求冷少爺幫他個忙“冷少爺,我們家大小姐剛剛從家離開不知道去了哪裡,小姐和太太剛剛對她實施了暴力,老爺之前又打了幾個耳光。我擔心大小姐會有不測,既然您是大小姐的朋友,可以拜託您幫忙找找我家大小姐麼?太太有令,不許我們洩露此事給老爺和少爺知道,更不許我們私自出去找她。我真的不知道該求誰來幫忙。”
管家大伯特意在偏廳接的電話,為的就是不想驚動了邱芷蘭。冷敬軒一聽初夏剛剛被打,心裡更是著急萬分“那你知道她去了哪裡麼?”
管家大伯很為難“不知道!大小姐什麼都沒說就直接跑出去了。所以我才更擔心。”
“好你放心,我會找到她的,可能會很晚,但是我一定會把他送回家的。”
掛了電話,冷敬軒便急忙出門,開著車子在大街上四處尋找著初夏的身影。
管家大伯放下電話卻始終憂心忡忡,他不知道自己的決定到底是對是錯,畢竟那是小姐的未婚夫,可是大小姐的朋友少之又少,怡林小姐最為親密他卻沒有對方的手機號碼,美琪小姐正在拍戲走不開。他也只好求助於冷敬軒。
只是,此事一旦被太太知道,想必他會直接捲鋪蓋走人吧?
夜已深,可是在東街這條繁華的娛樂街上,人頭攢動尖叫聲此起彼伏。這是這邊有名的夜生活聚集地。兩邊街道依地而起都是酒吧和迪廳這樣的娛樂場所。
初夏的落魄沒人在意,這裡的人多半是來尋開心和發洩生活中的壓力和不滿。在這樣一個地方,也沒有人會認得她到底是誰。
當然,除了那些守候在這裡的狗仔隊外,想必沒人會這麼無聊去偷看他人的隱私生活。
初夏沒有挑選,隨意的就走進了一家酒吧內。昏暗的燈光,刺耳的音樂。她曾經最不喜歡這樣喧鬧的場所,不過今天這樣的心情卻最適合這裡。
“給我一打啤酒。”初夏在一個包間
內坐下,隨後叫服務員上了一打的啤酒。她之前根本不會喝酒,乖乖女的她更沒有喝過這麼多的啤酒。
都說酒精能麻痺人的神經。她想徹底的麻木,這樣就不知道何為痛苦。
嘴角的傷口清晰的掛在那裡,每喝一口,傷口被撕裂著反而更痛,可她卻沒了感覺。
淚水無聲滑落,她只是覺得臉頰兩側冰冰的。用手一擦,看著手心內的淚痕,卻瘋狂的笑了。
是誰說過若是情場失意,那麼職場必定會得意?
她如今失去了商家瑞,可在職場上更是輸的一塌糊塗。她真的好恨現在的自己,明明是初家的大小姐竟然無可奈何什麼都做不了?
啤酒一瓶下肚,可她的思維卻依舊清晰的狠。
原來,自己竟然這麼能喝?
冷敬軒尋她心切,直接打給祕書讓她幫忙派人一起尋找。好在祕書辦事能力極強,十多分鐘後就給出了結果。冷敬軒按照祕書給的地址直接開到了東街外的停車場,這裡是出了名的夜店聚集地。
下了車他直奔那家酒吧,在尋找了幾次過後,終於在一個包間內發現了獨自喝酒的她。
“初夏,你”冷敬軒走近一看,頓時心疼的再也說不出話來。她的嘴角已經微微腫起,而且撕裂的傷口明顯,雖然已經結疤但是還能看到血跡。
臉頰已經微腫,手臂上更是青一塊紫一塊,看來邱芷蘭那個女人果然夠狠!
初夏彷彿聽到有人在叫她,抬頭一看,是冷敬軒?
她不禁再次大笑出聲,以為這一切都是幻覺“看來我真的醉了呢。我的酒量也不是那麼好啊。”
見她笑的這麼苦澀,冷敬軒整顆心揪在一起,坐在她旁邊奪過她的酒瓶“初夏你乖,不要再喝了好不好?我知道你難受!讓我看看你的臉,痛不痛?我去給你買點藥好麼?”
冷敬軒說話極其輕柔,生怕會在驚動了她,溫熱的手覆蓋在她冰冷的臉上,想要把她溫暖,卻發覺,連自己手心的溫度也在漸漸變冷。
她該有多絕望?
“恩?冷敬軒?真的是你?呵呵,我沒有喝醉?”初夏一會兒笑一會兒哭,伸出手來反覆的揉捏著冷敬軒的那張俊臉,為什麼一個男人的面板竟然比自己還要好呢?
她看著他傻乎乎的笑。
“讓我看看這裡,算了我在這裡陪你。”冷敬軒拿她沒招,只好打給祕書,讓她儘快去藥店買些紅藥水和Ok繃帶送到酒吧來,並且囑咐祕書一定要選哪種卡通可愛的Ok繃帶。
初夏那麼愛美,他怎麼捨得讓她變得難看?
“對不起,我相信你,我真的相信你。可是評委會以投票方式走出了決定!我一票抵不過她們九票,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冷敬軒備感愧疚,他是冷氏集團的總裁,是冷家的大少爺,可是卻守護不了自己最愛的女人。
“冷敬軒,我沒抄襲,我真的沒有抄襲。”初夏忽然望著他,情緒崩潰撲進他的懷裡。瞬間哇的大哭出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