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囂張王爺惡毒妻-----第一二九章 詐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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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九章 詐死

“不勞母后費心了!”南宮宇冷冷的道,“您不是受了驚嚇麼?還是趕緊回宮歇息去吧!”

雲歌暗暗納罕,難道這對母子不像傳聞中那樣同心協力?他們之間能有什麼罅隙?

不過據南宮徹所說,這梅馥玖也是個表裡不一的女人,雖然這些年表面上對他甚好,其實根本就沒有給他什麼實質性的好處,甚至她身邊的宮女太監對南宮徹連起碼的尊敬都沒有。

可見她從內心是厭惡南宮徹的。也是南宮徹怎麼說都是她兒子角逐皇位的一個競爭者,她怎會毫無芥蒂撫育?

可她不該一而再再而三對南宮徹暗下殺手!

她沒有見到梅馥玖也就罷了,既然見到了,怎麼也要給她一個終身難忘的教訓才是。

耳邊忽然傳來一聲輕笑,“你又打算故技重施?”

雲歌心裡“咯噔”一下,難道自己方才一番施為都被這人看在眼裡?她到底是敵是友?

這麼一想,便驚出了一身冷汗。

身後那女子卻輕輕拉著她的袖子,低聲道:“跟我來。你便是不出手,這母子倆也會狗咬狗的。”

雲歌轉過身來,便看到一個窈窕婀娜的後背。

這女子頭上包著一塊青巾,攏住了所有的頭髮,卻露出一截雪膩的脖頸。

她腳步輕盈,對宮中道路十分熟稔,七拐八繞,帶著雲歌進了一所僻靜的宮室,一路行來竟然連一個侍衛或者太監、宮女都沒有遇到。

進了一間偏殿,女子鬆開手,慢慢轉過身來。

雲歌一見之下,站立不穩,倒退了好幾步,訝然道:“你……你是……你不是已經死了嗎?”

那女子容貌竟與南宮徹有七八分相似,雖然已經不再年輕,但是容貌依舊光彩照人。因為這七八分相似,很容易判斷,她便是南宮徹的生母妃。

女子哂然一笑:“你沒有聽過‘金蟬脫殼’這一說嗎?”

雲歌眉頭擰緊:“你既然沒死,還在皇宮之中,這麼多年為何不與他相認?”

女子苦笑:“不是不想,是不能。”

雲歌冷冷的道:“什麼?你接下來不會說自己是有苦衷的吧?南宮五歲的時候你便詐死了,你日日在宮中,不可能不知道他過的是怎樣的日子,竟還能冷眼旁觀?你到底是不是做母親的人?還是你的心本來便如同鐵石一般?”

“唉,”女子低眉長嘆,仍舊有一種令人惋惜的韻致,“你不懂。不過看到你這樣心疼徹兒,我甚感安慰。”

雲歌冷哼一聲:“你是在表達你的母愛麼?不嫌太遲了嗎?”

“雲歌,”女子柔聲道,“說起來,你還應該喚我一聲姨母。我和你生身母親是同族姊妹。我姓,名倚蘭。你母親名倚芹。雖然已經出了五服,但總歸還是一個老祖宗。”

雲歌冷然道:“我母親早已經過世了!”

倚蘭悠然長嘆:“也不怪你不認她,她實在是虧欠你良多。可是,你若聽了我們的身世,只怕便不會有這麼多怨懟。”

“對不起,娘娘,”雲歌打斷了她,“我沒興趣也沒時間聽你們的故事,我出來的時辰不短了,也該回去了。”

“別!”倚蘭一把拉住了她的袖子,面帶求懇,“你聽我把這滿腹的苦水倒出來可好?我一個人在這深宮之中,過著不見天日的生活,我……”她眼睫毛微微顫動,泫然欲泣,“我的苦,又有誰知道?你以為我願意放棄錦衣玉食的生活,做一個見不得光的人嗎?或者,已經算不上是一個人,而是一個影子。”

雲歌冷冷把自己袖子抽回,譏諷的笑了一下:“娘娘,每個人的道路都是自己選的。即便是受命於人,受命之前也該知道自己會承擔怎樣的後果,既然做了便不悔!我不想聽你的故事,抱歉,我要走了。”說著邁步便往外走,找到一個隱僻之處,把戒指藏在一隻紅燕身上,進了空間,迴歸錦城。

倚蘭淚痕不幹的臉上滿是驚訝,這女子怎的軟硬不吃?

“姐姐,”倚芹慢慢從暗處走了出來,悵然道,“這孩子連我都不認,又怎肯聽你講故事?”

“可是……”倚蘭滿臉的不甘心,“我們的青春,我們的努力,一切的一切,都這樣付之東流了不成?”

“姐姐,”倚芹眼眶微紅,“這就是我們的命!”

“不行!”倚蘭擦了擦眼淚,匆匆起身,“我要去找徹兒,我要告訴他這一切!”

“姐姐!”倚芹一把抱住了她,苦苦相勸,“徹兒是什麼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不捅破這層窗戶紙,他對你還有幾分孺慕之情,一旦捅破了,只怕,母子再無相見餘地!”

倚蘭頹然頓住腳步,雙手捧臉,失聲痛哭。

雲歌心裡頗有幾分焦急,本來打算一夜便回,誰知出了這樣的變故,回到錦城怕是都過了辰時。

她掀開紗布看自己脖子上的傷口,雖然有所好轉,卻並未癒合,看來是瞞不過南宮徹了,她不禁苦笑。

錦城南宮徹別院之中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先是碧玉去服侍雲歌起床,發現被褥整整齊齊根本就沒有人睡過的痕跡,先不敢吭聲,自己裡裡外外找了一個遍仍舊沒看到雲歌,這才慌了神,趕緊通知了春明四人,四人不敢怠慢,一邊叫人稟告南宮徹,一邊展開拉網式排查,等南宮

徹趕到的時候,已經又把雲歌住的院子查了三遍。

南宮徹的臉陰沉的像要滴出水來,額角的青筋隱隱跳躍,雙手緊握成拳,骨節咯吱吱直響。

怕什麼就來什麼!

這丫頭,明明跟她說過讓她不要冒險,她竟敢不聽!

“不必再找了!”南宮徹沉聲道,“疾風,備馬,我們即刻趕往京城!”

若雪揉著眼睛跳過來,問:“咋了?”

南宮徹看了她一眼,道:“你留下保護豬公子以策完全,疾風跟我去,什麼也不用帶,即刻出發!”見疾風還在發愣,氣便不打一處來,在他腿彎踢了一腳,喝罵:“還要讓爺親自去嗎?”

疾風忙一道煙跑去備馬。

若雪見勢頭不對,睏意全消,忙跑去找了朱青翊過來。

朱青翊不明所以,忙問南宮徹:“出了何事?”

南宮徹卻不想多說:“我必須回京城一趟!”

碧玉小心翼翼拉過朱青翊身邊的阿醴,低聲道:“我們小姐不見了。”

阿醴臉色一變,忙過去跟朱青翊說了。

朱青翊也是大驚失色,皺緊了眉頭,“是被人擄走了嗎?”

“別多問了!”南宮徹不耐煩的道,“我走之後,這裡的事全權交給你處理,跑腿打雜的事交給若雪。”起身就往外走。

朱青翊不好再說別的,起身相送,別人當然就更不敢說二話了。

南宮徹一邊走一邊說:“我給你留兩隻燕子,有什麼事隨時傳遞給我!”說著命若雪,“你知道燕子在哪裡,回頭拿給豬公子。”

走到垂花門的時候,九玲瓏和玉連環已經打點好南宮徹和疾風的隨身之物,以及乾糧水袋,打成兩個小包裹送了過來,妥善放在褥套裡。

南宮徹抿緊了脣再不發一言,伸手抓住馬鞍左腳踏上馬鐙,飛身上馬。

朱青翊衝過去攏住了轡頭,做最後一次勸說:“爺,你一定要三思,我們好容易擺下了這樣大的一盤棋,你一旦失陷在京裡,豈不前功盡棄。”

南宮徹握緊了馬的韁繩,雙眸直視前方,半晌才道:“我知道在我心中什麼最重,”他慢慢低頭看著朱青翊,“我這一生看似自由隨心,可是我的世界從來都是灰色的。好容易有一縷陽光照透了陰霾,我怎能讓她就這樣不聲不響消失?我意已決,不必再說!一旦我有個什麼,你便帶著人去轉投我的大皇兄東安王,他性子綿軟少有主見,你去了正好可以成為他最大的臂助。”

說畢雙腳一夾馬腹,提韁揚鞭,縱馬而去。

征塵散去,門前眾人神色各異。

碧玉眼中已經沁出淚來。小姐……小姐可莫要出什麼事才好!看朱先生的意思,王爺此去也是凶多吉少……以後的日子可該怎麼過!可是,小姐好端端的,怎麼會去了京城?身邊的護衛一個也不少,她又是怎麼去的?

若雪微微皺著眉,把手一揮:“該幹什麼幹什麼去!天又沒塌,一個個的,愁眉苦臉做什麼!”率先走進門內。

朱青翊搖頭嘆息半晌,事到如今已是無計可施。

眾人心頭都有些沉重,慢慢轉身想要回去。

忽然驚天動地一聲巨響,東面烏黑的濃煙沖天而起,大地都顫了三顫。

本已走進庭院中的若雪從牆裡直接飛掠出來,向著爆炸發生的方向衝了過去。

朱青翊也是滿面驚色,吩咐女護衛和暗衛們擺了個五行陣,“你們守著這裡,我也過去看看!”那個方向正是南宮徹疾風二人離去的方向!

奔雷自然不肯留下來,吩咐手下暗衛:“你們守在這裡,若是放一隻蒼蠅進去,都小心自己的腦袋!”大踏步也追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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