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同你這麼多年，我頭一次聽到你說這種話。”白無瑕臉上笑容不再，轉而是一種嚴肅，“只可惜，她聽不到。”
“聽到又能如何呢？”上官流雲苦笑一下，眼神又投向了遠方。
“是啊，聽到又能如何呢？”白無瑕點點頭……
夜夜笙歌的留仙樓裡，曾經紅極一時的靜女已經成了昨日黃花，如今最受追捧的是新近在這裡登臺表演歌舞的鶯紅。
她的舞姿曼妙，五官也長得極為精緻，尤其是那一雙勾魂奪魄的大眼睛，只要在男人的臉上掃上一眼，這個男人便會馬上的成為她的裙下之臣，家裡的嬌妻也變成了糟糠。
而且，她之所以成為眾人追捧物件的原因還有一個，就是她剛一出道就被紅門赤木堂的白堂主納為禁臠，別人根本無法染指，大概對所有的男人來說，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吧。
一舞終了，鶯紅踏著輕盈的舞步走到白無瑕的面前，為他斟上滿滿一杯酒，看他一飲而盡後，這才笑著說道：
“公子好像有心事啊，何不同鶯紅說說。”
白無瑕微微一笑，用食指勾起映紅的下巴，眼中醉意醺然：“心事不就是你嘍。”
“我？”鶯紅眨了眨大眼睛，臉上微紅，眼神看向自己的腳尖，“我有什麼？”
“你不好好同你的母親在聖女教待著，怎麼反而出來拋頭露面，你母親也捨得？”
“我也算是為藍教主出力嘛！”鶯紅訥訥地說著，話語中很沒有底氣。
“你若不願意，你們藍教主是不會強迫你的吧。”白無瑕笑著，又飲了一杯酒下肚。
“我……我……”
鶯紅吞吞吐吐的，考慮是不是將自己的少女情懷向白無瑕一吐為快，可此時白無瑕卻率先放棄了這個話題，將一張紙條遞到她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