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囂張王爺惡毒妻-----第五十八章 烈女怕纏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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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烈女怕纏郎

南宮徹眼眸微微眯起:“要誠意是吧?”

若雪傲慢的點頭。

南宮徹脣角扯出一抹邪佞的笑容。疾風向著若雪抱以同情的目光,太歲頭上動土,她這是嫌日子過得太舒坦了麼?

南宮徹抬起一腳狠狠踢在若雪的屁股上。

若雪“嗷嗷”叫著,凌空飛起,半空中手腳攤開,舌頭吐出,直挺挺掉在房頂上,砸得房瓦噼裡啪啦亂跳,幾乎把屋頂砸穿,四肢抽搐眼睛翻白,哇哇叫道:“我死了,我死了!”

南宮徹跳了起來,一屁股往她肚子上坐去。

若雪忙一個就地十八滾躲開,彈跳站起,氣得鼻子都歪了:“沒良心的臭小子!”

南宮徹哈哈大笑,多日來的頹喪一掃而光,勾勾手指,示意若雪過來。

若雪翻了好大的兩個白眼才不情不願過來。

南宮徹便伸手摟了她的脖子,涎著臉道:“好姐姐,你就不要藏私了吧?”

若雪忍不住又翻了個白眼,嘟囔道:“有求於我我就是好姐姐了,沒事的時候就可以一腳踢開了!”但看到南宮徹下巴上若隱若現的青青胡茬,還是沒能忍心:“俗話說得好,烈女怕纏郎,又道是隻要功夫深鐵杵磨成針……”

南宮徹眉毛一豎,手臂用力,把若雪勒得透不過氣來,這才陰惻惻地道:“開門見山地說!”

若雪好容易掰開他的手臂,狠命咳嗽了幾聲,這才認命地道:“好吧。我告訴你,追妻祕訣只有七個字:膽大、心細、臉皮厚。”

南宮徹一怔:“完啦?”

“完啦!”若雪攤了攤手,“這是姐多年經驗積累出來的七字真言好不好!”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南宮徹撓了撓頭:“解釋一下。”

若雪沒精打采地盤腿坐下:“唉,我這輩子算是栽了,要是換了別人……”

南宮徹忍不住抬了抬腳。

若雪忙把下半截話嚥了回去,解釋道:“膽大就是要敢作敢為,你喜歡她就要讓她知道你喜歡她,並且要付諸行動,說個喜歡誰不會?輕飄飄的一點分量也沒有,叫人家怎麼信你?心細,要想得周到,一來要呵護她的生活起居,二來要關心她到底在想什麼,到底要做什麼,一定要達到靈與肉的完美契合,要尊重她的內心想法,不要把自己的意志強加給她。臉皮厚,嘿嘿,就是要不怕被拒絕,她拒絕你總有拒絕你的理由,你要看清是真的拒絕,還是不得已地推託……”

南宮徹慢慢睜圓了眼睛,張大了嘴巴,然後又有些苦惱地道:“我好像做得也不差吧?”

“不差個屁!”若雪不客氣地在他頭上鑿了個爆慄,“膽大,並不是傻大膽,你每一次都鬧那麼大動靜,好人也會給你嚇出病來!我瞧這位雲大小姐還蠻不錯的,你自驚天動地,她自巋然不動,嗯,是個好樣的。還有,你知道什麼最感動人嗎?不是張揚恣肆大張旗鼓的表現,而是潤物無聲地體貼!還有這臉皮厚,你明知道她對你不是一點情意都沒有,幹嘛被拒絕兩次就這樣頹唐?我看,你還是放不下你天潢貴胄的自尊心!”

南宮徹立刻跳了起來,又要往樓下躥。若雪忙一把扯住他,伸手在他額上用力點了一下:“你白痴啊!你瞧瞧底下那個,人模狗樣的,你再瞧瞧你,整個兒從垃圾堆裡揀出來的!你說,換了你是個女子,你看誰更順眼一些?”

南宮徹一挺胸:“爺這是不修邊幅!”

若雪嗤之以鼻:“我呸!快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還不修邊幅呢!不修邊幅是什麼好詞兒?你這純粹就是自暴自棄!我要是雲小姐,也瞧不起你!”

南宮徹腰一塌,頹然道:“好吧,算你對。”

若雪洋洋自得,提著他的衣領從後面跳了下去。

朱青翊一邊和雲歌說著話,眼角的餘光似無意地往對面樓上一瞟。

自始至終,他們兩個說話的聲音都不高,是以旁人都不知道他們在說些什麼,只是耽擱這麼久,狀元郎還沒定下來,圍觀眾人都有些沉不住氣了,紛紛叫嚷起來。

張自在見雲歌滿面春風,知道事情已經順利解決,忙走到臺前,平伸雙臂向下壓了壓,示意眾人安靜下來,然後笑著宣佈:“原本已經評出了狀元榜眼探花,但是這位公子很明顯比狀元還要技高一籌!”

眾人齊聲鼓掌喝彩。

“不過……”張自在又將手往下壓了壓,“這位公子乃是慕名而來,為的便是敝號的珍藏,所以不參與評比,因此,原來的狀元榜眼探花依舊是狀元榜眼探花!”說著將獎品一一奉贈。

雲歌便沒了留下去的必要,和朱青翊一起回了秦宅。

在對朱青翊的安置方面,雲歌有些犯難,照理說,把他安排在前院的書房也就是了,可是那裡曾經是南宮徹的住處,下意識裡,她便不想讓別人佔了那地方。

朱青翊卻不知她在想些什麼,見她面上有些為難之色,便爽朗笑道:“不如我暫時住在前院的書房裡,有什麼事,你叫人通知我一聲,或者來大客廳我們共同商議也可。”

這樣一來,雲歌倒不好拒絕了,只得笑道:“如此,我領你去看看住處。”

朱青翊的小童阿醴笑嘻嘻插了一句:“我家公子對住處沒什麼要求,只要有酒什麼都好商量!”

雲歌一笑,親自在前面帶路,進了大門一望見迎門的影壁,朱青翊便大聲贊好,原來影壁上

繪著“竹林七賢”。

雲歌也微微一愣,她記得早上出門的時候,影壁上還什麼都沒有呢,是誰在這麼短的時間內重新粉刷了影壁又繪了這樣一副畫?雖然是水墨畫,但意境極好,人物栩栩如生。

經由倒座房徑直往西南角院去,家裡僅有的兩個男僕都住在東南角院,因此三間倒座兒被打通了佈置成議事處。

西南角院有兩間屋子,院子裡種著一株龍爪槐,如今綠蔭漸濃,一串串白中帶著瑩瑩綠色的槐花在綠葉中俏皮地探出頭來。

雲歌本來笑吟吟的,可是一抬頭便愣住了,臉上的驚喜一閃而逝,很快變作不悅:“你怎麼來了?”

臺階上,屋門口,正懶洋洋倚著南宮徹。

他穿著一身黑色長袍,衣襟和袖口都繡著銀色如意紋,紅色緞帶束髮,硬生生把一身的飛揚跳脫壓下去了七八分。

沒想到他穿黑色也這麼好看,便如無暇美玉放在了黑絲絨上,彼此相得益彰。

朱青翊雖然驚訝,眉目間卻仍舊有著淡淡笑意:“你們,認識?”

“嘿嘿,”南宮徹皮笑肉不笑,“這是我的屋子,你說,我們認識不認識?”

“哦?”朱青翊笑著轉向雲歌,“這是令兄?”

雲歌窘然搖頭:“不……”似乎否認也不太好,既然不是兄長,怎會住在同一個宅子裡?

“我和她長得像嗎?”南宮徹挑眉,“我是她的朋友,暫時住在這裡的。”隨即埋怨的向雲歌道,“你丟下一個爛攤子一走了之,還得我給你善後,你看看,院牆什麼的都修補好了,院子裡砸壞的花木也都修整好了,我還叫人在你窗前種了一株石榴樹,夏天的時候榴花似火,秋天的時候,拳頭大的石榴掛滿樹頭……”

因有朱青翊在,雲歌不好說別的,只好歉意的對朱青翊道:“朱先生,真是對不住,我實在沒想到,他會去而復返。”

朱青翊已經察覺到兩人之間的氣氛有些異常,但也不方便問,呵呵一笑:“無妨,無妨。不如這樣,我在附近賃一所宅子也是一樣的,只要東家有好酒,我便不會辭工。”

雲歌見他說話這樣風趣,便也笑道:“既是如此,我便不虛留先生了,先生定下住處,叫人通知我一聲,我即刻派人給先生送酒。”

朱青翊點頭,又道:“何必這樣外道,我比你痴長几歲,如不嫌棄,何不喚我一聲大哥?或者直呼我名亦可。”

“這不太好吧?”沒等雲歌回答,南宮徹搶先道,“大家似乎還沒那麼熟。我看這樣,折中一下,醜丫頭,你叫他一聲朱公子,他也別叫你東家,太生分了,就叫雲小姐吧。”他一邊說一邊不無惡意地想道:什麼朱公子,豬公子還差不多!

朱青翊無可不可地笑笑:“我無所謂,雲小姐怎麼舒服怎麼來。”

雲歌點頭:“那麼,朱公子先去歇息,稍後我便命人……”

“哎呀,”南宮徹走下臺階,“不必這麼麻煩,我已經把隔壁的房子買下來了,豬公子便住在隔壁好了,房間什麼的也都收拾好了,還有十七八個美婢伺候,稍後我過去陪豬公子小酌幾杯!”

雲歌幾不可察的皺了皺眉。

朱青翊已經笑著拱了拱手:“如此,甚好。”向雲歌微微頷首,轉身帶著阿醴飄然而去。

雲歌送他出了大門,折回來,迎面正遇見笑容可掬的南宮徹,不滿的道:“你又回來做什麼?”

南宮徹聞言微微冷笑:“我說過我不回來了麼?”

雲歌為之氣結,愣了片刻,才道:“你不知道湄郡主在四處找你?你回來不是給我惹麻煩麼?”

南宮徹重重嘆了口氣:“你別管她了,你自己就要大難臨頭了,你知不知道?還有閒心在這裡招賢納士呢!”

雲歌不解:“我能有什麼大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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