囂張小王妃-----667 國主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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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7 國主醉了

囂張小王妃 668.667 國主醉了

小穆圖垂著首道:

“回王后的話,是奴才惹公主生氣了,現在公主應該不想見奴才。

無論何時,小穆圖都謹記養父的教誨,他們是臣子,君臣有別,他應該做好臣子應該做的事,絕不能越矩。

當然,申城從來沒有告訴過小穆圖他的身世,現在孩子還小,等他長大了,有了一定的判斷力再告訴他不遲。

她揉了揉小穆圖的頭,說:

“不要一口一個奴才的,你們不是好朋友嗎?”

“不,公主是公主,奴才是奴才。”

小穆圖斬釘截鐵地回答,

“王后,如果沒有其他吩咐,奴才就先告退了。”

眼前,孩子的恭恭敬敬刺疼了她的眼睛,她點點頭說:

“沒事了,你去吧。”

小穆圖退下了,林鈴兒抬眸遠眺斜陽,又是一天過去了,離他們約定的期限又少了一天,他沒有一絲動作,更沒有給她找出凶手,而她也沒有去給他道歉,兩人之間的距離好像越來越遠。

由於最近林鈴兒的心情不好,注意力難以集中,所以出圖數量明顯減少,裁衣坊裡的繡娘們比平時清閒不少。

這裡直屬林鈴兒看管,平日裡林鈴兒不可能總是盯著她們,所以這裡的人關起門來就像一個獨立的小社會,相對自由得多。

門邊,映瑤輕輕地關上門,轉身喜滋滋地回到桌邊坐下,一邊梳理著頭髮,一邊笑得合不攏嘴。

一個丫鬟問道:

“映瑤,什麼事讓你這麼高興,說出來也讓大家為你開心開心?”

映瑤的下巴不自覺地高揚起來,只要看到林鈴兒落寞的樣子,只要想到國主已經半個月沒來景慈宮,她就情不自禁地高興,她的願望應該就快實現了吧。

“沒什麼,我有什麼可高興的,每天還不是一樣的過。”

她輕描淡寫地說道。

另一個丫鬟說:

“左右也是沒什麼可高興的,國主與王后鬧得這麼僵,萬一哪天……”

她邊說邊瞄了一眼門口,降低了音量,

“萬一哪天王后真的被廢,或者打入冷宮,那咱們這些人會不會跟著受牽連啊?”

此話一出,大家都有些沮喪了。

“應該不會吧?咱們只是幫王后做做衣服而已,又沒幹什麼壞事,憑什麼牽連到咱們頭上?”

“就是,她是她,咱們是咱們也許她被廢了對咱們來說不是壞事呢?”

映瑤介面道,一臉的意味深長。

映璐恨恨地瞪了她一眼,扔下手裡的活計推門走了出去。

映瑤盯著她的背影,下巴抬得更高了,哼,走著瞧,等她當上妃子的那一天,映璐一定會對她另眼相看的。

只是她沒想到,這一天會來得這麼快。

晚上,原本安靜的景慈宮突然被錢業慌亂的聲音打破。

映瑤剛剛躺下準備睡了,就聽見錢業衝進來大喊:

“王后,王后,不好了……”

她一個激靈爬了起來,披上衣服捅破了窗戶紙,把眼睛湊過去往外瞧著。

錢業跑過去敲門,來開門的是小鄭子,緊接著林鈴兒也出現在門口。

“錢總管,出什麼事了?”

林鈴兒急切地問道。

錢業跑得滿頭大汗,寒冷的冬日裡,身上直往熱氣。

他努力吞嚥著口水,慌張地說:

“王后,您快去看看吧,國主他醉得一塌糊塗,把正陽殿裡的東西全砸了,他的兩隻手都被劃得不成樣子,血流了一地,大喊著要您去見他,如果您再不去,奴才怕國主會把整座王宮都拆了啊!”

林鈴兒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急迫與擔憂,裙裾下的雙腳朝著門口的方向移動了一下下,卻很快停住了。

她冷冷地說:

“王宮是他的,他想拆誰也攔不住,拆了更好,省得浪費大家時間。”

錢業表情一僵:

“王后,您可不能不管國主啊,國主還不是為了您才這樣的?您要知道,國主是個多麼自制的人吶,如今為了您,他都醉成這副樣子了,您就行行好,去看看他吧?”

“哼,”

她冷笑,

“為了我?錢總管真是越來越會說笑了。如果沒別的事,請回吧。”

說著她便下了逐客令,絕情的不留一絲餘地。

“王后,國主如何待您,您是知道的,您不能這麼絕情啊?”

“絕情?”

她反問道,

“我有他絕?”

她轉身便往裡走,

“小鄭子,送客。”

冷冷地扔下一句,背影隱沒在昏黃的燭火中。

“王后……”

錢業還想說什麼,卻被小鄭子擋在了門口:

“唉……錢總管,您也不是不知道王后的脾氣,就算您說破了大天,恐怕她也不會去的,別在這白費力氣了,不如回去好生伺候著國主吧。”

“可是……”

錢業正要說話,外面一個小太監慌慌張張地跑進來,對錢業說:

“錢總管,您快回去看看吧,國主、國主他暈倒了。”

“暈倒了?叫了太醫沒有?”

錢業問。

“叫了叫了,太醫說,國主是積鬱成疾,解鈴還需繫鈴人。”

錢業望著林鈴兒消失的方向,重重地嘆息一聲,無奈地轉身離開了。

小鄭子搖搖頭,這些天他已經勸過林鈴兒無數次了,他知道她心裡明明很著急,可就是不會主動去找他,這樣的她,讓人頭疼,也讓人心疼。

小鄭子把門關上了,映瑤的心裡一緊,國主喝醉了,暈倒了?

現在,他一定很需要人伺候,該死的林鈴兒,虧得國主還想著她,她居然這麼絕情?

突然,她眼前一亮,穿上衣服就下了炕。

“你幹什麼去?”

黑暗中,映璐的聲音突然響起,嚇得映瑤一抖。

她鎮定地道:

“不幹什麼,去解手不行嗎?”

“你不是剛剛去過?”

“我、我晚上水喝多了。”

映瑤辯解道,

“你睡你的,真愛操心。”

她說完便輕手輕腳地關門而去。

映璐卻如何能睡得安穩,她隨後穿上衣服,緊跟著映瑤的腳步出了門。

映瑤輕車熟路地來到了落幽閣,自從林鈴兒大鬧落幽閣之後,拓跋九霄因為原來的護衛保護不力,將他們通通撤掉了,榮順藉著機會“轉達”了吳清清的意思,她說郡主不喜歡人多,一看到那些護衛就嚇得渾身發抖,好像他們都會像王后一樣來欺負她,所以請求國主撤掉護衛,她會負責伺候好郡主的。

霄答應了她的請求,只說如果郡主出了什麼事,唯她是問。

所以映瑤再來時,門外已經沒有了護衛阻攔她,她很輕鬆地進入了落幽閣,扣響了吳清清的門。

敲了兩下,門馬上開了,榮順警惕地看了看四周,見沒人,一把將映瑤拉了進去。

門關上之後,映璐的腦袋探了出來,她無法相信眼睛看到的,自己的妹妹居然會半夜三更地跑到清心郡主這裡來,她來這裡做什麼?

強烈的好奇心促使她留了下來,她躲在假山後,倒想看看妹妹想幹什麼。

景慈宮內,林鈴兒失眠了,她坐在書案邊,小臉繃得緊緊的,不停地畫著圖紙,希望可以轉移注意力。

可惜這個時候靈感怎麼會來找她?畫來畫去她都不知道自己在畫什麼,只見筆頭不停地動啊動。

小鄭子走過來一把從她的筆下抽出圖紙,拿到眼前一看,頓時哭笑不得:

“你畫得這是什麼?”

他抖落著手裡的圖紙,有些嘲弄的問。

林鈴兒正要發火,抬眼一看,連自己也嚇了一跳。

這哪是圖紙,只見上面寫滿了各種髒話,“大變太態”,“死變太態”,“臭流留氓”……她把心中的憤怒與不滿通通發洩在紙上,自己還不自知。

“拿來!”

她一把搶過小鄭子手裡的紙,撕個粉碎,那股狠勁看得小鄭子心驚肉跳。

“親愛的,我看你這不是在撕紙,是在撕人吧?”

她恐怕是把這張紙當成了拓跋九霄,進行了一番五馬分屍。

“你給我閉嘴!”

她吼道。

小鄭子自然知道她為何如此,不由試探著問:

“不如,我陪你去看看?”

“我不去,為什麼要去?他是死是活與我有什麼關係?”

她還在嘴硬。

“我看你啊,就是煮熟的鴨子,就剩下嘴硬了!明明心裡惦記得要命,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見她氣鼓鼓地不說話,他又進一步勸道,

“這個時候是他最脆弱的時候,說不定你去了哄哄他、抱抱他,索性不用道什麼歉,你們就和好如初了呢?”

“誰要跟他和好如初?”

“當然是你啊,難道會是我這個太監?”

小鄭子說著一邊拿起斗篷一邊推著她往外走,

“來來來,我陪你去,剛才錢總管可說了,他暈倒了,醉得不省人事了,而且手受傷了,流血了,他可是個那麼剛強的人,多少大風大浪都挺過來了,如今卻為了你倒下,你於心何忍啊?”

“誰說他是為了我?你哪隻眼睛看到他是為了我買醉?”

“我沒看到,老天爺看到了,快走吧快走吧,人家現在不知道多想見你呢,夢裡都喊著你的名字……”

就這樣,林鈴兒在半推半就下,被小鄭子推出了景慈宮,生拉硬拽地往正陽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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