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眸中的怒氣漸漸淡下,最終歸於平淡,心裡更加堅定,要將蕭氏打垮的決心!
尹沫沫的面無表情讓他感到害怕!刻意地避開所有的不快,他死死握著尹沫沫的手,拉著她往賓館走,一面走一面說:“看來今天的雪是不會停了,我們還是先回去休息吧。”
任由著他拉著自己走,尹沫沫倒很滿意他的提議,因為昨晚沒睡好,她現在瞌睡可來了。
可,兩人剛到了賓館,他就立馬剝光了她的衣服,隨即纏上,像跳著滑稽的芭蕾,兩人轉入了浴室。
對於如何脫掉女人衣服,他可是熟門熟路。
可無論他怎麼挑-逗,她都毫無反應。
他眸色一沉,頓時沒了耐心,直接覆上。
末了,他頹然坐倒在浴室的地面,一言不發。
她強忍著疼痛站在他跟前,問:“可以了嗎?我可以去休息了嗎?”
他猛一抬眸,連忙從地上摸爬起來,回到臥室匆匆拿出筆記本,開啟小劉給他隱藏了又隱藏的資料夾,播放起島國愛情動作片,遞到她跟前給她看。
長達一小時的影片結束,她慵懶道:“可以開始了嗎?”說著,她躺回了**,身體剛沾到了柔軟的床,不禁輕輕鬆了口氣,累了一天別提有多舒服。
他匆匆看向她,見她仍然沒有感覺,心中的恐懼越加放大。
似乎,床對她的誘-惑更大。
望著臉上漾起安逸的她,他的纖長的指緩緩爬上她的頸項,是不停地質問:“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她睜開眼,定定地望著他,是平靜卻又無奈的回答,“我也不知道。”末了,又提議:“不如我們試試春-藥吧。”上次在遊輪上就很順利。
他突的鬆開她的脖子,帶著了所有的寒涼。
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轉眼,他已穿戴好站在了她跟前,狹長的眸底再沒有半點慾望的影子,菲薄的脣緊抿,如刀刻般的臉龐浮出濃郁的陰霾,好似暴風驟雨即將來臨,沉悶的空氣讓人就快窒息。
她靜靜地躺在**,等待他的宣判。
許久,他柔和了面色,鄭重其事道:“從今天起我會好好履行我監護人的職責。”
走前,他又囉嗦了一大堆,“自己一個人在房裡小心點,記得睡前開空調,最多定時一小時,如果實在覺得冷,包裡有暖寶寶,今晚可能下不了山了,六點準時到食堂用餐,東西可能不和胃口,你忍忍,明天我們住凱賓斯基酒店,那裡有很多好吃的。”
他微微一笑,讓人如沐春風。
嗑咔——
門關上落鎖,他就這麼走了,帶走了所有屬於他的氣息。
霎時,房內像是降至零度,尹沫沫一個激靈,迅速從**爬起,定定地望著門的方向,似在等待他再次進來。
只可惜,他似乎並沒這個念頭。
尹沫沫重重地倒回**,卻沒有因為他的離去而感到輕鬆,躺了一會兒,她彎著身子去翻行李包,找到一個黃色小藥瓶,開啟,吃了兩粒。
是緊急避孕藥,可以更好的保護自己。
雖然她不清楚她肚子裡是不是已經有了他的孩子。
下意識地摸了摸下腹,她緩緩坐起,把散亂在地上的衣服一一揀了起來,簡單洗了個澡,她換了套休閒服下樓。
不知道為什麼,從剛才開始,她肚子就隱隱作痛,而剛走到食堂門前,她終於堅持不住了。
腹痛如刀絞,她倚靠在牆邊,豆大的汗珠從額上滑落,很快打溼了衣襟。
這熟悉的痛感,讓她痛苦卻有欣喜。
應該是要來月經了,自從上次流產後,她只要一來這個,就會腹痛,痛得就像是又失去了孩子。
她看過很多醫生,檢查結果都是正常的,當她描述那痛感,醫生便建議她看心理科。
原來是心病。
疼痛並沒有因為她分神而減輕,她開始出現胸悶,痠軟地靠在牆壁上,她雙眉緊蹙,面如死灰。
意識開始遊離,她漸漸看不清周遭的景物。
忽的,她手腕一重,掙扎著去睜眼,她勉強看清了來人,是蕭斐然,他冷峻的臉上寫滿了焦急,可她卻聽不見他說話。
努力集中注意力,她終於勉強聽到他說:“走,我帶你去看醫生。”
她想要甩開他的手,卻痠軟無力,微弱的抵抗並沒有引起蕭斐然的注意。
而後,她只覺身子一輕,下一秒就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他將她打橫抱起,迅速離開了食堂,一路上他急促地呼救,終於有個熱心人帶著他去到了醫務室。
路途顛簸,她腹痛加劇,忍不住微微蜷縮起來,卻倔強的不說一個痛字。
當他把她放在病**的時候,她突感一股暖流流出,而後,她整個人都清醒了。
月經來了。
疼痛奇蹟般停止了,她睜大了眼看著白色的天花板,見醫生到來,她平靜道:“我沒事了。”
她吐字清晰,彷彿剛才的重症只不過是一場夢幻。
繼而,她自己坐了起來,望著眼前的男醫生,面無表情道:“我真的沒事了。”
她跳下床,真就像個沒事的人。
尹沫沫欲出門,中途被蕭斐然攔截,“既然都來了,就讓醫生檢查一下。”
尹沫沫靠向他,咬牙道:“來那個了有什麼好看的。”
蕭斐然怔了怔,“什麼?”
尹沫沫拽著蕭斐然迅速撤離了現場,不出意外經血一定染到了床鋪上,如果被醫生看見了,她非得羞死不可。
一路飛奔,他們回到了住房裡。
“你怎麼了?”因為跑得太快,就連蕭斐然都有些氣喘了。
尹沫沫瞪他,“下次誰再帶我去看男醫生我就跟誰急。”
蕭斐然莫名:“男醫生為什麼不行。”
尹沫沫無力地翻了個白眼,懶得理他,隨即在包裡翻找,卻發現她根本沒帶那東西。
緊接著,又是一股暖流,她貓著腰往廁所裡跑。
在廁所裡蹲了片刻,尹沫沫終於在蕭斐然一聲聲的催促下妥協,把門開啟一個縫,她躲在門後,道:“能不能幫我買個麵包。”
這是她對衛生巾的雅稱,蕭斐然立馬就反應過來,匆匆應了聲,面上是掩不住地失落。
她沒有懷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