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應該啊,我記得這次的藥帶的量很足啊!難道……”
硃砂突然恍然大悟道:“難道說我又忘了什麼,今天是什麼日子,我是不是把日子忘了?不行,我要快點服藥,玲瓏散呢,它還可以應急啊,我服玲瓏散也一樣……”
看到硃砂一臉的慌張,上官流雲知道她根本沒有表面那樣淡定,只怕這種情況早就預知了,只所以裝作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只怕是為了讓自己不再擔心。
一把抱住身體不斷顫抖的硃砂,上官流雲沉著聲音說道:
“什麼都不是,是我沒有讓她們煎藥,我不想讓你再吃藥了。”
上官流雲喑啞的聲音,讓硃砂的耳膜陣陣發顫,她知道這個男人的擔心同自己一樣,怕自己飲鴆止渴,到時候的結果更無法收拾,可是……
可是,她不服藥又怎麼行,不服藥的後果是有朝一日睡下之後便永不會醒來,自己會更早一步離開他……
她捨不得……
“怕我有朝一日忘了你嗎?”
硃砂淡淡地說道。
“不是。”
猶豫了一下,上官流雲搖搖頭。
“這樣我可以晚點死,你不是說過,人要是死了就沒有希望了嗎?”從上官流雲的懷中抬起頭來,硃砂淺笑著說道,“或許在我斷氣的前一刻,淺龍就能找到了呢……”
“這個笑話一點都不好笑。”
搖著頭,上官流雲用手指堵住了硃砂的嘴脣,不讓她再說下去。
“那我就不說笑話。”硃砂再次坐直了身子,“快點煎藥去,你親自好不好。”
“你這是在折磨我嗎?”
上官流雲苦笑。
“我是要跟你打一個賭。”
硃砂的睫毛閃了閃。
“打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