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沫沫立馬扯住了張立誠的手腕,道:“這是兩個人坐的,三個人會很擠。”
話是說給蕭斐然聽的,可尹沫沫卻看也沒看蕭斐然一眼。
這讓蕭斐然陷入了十分尷尬的境地,他站在桌旁,像個高傲的帝王,向張立誠冷冷道:“你讓我。”
張立誠欲起身,無奈手被尹沫沫死死按著,又是一連串犀利的言詞:“不讓,憑什麼讓,凡事都有先來後到。”
可憐的張立誠,成了兩人爭執的犧牲品,作為好好先生的他,左右為難,最終改為勸告尹沫沫,“其實這地兒還挺寬敞的,就讓蕭先生和我坐吧,我不覺得擠。”
在不等尹沫沫開口,蕭斐然一屁股坐在了張立誠身旁,而霸道的他挺直背正坐,佔了很大一塊空間,而好好先生張立誠被擠在了一個小角落裡。
這時,服務員過來了,張立誠又問蕭斐然喝什麼咖啡,蕭斐然並沒領他的情,說流利的英文,點了一杯拿鐵,一杯炭燒。
服務員轉而問張立誠,禮貌詢問。
張立誠為難地笑道:“一杯拿鐵。”
三人尷尬地同坐了一會兒,終於咖啡上了上來,蕭斐然一言不發把炭燒放在了尹沫沫跟前,因為知道她一直鍾愛苦咖啡,而且她有些小感冒,不適合喝太甜的東西。
可,這卻激怒了尹沫沫。
餓了一早上的肚子,他居然還讓她喝苦咖啡,是想要她的命吧!
她氣得發抖,卻不想再和蕭斐然囉嗦,直接和張立誠調換了咖啡,也不管是不是他喝過的。
而,她這一舉動卻讓張立誠陷入了更加凶險的境地,蕭斐然投來足以殺死大象的眼神,實在讓人不敢直視。
周圍的火藥味更加濃重了,張立誠被夾在中間,卻逃跑無門,只能縮在牆角,做和事佬,“剛才尹小姐點的是拿鐵,她一定是想喝拿鐵。”
他話音未落,蕭斐然拿著自己跟前的杯子,重重地放在了尹沫沫跟前,隨即又把張立誠的放回他跟前,冷冷道:“你多喝點。”
尹沫沫一拍桌站了起來,怒視著蕭斐然,卻向張立誠道:“咱們走,去別的地方喝,他這麼喜歡坐這裡,讓他坐好了!”
說著,她轉身就走,張立誠向蕭斐然示以抱歉的眼神,隨即從裡面鑽了出來,快步跟上了尹沫沫。
蕭斐然在原地愣了愣,再一次跟上了他們,就這樣,逛了大半個度假村,他們三人如影隨形,儼然成了一道亮麗的風景線。
終於頂不住他人異樣的目光,尹沫沫終於和蕭斐然正面交鋒,“你跟著我幹嘛,韓國的美女不是更好。”
蕭斐然緊蹙著眉,旋即看向張立誠,拋給他一個‘走開’的眼神。
那氣勢,讓張立誠很快明白了,原來兩人是吵架了,而且貌似是為了韓國女人。
他匆匆向尹沫沫道別,這次她沒再挽留,是良心發現,不想再讓他夾在中間為難,她道:“你先回去吧,等會我再找你玩。”
他走後。
蕭斐然旋身來到她身旁,死死拽著她的手,咬牙道:“剛才你就是用這隻手摸他的!?”
他憤恨的語氣,就像是捉姦在床的丈夫才有的。
尹沫沫狠狠甩開了他的手,道:“我摸誰跟你有什麼關係?”末了,她一轉話鋒,諷刺道,“你不是不行嗎,說不定換個口味就能成了,你看那位樸小姐還在跟你招手呢。”
看見那個女人,尹沫沫就想起他先前是怎麼對待她的,霎時,怒氣遮住了她的眼,她開始口無遮攔的亂說。
蕭斐然突然與她保持距離,像看陌生人似的遠遠地打量她,“你怎麼變成了這個樣子?”
心想著這裡是遙遠的國外,沒有人認識她,也沒有人認識他,所以她可以無所顧忌地發洩心中不滿。
因此,她再次大聲道:“我什麼樣子?以前那樣傻兮兮的相信你是個痴情種就是好樣子,是嗎?現在這個樣子就不討你歡心了,所以你去啊,去找別人啊!反正這天下又不是隻有我一個女人。”
她轉身離開。
他死死地抓住了她,從後面抱住她,他異常的柔聲道:“你是這樣想的?”
她劇烈起伏的胸口,充分地表達出她的氣憤,待她稍微緩和,才平靜道:“想什麼,我想什麼你都不用在意,反正我們之間也不過是肉-體關係,你幫我達成心中所想,我用身體作為報答,很合理的交易。”
他鎖在她腰上的手突然收緊,深黑的瞳眸突的蒙上一層冰霜,久久,他沉沉道:“你是這麼看我們的關係的?”
尹沫沫一挑眉:“不然呢?沒有感情的兩個人,除了那種關係,還能是什麼。”
蕭斐然扳過她的身子,讓她面對自己,眼裡已是滿滿的痛楚,他艱難開口:“沒有感情,可以慢慢培養。”
尹沫沫淡淡一笑:“對你,我早就死心了。”
忽然之間,他覺得她好像要永遠離開他了,就算死死地抓著她的手腕,也找不到一絲的安全感,他忍不住喃喃道:“不會的,你明明對我有感覺。”
尹沫沫乾脆向他攤牌,“是啊,你知道我為什麼酷愛絲質內褲嗎?”
似乎並沒想等待他的回答,她緊接著說:“因為絲質內褲除了能**男人,還能讓一點慾望都沒有的女人立馬來感覺。”
“你是說你根本就不想和我……”沒想到自己會說出這樣的話,他倉惶的聲音戛然而止。
尹沫沫道:“想不想不是我說了算,你有需要我就必須配合不是。”
他卻還不甘心,“可你剛才明明是吃醋了。”
她笑:“這是面子問題,誰讓你把你的女伴晾在一邊的。”
他再也找不到任何理由,自圓其說:“你騙人,你是想刺激我對不對?”他扶著她的雙肩,眼裡滿是乞求的意味。
不想在和他胡攪蠻纏,她雙手一攤,道:“隨你怎麼想吧。”
直到今天,她才看清他的真面目,會不會有點好笑。
他還是一如往常的花心,所以才會無法不理會那個樸小姐吧。
還記得聞香閣那夜,他說他去找女人了,後來她才知道,他是找的尹萱依!
多麼諷刺啊!那個她最恨的女人,他竟然和她糾纏在了一塊兒!
以前他就是江城出了名的花花公子,而他也向她解釋過,花心只是表面,為了任務。
可事實就擺在面前……
尹沫沫你不能再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