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囂張王爺惡毒妻-----第一五零章 突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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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零章 突發

此時行刑的人已經由夏悅換成了秋意,秋意的劍法在四個護衛首領之中是最好的,輕輕挽了一個劍花,劉蕊的肩頭便已經見到了森森白骨,削落的皮肉整整碼成一摞,疊放在劍脊上,她手腕一振,這些鮮血淋漓的皮肉便落入了那條餓狗大張的口中。

她自己臉上冷冰冰的,沒有半點其它神色。

玉玲瓏快步走來,在南宮徹身為彎下腰去:“爺,鶴老先生到了。”

秦韻拍拍手站了起來:“今日乏了,給她上點傷藥,明日繼續。可要看好了,不能讓她尋了短見。”

南宮徹立刻站起來給她撐著傘,一路並肩而去。

劉蕊也被抬上門板,抬走了。

冬靈走過來對著秋意抱了抱拳:“我今日才真的服了你!膽色果真遠超我輩!”

卻見秋意的臉越來越白,猛地把冬靈一推,抱著望晴軒院裡的一棵樹開始哇哇大吐,吐到最後連膽汁都吐出來了,滿嘴苦味,手腳虛軟,連手裡的劍都拿捏不住,若不是冬靈手疾眼快扶住了她,說不定她就會倒在那片穢物上。

冬靈瞪大了眼睛,吃吃地道:“原來……原來,你就是個紙老虎!”

秋意少氣無力的道:“你以為,我真的很凶猛?”

兩人互相攙扶著一徑去了。

東方湄望著一片狼藉的院子,心裡有苦,嘴上卻說不出。

東方浚沉聲道:“姐姐,我們最好還是告辭吧,這裡……終究不能久留。”

東方湄瑟縮了一下,秦韻把這裡變成一個屠宰場,是不是也在向自己示警?若是自己再不知好歹,下一個劉蕊就是自己!

東方浚垂下眼瞼,遮蔽了眸中的不屑,又重複了一遍:“姐姐,我們搬走吧!”

東方湄回過味來,忙不迭點頭:“好!聽你的!我……我已經對南宮徹不抱任何希望了!”

“不過,”東方浚話鋒一轉,“你最好還是去找南宮徹一趟,讓他寫一份書證實你們之間再無瓜葛,否則,咱們託庇於他已經是天下皆知的事情,我們就這麼走了,無端端便會把對南宮徹的那些敵意引到我們身上來。”

東方湄點頭:“你說的有理,我這就去找他!”說著匆匆而去。

婢女紅兒送了一杯茶過來,看著東方湄小心翼翼躲開望晴軒門口的穢物,消失在轉角,這才問:“世子,您覺得,有用嗎?”

東方浚一聲冷笑:“這個蠢女人做成過什麼事?若非有血緣關係,你以為我會容忍她成為我的負累?這一次不過是做個姿態。俗話說,敵中有我我中有敵。南宮徹一定不會被她牽著鼻子走,以她的脾氣定會和南宮徹大鬧一場,到時候我們彼此失和的訊息自然會傳出去,不必要的麻煩也會相應減少。”

紅兒心悅誠服,讚道:“世子真是聰慧過人!”

東方浚便嘆了一口氣,低頭看了看自己瘦弱的小身板:“若不是先天不足,我也不至於被困井中……唉,時也,運也,命也!”

紅兒忙道:“世子何必灰心?世子今年才十三歲……況且經過這些年的調養,已經好了很多了,焉知日後不會更好?世子天縱英才,白手起家,好容易建立的基業……奴婢還等著世子領著大夥兒更上層樓呢!”

東方浚豪氣勃發,大笑道:“好!你放心!大丈夫在世,不建立不世之偉業,豈不白來了一遭?”

紅兒便用看天神的目光看著他。

南宮徹正陪著秦韻說話,哪裡有閒心見東方湄,直接便命人趕出去。

來攆人的人口氣也不好,東方湄氣急,頭腦一熱,便把實現藏好的菜油潑在了秦韻的院牆上,然後放了一把火。

外面時刻有人看著,她想得雖好,可火勢才一起,便立刻被撲滅了,但也因此,她被趕出來的女護衛狠狠揍了一頓,身上疼痛難忍,心中羞憤難當,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的望晴軒。

回到望晴軒之後,才發現跟隨自己一路逃過來的下人跑了一半,大約是被今日秦韻的凶狠嚇怕了,生怕跟著東方湄哪一日便會遭了池魚之殃。

這些東方浚是知道的,不過他並沒有阻止,不過是些無關痛癢的人,走了就走了。

東方湄卻不同,她真真感受到了被背叛的痛,這些人以前對她視若神明,她是他們的衣食父母啊!可如今,明知道大難臨頭,他們不思不保恩情,竟還有臉捲了金銀細軟逃走!

見她神色不善陰鬱,彩雀戰戰兢兢過來服侍。

東方湄抬手一個耳光便賞了過去,咬牙罵道:“忘恩負義的狗東西!”

東方湄這裡暴風驟雨,秦韻屋子裡卻是一片歡聲笑語。

鶴長生老先生帶來了大批的良藥,又問秦韻求了一些藥材,一頭鑽進專門給他闢出來的小院兒。

此外靈猿也從京城回來了。

此刻正歡天喜地在桌子上翻著筋斗。和聞訊趕來的阿碩抱頭痛哭。

屋子裡所有人都忍不住哈哈大笑。

過了片刻,秦韻把服侍的人都趕走,這才問靈猿別來情由。

靈猿便把京裡發生的事彙總了一下,簡單講述一遍。

南宮徹饒有興味在旁邊看著靈猿嘴巴一張一合“吱吱吱吱”,一邊懶洋洋的道:“為何不叫我也聽一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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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韻一笑,便把靈猿所說,轉述了一遍:

南宮宇受傷之後一直纏綿未愈,一度高熱不退不能上朝理事,正在這當口兒,京城內白塔變紅,井冒血水,各大臣以及僻靜角落裡頻頻出現玉璽。

京城附近還有枯樹復活,口吐人言,以及將死的豬羊人立行走……

好端端的良田沃土忽然一夜之間變成了沙礫場……

魚塘裡一夜之間所有的魚全都翻了肚皮……

種種跡象都表明,新君即位導致天怒人怨。

加之突然各地的官吏忽然人品集體下降了數個等級,對百姓盤剝日益嚴重,逼得貧民們紛紛鬻兒賣女,更有軟弱無能的還舉家自戕。但凡性子剛強些的,便拋家舍業要麼做了攔路搶劫的強盜,要麼做了佔山的山王。

勢力大的草莽英雄,甚至還能殺官奪府。

各地告急的書雪片一般飛往京城。

南宮宇暴跳如雷,傷勢加劇。更加不能理事。所以如今是梅太后在垂簾聽政。

講到這裡,秦韻疑惑道:“我雖然下手挺狠的,但也不至於叫他一病不起吧?”

靈猿道:“哦,我忘記說了,老皇帝逃走了,臨走把南宮宇的子孫袋也一同捎走了!”

秦韻先是一愣,隨即忍不住低頭輕笑,這父子二人真是前世的冤孽!

南宮徹眨了眨眼:“你莫欺我聽不懂,我猜你一定是在笑,老子讓兒子絕後的事!”

秦韻忍了笑:“這難道不是你的手筆?”

南宮徹撇了撇嘴:“我怎麼會做這麼沒水準的事!分明是老皇帝自己做的!嘿嘿,說到底,南宮宇的兒子也是他的孫子啊!他就這麼把自己未來的孫子都殺了!你說,他狠不狠?”

秦韻又問靈猿:“妃呢?妃還在宮中嗎?”

靈猿搖頭:“就是她救走的老皇帝。”

秦韻愣住了,這妃葫蘆裡賣的到底是什麼藥!

南宮徹冷笑一聲:“你理他們呢!便是他逃出了皇宮又能怎樣?那個位置到底已經不是他的了!我先前派走了疾風若雪就是截斷了老皇帝的後路,帝陵裡此刻正有一具和他身體特徵完全相符的屍體,甚至比他自己還像他自己。你說,便是他向世人說他沒死,一旦驚動了帝陵,還有誰會信他?看著他入殮的人何止萬千!”

秦韻也不知此時自己是什麼心情了。

南宮徹神色冷峭:“若我是他,乾脆就帶著妃找個山明水秀地方隱居起來,反正不愁吃喝,還樂得逍遙自在。可若他不甘心老於林泉,便別怪我不留情面!他這樣胡鬧下去,南明的江山遲早會斷送!到時候遭殃的還不是普通百姓?便是你我也會因為連綿不斷的戰火無法平靜度日!”

秦韻目瞪口呆,說了這麼多,只要他真正在意的只有最後一句話吧?

南宮徹忽然笑道:“你怎麼不問我那些流民、土匪殺官奪府的事?”

秦韻白了他一眼:“還用問嗎?除了你,還有誰能想出來這樣的主意?靈猿說了,他們不光殺官奪府,而且紀律嚴明,非但不擾民,還每到一處都開倉放糧,散盡了贓官汙吏的家財。試問,流民和土匪能有這樣的覺悟?”

南宮徹嘿嘿一笑,同時又道:“可我不明白,為何各地的貪官酷吏一下子如雨後春筍一般多了起來?南宮宇即位之後可是花大力氣整頓吏治來的。”

兩人正談著,忽然有個小丫鬟闖了進來,驚慌失措的大叫:“不好了!袁家小少爺和袁小姐不見了!”

秦韻霍然站起,厲聲道:“你說什麼?”

那小丫鬟這才蹲下身子福了福,兩鬢的汗珠兒晶瑩剔透,映著她紅潤的小臉兒也十分嬌豔,口齒清晰地道:“袁家老太太昏倒了,袁小少爺、袁小小姐都失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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