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不想讓他擔心……所以,他不告訴她一切,也是為了不讓她擔心嗎?
這麼勸著自己,尹沫沫心中豁然開朗,又緊了緊抱著他手臂的手,仰面問道:“你這次出去要多久才回來?”
“還不知道。”蕭斐然想了想,才說,“要去新區的工地上看看。”
尹沫沫心一沉,掩不住內心的失落地‘哦’了一聲。
蕭斐然吻了吻她的額頭,輕聲說:“很快就會回來了。”
尹沫沫多想跟他說,別去。
但她做不到,蕭家在江城的地位非同一般,除了是江城首富,還是德高望重的大家族,很多時候,在商界裡發生的一些事,他們起到的是公證人的作用。
和張璃逛街的時候,她對她說男人的事業就是他們的生命,不要試圖干預他們的生命。
她覺得張璃說得很有道理,但現在,她卻發現做起來太難。
她只希望她的男人能天天陪在她的身邊。
但如果她不能阻止他去,那能不能……
“斐然,你能帶我一起去嗎?”尹沫沫天真問道。
“不行。”蕭斐然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尹沫沫頹然垂下肩,不再說話。
她知道,自己這麼做就是在為難他,因為他要避嫌,特別是在這關鍵的時刻,如果他帶著她去新區工地,無疑不是打蕭家的臉,會讓人認為他不是絕對的公證人。
畢竟維納斯新區工地是在她手裡出事的!
不一會兒,尹沫沫又看向蕭斐然,笑道:“我開玩笑的,外面那麼冷,我才不想出門!”
待她話音落,她彷彿聽見他鬆了一口氣。
看來他也是在擔心這個問題。
幸好她有自知之明,否則拒絕的話要是從他嘴裡說出,那她的臉就不知道該往哪裡擱了!
尹沫沫側過身,欲起來,肩頭被他給按住,他拉著她回到自己身邊,用額頭輕輕地摩挲著她的額頭,又道:“如果你實在太無聊,就讓雷子帶你上街。”
“我知道了。”她順從地應答,就是為了讓他能安心地走。
溫存的時間太短暫,他很快就離開了,把所有的熱度全部帶走。
就像是他從來沒有逗留過。
本來尹沫沫還以為自己會無聊很久,洛靈的突然到來,讓她無聊的日子,又增添了不少的色彩與溫暖。
這天,她正準備開電腦,她的電話就響了,是洛靈發來的簡訊,他說她在江城的帝王大廈等她。
怔怔地看著簡訊,她還以為自己在做夢,但很快她的電話又響了,是洛靈打來的。
急忙接起,他在那邊大聲說:“我把那些女人都拋棄了,就來找你了!快出來和我私奔吧!”
尹沫沫笑:“少貧嘴!”
“沫沫,快來收留我這隻可憐的小狗,我就快被凍死了!”他總是不按常理出牌。
而等到尹沫沫到了帝王大廈,才知道,他真的要被凍死了!
江城只要一下雨,就彷彿過冬,寒氣直逼骨子裡。
而今天似乎特別冷,雨淅淅瀝瀝的,地面全被雨水打溼,整個廣場溼漉漉的,寒風繚繞。
尹沫沫下車,不禁也收緊了臂膀,快步朝洛靈跑去,只見他渾身都溼透了,單薄的襯衫服服帖帖,將他完美的身形展露無遺。
她拉著他往大廈裡走,一邊說一邊責怪:“晴帶雨傘飽帶飢糧,這個常理你不懂?要凍病了,你怎麼辦?!”
洛靈一把摟住她的肩,笑眯了眼,裝傻道:“常識是什麼,能吃嗎?我一大老爺們舉著把傘站在這兒,多丟人!”
兩人走入了大廈,洛靈這才問道:“你要帶我去哪兒?”
“開房啊。”尹沫沫說。
尹沫沫拉著他往大廈裡走去!
良久,她身後的人一直安安靜靜的,尹沫沫覺得奇怪,轉過頭去看他,發現洛靈滿臉通紅,就像是煮熟了的螃蟹。
“你怎麼了?”尹沫沫急忙伸手去探他的額頭,又道,“你不會是發燒了吧?”
洛靈抬手握住她的手往下拉,結結巴巴說:“沒、沒……”
等電梯門開了,他急急忙忙拉著她出去。
尹沫沫在後大喊:“還沒到呢,你幹嘛呀!”
洛靈拉著她快速來到窗邊,而後大口大口地喘氣,好半晌才說:“沫沫,我、我……我……”
“你發燒都發結巴了!乾脆我們還是先去看病吧!”尹沫沫嚇死了,急忙又拉著他走。
可身後的人兒卻紋絲不動,她沒走出兩步,忽感手上一重,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他拉了回去。
猛的撞在他堅實的胸膛上,尹沫沫捂著鼻子叫喚:“你發什麼神經啊!”
洛靈一雙黑油油的瞳內忽閃忽閃的,就像是初雪的冰晶,乾淨毫無雜質,這麼緊緊盯著她,差點沒把她的魂給收了去。
彷彿一個世紀那麼長,他才開口:“沫沫,我還沒做好心理準備。”
尹沫沫終於魂歸,抽了抽嘴角,凝眉道:“你說什麼?”
洛靈驚慌失措,就像是初入社會的小孩兒:“你不是要和我開房嗎?會不會太快了,我還沒做好……”
“呸!”尹沫沫猛的推開他,罵道,“就只有你這種思想汙穢的人才會往哪方面想!”
說罷,她轉身離開。
洛靈愣了兩秒,隨後又像牛皮糖似的黏了上來:“我的思想哪裡汙穢啊!明明是你不說清楚,怎麼了?你現在又要反悔了?”
尹沫沫狠狠瞪了他一眼,又按下上客房的樓層,再也不開口。
她才只是說了開-房兩個字,他就浮想聯翩,她最好還是別說話了!
進了房間,洛靈那嘴也沒停下,一直不停地念唸叨叨,大概說的就是一些要她私奔的廢話。
尹沫沫強忍著要爆發的心,把他推進了浴室,臨關上門前,她只說了句:“趕緊洗!”
而門那邊的洛靈又開始浮想聯翩了,要他趕緊洗,難道是因為等不及了?
他瞬間腦洞大開,猶如黃河氾濫一發不可收拾。
……
在他的腦海中,他們已經來到了一個粉色夢幻的境界裡,她勾著他的脖子,吐納著芬芳的香氣。
他猛的堵上,吸食那香甜之氣,纏綿、放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