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上官流雲卻不上當,笑著說道:“那你們的祭壇、聖教又是怎麼回事,不要跟我說,也是你自己一個人搞出來的。”
“就是我一個人。”
上官流雲搖了搖頭,抬眼看向硃砂:“這裡的事情就交給你了,他是個女人,我不方便下手,省得又被多栽上一條罪名。”
“哼!你可沒少對我下手。”硃砂冷哼道,不過也便沒有多跟上官流雲計較,就算是看在靈兒的份兒上放他一馬。
出了房門,上官流雲在這客棧中巡視了一番,發現所有的客人都沉沉的睡去,就連白無瑕也不例外,心道這老闆娘定是在飯菜中作了什麼手腳,自己和硃砂以及靈兒由於不怕毒,所以才會倖免。
不過,他想了想又否定了自己的這種想法,因為那老闆娘出現在視窗時,看到他同硃砂好好的,卻完全沒有任何詫異的神色,這倒耐人尋味。
救醒白無瑕,兩人一起回到硃砂的房間中,卻看到老闆娘躺在地上奄奄一息,臉上則血色全無,上官流雲不由皺了皺眉:“不要傷了她的性命,我們還有話要問她。”
“還真是憐香惜玉,只怕我們老闆娘不領情啊!”硃砂諷刺道。
果然,地上趴著的老闆娘看到上官流雲再次進來,眼中又閃過一團怒火,然後狠狠地在地上啐了一口。
上官流雲知道自己在對牛彈琴,於是也不再理會這個女人,抬頭對硃砂說道:“可曾問出來了?”
“有我出馬,哪裡有問不出來的?”硃砂笑道,“就在十里之外的黃大仙廟,他們還真的是以神鬼自居啊。”
“那還等什麼。”上官流雲皺了皺眉。
黃大仙廟的外面是一處很大的亂葬崗,到了深夜,到處飄蕩的都是綠幽幽的鬼火,一般人不要說靠近,就算是日頭正當午的時候來到此地,也時常覺得毛骨悚然,連多待一下也覺得恐怖,而上官流雲他們到來時,卻剛好是子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