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囂張王爺惡毒妻-----第一四五章 不信


替身女友 一枕歡涼:總裁謀愛無下限 婢女丞相 惡少的鑽石嬌妻 消失的地平線 試試不為愛 首席情人深夜來 馴養親親老婆:豪門交易AA制 實習天神 星元界 破界重生 獵血同盟:別惹金牌雙璧 玩轉傳奇 情人在前,魔鬼在後 最後一單快遞 水鬼的新娘 大唐詔主 明朝的那些事兒 叱吒籃 卿卿易碎盼君回
第一四五章 不信

南宮徹點了點頭,示意她劉嫂所說不假。

秦韻頹然坐到椅子上,但還是不死心,繼續問道:“你可知劉蕊如今身在何處?”

劉嫂把頭搖的波浪鼓一般,“不知道,我和她生母關係不好,她父親和嫡母死了之後,她被你們家……”說到這裡,她又變得滿面驚恐,“表姐,你冤魂不散,可不該找我啊!”

秦韻擺了擺手,命人把紗幕掛起來。

劉嫂吃驚地瞪大了眼睛:“你……你不是雲小姐嗎?怎……怎的作婦人打扮?難道你已經和南王成親了不成?”

秦韻冷冷地盯著她,冷聲道:“雲歌是我的化名,我本名秦韻。你該知道,我不是李氏夫人,更加不是鬼。”一邊說一邊仔細觀察著劉嫂的表情。

劉嫂似是鬆了一口氣,拍了拍胸口,又擦了擦臉上的冷汗,長長透了口氣。隨即疑惑道:“已經故去五年的秦老爺的獨生女兒,閨名也叫秦韻……不知道你們是不是同一個字……”

“繼續說下去!”秦韻冷著臉道。

事到如今已經沒有裝鬼的必要,所以守在外面的女護衛們便把原來的佈置都收了,日光透過窗紙照進來,花廳裡一派光明。

劉嫂從跪姿調整成坐姿,此刻腿腳還軟著,一時半會兒真站不起來,“我和孫氏關係本來便不好,後來劉家沒了人,劉蕊被秦家接了去撫養,我便再沒見過她。後來我去秦家走動,我表姐……哦,就是李氏夫人,還念著昔日舊情,並不因為我其實是去打秋風而看不起我。那時她女兒已經出嫁,秦老爺又忙於生意,她說終日寂寞,樂得我去陪她說說話,所以我們便走動起來。

“後來她和秦老爺雙雙得了瘟疫,我聞訊趕過去探望,表姐已經病得難進飲食,哭著跟我說,要我以後多多照料她的女兒……”劉嫂擦了一把眼淚,鼻子一抽一抽的,“說起來真是讓人傷心,表姐只比我大兩歲!死的時候才三十六歲!實在是太可惜!

“我們家那口子是個賭鬼,因為和表姐走動,家裡本來漸漸有了起色,可是他惡習不改,過不多久,不厚的家底都被敗光了。我又聽說,劉蕊接掌了秦家所有的財產,便厚著臉皮去找她接濟……”

“沒想到這孩子還念著親戚的情分,把我留在了身邊。可能這麼多年她也沒個可親近的人,所以和我無話不談,所以我對秦家的很多事都瞭如指掌。後來……”她赧然地笑,“劉蕊不知怎的忽然興起了變賣產業的念頭,我便趁機……趁機撈了一筆。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她雖然現在對我好,可不一定始終如一,,我年紀漸漸大了,總要籌謀著養老……

“後來,這事被劉蕊知道了,雖然她還沒說什麼,可我也沒臉再留下去了,便找了個藉口回了趟老家,等再回來的時候,劉蕊早已搬了家。所以她如今身在何處,我實在不知道。”

秦韻冷冷的道:“那方才你怕什麼?心中沒鬼,怎會怕鬼!”

劉嫂顫巍巍道:“奴婢膽小……再說,那種情形,只要是個人都會怕的吧?”

秦韻臉上露出疲憊之色,擺了擺手,便有人過來拖了劉嫂出去。

南宮徹按著她坐下,體貼地替她揉捏著肩膀,問道:“她說的,你信不信?”

秦韻冷笑道:“我一個字都不信!雖然她每一句話都說的合情合理,而且有據可查,但我現在幾乎已經能夠肯定她就是劉蕊!只不知如何會變成如今這副樣子。”

南宮徹奇道:“既然你已經肯定了,為何還表現出猶疑不定的樣子?”

秦韻微微一笑:“我怕她狗急跳牆啊!”隨即蹙眉道,“我想從她身上知道的事情太多了,可真怕她豁出去……”

南宮徹笑了笑,“放心好了,我會讓她連死都不能的。”

秦韻搖了搖頭,示意南宮徹坐下:“你不想知道我從東方湄那裡都知道了些什麼?”

南宮徹便表示出極度的不滿:“你對她也未免太溫和了吧?還想著給她留幾分情面!她其實就屬於典型的給臉不要臉的人!”

秦韻淡淡笑了笑:“有時候,把人逼急了未必是件好事。以前沒有和她接觸過,可真不知道她是個不知道眉眼高低的人。可笑還端著架子自以為是地在那裡晾了我多半個時辰。我本打算趁著和她見面的機會悄悄把事情解決了的,一來因為她不上道,二來卻發現她那個弟弟實在是不簡單。”

“哦?”南宮徹來了興趣,“東方浚從小就是根病病歪歪的豆芽,有時候比大姑娘還害羞。上一次,我叫人綁了他,他當場就嚇得尿了褲子,這樣的人還能是個人物?”

秦韻搖了搖頭,神色凝重:“越是這樣便越可怕。他把自己隱藏得太深了!”

南宮徹不由正正神色:“你有什麼發現?”

秦韻想了想,認真說道:“起先我以為東方湄是個女中魁首,畢竟能在京城,在權貴林立的京城憑藉一女子之身,謀出一立身之地,是很不容易的。可是我卻發現,東方湄缺乏最基本的精明幹練,還有審時度勢的眼光。”

“哈哈!”南宮徹拊掌笑道,“你眼光還真毒!的確如此。東方湄這些年來能夠在勳貴以及皇室成員之間如魚得水,全都是因為她的蠢。老皇帝當年還怕東方家因為功勞太大,會發生功高震主的事情,但一看東方湄的樣子,便徹底放了心,還有意無意捧著她。”

“嗯,”秦韻微笑,“我明白了。東方湄房中一團亂,可東方浚房中卻井然有序,近身伺候的兩個丫鬟機敏伶俐。我想以東方湄的眼光也只能挑選出朱雀、孔雀那樣目光短淺的丫鬟,所以東方浚,必

有為人所不知的一面。所以我派了眼線仔細盯著他。”

南宮徹敲了敲桌子:“別說這些有的沒的了。你到底問出來些什麼了?”

秦韻忍笑道:“虧朱公子還說你性子沉穩了許多,在我看來,還是一樣的急躁。”

南宮徹斜了斜眼睛,哼了一聲:“我只在你面前這樣!”

秦韻生怕他再說出些什麼不合時宜的話來,忙道:“東方湄一路走來,除了遇到過南宮宇派人截殺之外,一路還算順遂。她身邊那些下人眾口一詞,我反覆問了數遍,都是這樣。但越是如此,我越不放心,所以另派了人去調查,過一兩日應該就有結果了。”若是靈猿在,就更加好辦了,東方浚房裡養著一對黃鸝。

南宮徹忽然神祕一笑:“你猜我出門發現了什麼好玩的?”

秦韻的全部注意力都在如何誘導劉蕊吐出實話上,因此對別的事便不怎麼上心,聞言,敷衍道:“什麼?”

南宮徹嘆了口氣:“醜丫頭,你這樣是不行的,一根弦不能繃得太緊了。”

話說一半,點到即止。

秦韻苦笑:“我何嘗不知道這個道理?只是關心則亂。”

南宮徹便覺索然無味,乾巴巴道:“我看到路含章了。”

秦韻一愣:“路含章?”

南宮徹點頭,目光中便有些冷意:“這個時候出現在這裡,還想裝傻,那便是把所有人都當傻子了!”

秦韻卻問:“那個墨痕呢?有沒有出現過?我猜一定是墨痕拿了瘴宮什麼重要的東西,所以路含章才會對他窮追不捨。”就如自己身上帶了秦家指揮所有商行、調動所有資金的印鑑,所以才會被多方勢力所覬覦。

南宮徹目光冷凝:“你所說不錯,前幾日墨痕剛剛在這裡出現過。我已經跟朱青翊打過招呼,這件事他會跟進的,如今既然已經掌握了劉蕊,我替你把她身上有用的東西全部榨出來就是。”

秦韻眼中寒光一閃,想到當初劉蕊對自己動用的那些酷刑,不知道把這些刑罰加到她身上,她會是怎樣的感受。

“南宮,你身邊有沒有懂得攝魂**之類的異術的人?”秦韻的神色稱得上殘酷。

南宮徹低頭想了想,反而勸道:“這件事你就別想了。”他近日才問過廣惠禪師,廣惠禪師說之所以遲遲不替秦韻作法,就是因為秦韻身上戾氣太重,實在不宜沾染太多罪孽,否則便是他傾盡畢生的功力作法,只怕也不會成功。

秦韻失望地道:“沒有嗎?”然而,終究是不甘心,“我去問問朱公子,他所學甚雜,說不定會提供我一些有用的線索。”她要在劉蕊不知清的情況下,問明所有自己想知道的事,然後在劉蕊完全清醒的情況下,讓她嚐遍所有酷刑!這才是以牙還牙!

南宮徹目光沉沉,滿是擔憂。同時又想起他和廣惠禪師的對話,他說:“為何那些惡人可以怙惡不悛,我們但凡行差踏錯半點,便會萬劫不復?”

廣惠禪師只是低聲誦唸著佛號,“施主非要和惡人相比麼?對於他們來說,一點是壞,一萬點仍舊是壞。可是施主是白璧,即便微瑕,亦讓人覺得憾甚。”

南宮徹冷笑:“大師想必不知道我這些年的所作所為吧?”

廣惠禪師目光慈憫:“是非功過自然有天道衡量。”

...

...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