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季仁逸的話,上官流雲苦笑一下說道:
“她就是鬼谷的人,而如今,鬼谷中人也只剩下了她一個。”
上官流雲此話讓季仁逸也沉默了,房間中頓時陷入了靜寂,過了良久,季仁逸起針,而後又餵了硃砂一粒丸藥後,這才重新開口道:
“前段時間你向我詢問的潛龍的下落就是為她?”
“只可惜你不知道。”上官流雲搖了搖頭道,“以後我應該做什麼?”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季仁逸站起身來,將自己的東西收拾好後說道:
“好好陪著她,最好她從哪裡來的就回哪裡去,那裡的環境也許更適合她生存下去。”
“好好陪著她?”
季仁逸此話一出,上官流雲頓時明白了過來,拂了拂硃砂的碎髮,淡淡地說道:“還有多久。”
“這幾日我會天天為她鍼灸,大概十日左右她就會醒來,然後你再按我的方子抓藥,三天一副,或許可以讓她撐過一年,一年之後就難說了。”
“只有這些?”
“只有這些!”
雖然知道自己這番話會讓上官流雲不好受,但是季仁逸只能實話實說,他深知上官流雲的脾氣,雖說外人對他敬畏萬分,他做起事情來也是滴水不漏,可他有的時候卻似乎很孩子氣,若是說得晚了,不定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就像九年前秋月死的時候,雖然他知道他對秋月的感覺感激更佔多一些,可是發生了那樣的事,他還是消沉了好一陣子,到了後來,不但下定決心找出凶手,還想將自己煉成百毒不侵的藥人,只可惜他引薦木先生只不過是想讓他找幕後之人,他卻從他那裡討了藥人的方子。
等他發覺時卻已經為時已晚,只好想方設法減少毒藥對他身體的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