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待可以,但可別像他那樣招待。”說罷,他的身影籠罩過來,重重地壓在了她的肩頭。
知道他是什麼意思,尹沫沫的臉更燙了。
而後,他冰冷的脣,讓她得到了短暫的清涼。
呼著溫熱的氣息,他的脣來到了她耳邊:“沫沫,累了吧,我們一起睡。”他的呼吸越發炙熱。
她還以為他今天回不來了,才和洛靈瞎扯。
卻被他撞見,實在是太丟人了!
他獨有的氣息在鼻間繚繞,尹沫沫緩緩抬起手勾住他的腰,將頭埋得更深了。
不知道為什麼,腦海中浮現出洛靈摟著美人糾纏的模樣,她頓時心猿意馬,呼吸越發粗重:“我……我……”
如果不開口,她還不知道自己的聲音可以如此顫抖。
“太晚了,睡吧。”說著,他帶著她往床邊走去。
短短的路程,尹沫沫卻覺得如同在翻山越嶺,因為心裡沒底,不知道他接下來會做什麼……
雖然他們早已冰釋前嫌,但要她和他做什麼,她還是有些不習慣。
抑或是,她還沒做好心理準備……
而事實再一次證明,是她想得太多了!
蕭斐然看著她躺下,幫她掖好被子,又不停地幫她順著額前的留海,聲音輕柔得就像是在唱催眠曲:“等你睡著了,我再走,乖乖的睡覺……”
尹沫沫羞得把被子捂在了頭頂,生怕他看見自己緋紅的臉。
而蕭斐然把被子往下扯,一邊扯一邊說:“你怎麼了?我又沒怪你。”他以為她是在為和洛靈激-情影片而愧疚。
“你不怪我,我自己怪我自己!”而尹沫沫以為他洞悉了自己齷蹉的想法,把被子拉得更高了!
“快拉開。”他突然鬆開手,冷聲說。
突然沒了制約力,尹沫沫猛的一拉,一雙腳丫子露在了外面,冷颼颼的。
她忙縮回,腳踝被拉住,她暗叫不妙,下一秒,癢癢的感覺從腳底傳來,她不禁哈哈大笑,無法自控地滾了起來,被子被壓在身下,再也蓋不住她的臉。
沒想到他會使用這麼卑鄙的手段!
可尹沫沫只能連連求饒:“不要啊!好癢!求你放過我!”
達到了目的,蕭斐然沒有再不依不饒,立即鬆開了她的腳,又來到床頭,說:“看你以後還聽不聽話。”
“我聽我聽!”尹沫沫上氣不接下氣。
而蕭斐然沒有馬上離開,而是重複著剛才的動作,幫她蓋好被子,輕輕揉著她的發,哄她睡覺。
奇怪的是,她還挺受用,也不知是剛才瘋累了還是怎的,她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夢裡有很多很多的陽光,很暖很香甜。
她彷彿回到了從前,和蕭斐然以前快樂的日子。
但,蕭斐然遠遠比她想象的要忙。
早上陪她吃完早飯過後,他又出去了,這一出去就是一整天不見人。
但這也沒辦法,他身為蕭家的嫡長孫,蕭氏總裁,很多重擔都落在了他的肩上。
而方小甜的事非常棘手,因為蕭斐然的疏忽,她依然在昏迷中,就算蕭耀堂出面,方家依然不買賬,還要他們交出尹沫沫。
因為他們一直認為是尹沫沫在聖庭看到了方小甜的臉,才害得她遭到了黑道的追殺。
而這些,都是尹沫沫不知道的。
她只知道,蕭斐然一走,她又要無聊了。
她最近不能出門,因為蕭斐然告訴她,工頭受傷的事被媒體爆出,她一旦出現在公眾面前,將牽連甚廣。
現在他代替他媽媽去插手維納斯新區的事,讓她別擔心,他會處理好一切。
尹沫沫考慮到蕭斐然剛受罰,不想他因為自己的事再被罰,只好留在蕭宅。
而她只能靠網路打發時間。她再次開啟MSN,一眼就看見了洛靈線上,他好像挺閒的,每時每刻都線上。
很快他的頭像閃動起來。
是昨晚留的言,都是些關切的話,問她有沒有被蕭斐然打PP。
尹沫沫一來氣,給他回了個:你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殊不知,洛靈很快給她發了個影片請求。
尹沫沫先按了拒絕,不一會兒,他又來,還順便發了資訊說:我有好東西給你看。
想著蕭斐然沒這麼快回來,尹沫沫最終接受了他的影片請求。
而這丫的居然給她看象牙!而且他還含在自己嘴裡,口齒不清道:“你看你看,我吐出象牙了,證明我不是狗嘴!”
“神經病!”尹沫沫雖是罵,卻捂嘴憋笑。
“你家小然然又不管你了?”洛靈對著她眨巴眨巴眼。
“你管我!”尹沫沫沒好氣道。
“你跟著我多好,可以天天和我在一起玩樂。”洛靈說,“你活該!”
尹沫沫唾棄道:“和你天天在一起,天天看著你和別的女人勾肩搭背?”
洛靈賊笑道:“你吃醋啊!你早說啊,你吃醋,我就和她們斷絕關係!”
最後一句,他說得鄭重其事。
“呸呸呸!傻子才相信你!”尹沫沫罵道。
洛靈豎起手掌,笑眯了眼:“我對天發誓!只要你願意和我私奔,我就把那些女人給甩了!”
尹沫沫只是笑,又罵:“你少胡扯!”
忽然,尹沫沫聽見門鎖轉動的聲響,立即又將影片給關了。
連忙起身,像小鳥兒一般飛到了門前。
果然是蕭斐然回來了!
他滿臉疲憊,尹沫沫挽著他的手,扶他到沙發上坐下,又輕柔地幫他按摩,一邊按一邊關切問道:“你怎麼了?”
“沒事。”蕭斐然勉強一笑。
尹沫沫撇了撇嘴,說:“你要不要先睡會兒?”
明明知道他不會告訴自己,可她還是忍不住去問。
“不用了,等會我就要走。”蕭斐然扭頭看向她,說,“我不在,你有沒有乖乖的?”
“當然有啊,乖乖的待在這裡等你回來。”尹沫沫繞到他身旁坐下,緊緊挽著他的手,笑道。
蕭斐然微笑著颳了一下她小巧的鼻子,隨即又將視線移向遠處,見桌上的電腦開著,他微微蹙眉,又說:“沒事就出去走走,別老是悶在房間裡。”
“沒事,天太冷了,我不想出去溜達。”尹沫沫找了個藉口。
待她說完,她才意識到自己根本沒辦法和他坦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