囂張小王妃-----644 從來沒見過什麼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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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4 從來沒見過什麼小孩

644 從來沒見過什麼小孩

南宮絕的雙手死死地攥成拳,鬆開,再握緊,如此反覆著,他的眸光恍惚著,卻仍在笑:

“鈴兒,你是不是身子不舒服?發燒了?”

說著,他伸出手欲撫上林鈴兒的額頭,林鈴兒卻身子一閃,避開了。

他的笑容終是收斂了,環視著周圍的手下,厲喝一聲:

“剛才是誰射傷了她?”

手下們皆是一抖,相互看著對方,良久沒有人敢站出來,但見他的眸光凶狠堅定,似乎沒有要放過這個問題的意思,終於一個高昌國長相的人站了出來。

“將軍,是我。”

他看起來很年輕,應該是個沒有經驗的小卒,此時他抿著脣,戰戰兢兢,好像正在為剛才那一箭而後悔。

南宮絕凶惡的眼神落在了他的身上,好像在看著一隻蒼蠅般嫌惡,他勾出一抹邪惡的壞笑,隨手拿起弓箭,將弓拉滿,一支箭劃破空氣,嗖的一聲射入了年輕人的心臟,在場的人還沒明白怎麼回事,年輕人已經從駱駝上跌下,重重地趴入了黃沙中。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如芒在背,人人自危,剎時間明白這個女人對南宮絕的重要性,他有多看重這個女人,就有多痛恨那些傷害她的人。

望著黃沙中一動不動的屍體,林鈴兒的心更涼了,看來不管事隔幾年,南宮絕還是那個沒有人性的南宮絕,人如其名,絕情絕義。

這樣的男人,還能被她信任嗎?

不得不說,從始至終,她都相信南宮絕對她的感情是真的,否則,當初他就不會千里迢迢地將雲傾城送來瓦倪,只為了將她換回,也不會一次又一次地為了得到她而冒險,最後更不會悄無聲息地放走她……可是,他還是殺人不眨眼,只要觸犯了他的規矩,他通通不留情面。

那麼,她的七七,會不會在某時某刻,觸怒了他,被他一掌打死?

她不敢再想下去了,頭頂的烈日如火一般炙烤著她,她的眼前恍惚一片,那具年輕人的屍體也漸漸模糊了,她的身體搖晃了兩下,差點摔下去。

南宮絕大叫起來:

“快,拿水來!”

很快有人恭敬地遞上了水,不敢怠慢。

他將林鈴兒從駱駝上抱下來,把水送到了她的嘴邊,她的眼睛半睜半閉著,失去了生氣,已經不知道喝水。

他強行把水灌入她的口中,她咳嗽起來,隨後被迫大口吞嚥著,水讓她清醒了一些。

她睜開眼睛,無助地看著南宮絕,帶著可憐的期待:

“南宮絕,你到底把七七怎麼樣了?她沒死,她沒死對不對?告訴我,你沒有殺死她,她還活著?”

南宮絕的眉宇間滿是陰鬱,他沉默了良久,道:

“她當然沒死,她在等著你,所以,我們快走吧,不要讓她等急了。”

她的眸色突然嚴厲起來:

“你為什麼還在撒謊?我告訴你,七七根本就沒有什麼喜歡的布娃娃叫媽咪,那個媽咪就是我,她從來不會稱呼我為母親,她只會叫我媽咪,你根本就不瞭解七七,你一直在說謊,為什麼?”

知道自己被識破,南宮絕看起來有些狼狽:

“因為,因為……”

林鈴兒渴可望著他的答案,可就在這時,她的頸上突然被重重的一擊,疼痛之中,她失去了知覺。

他終於可以觸碰她了,望著躺在他懷中的女人,他竟有些激動,小心翼翼地撫上了她的額頭。

果然不出所料,她的身子發燙,長時間的跋涉與勞累讓她早已疲憊不堪,卻仍然堅持著。

箭傷加劇了她的痛苦,她的臉與脣越發的蒼白,就像風雨中一片凋零的樹葉,隨時都可能飄落。

太陽雖然熾烈,卻已近黃昏,他回頭看了一眼來路,此時拓跋九霄早已被淹沒在黃沙中,他抱起林鈴兒上了駱駝,大聲吩咐著:

“離開這條線路,找個地方休息,等天黑再走。”

他不敢再帶她冒險,沒錯,他的心是鐵做的,可是每當面對這個女人,他卻願意為了她融化,只為了她。

一行人偏離了原本的線路,找了一處沙丘的背光處歇息下來,他這麼做是為了不讓拓跋九霄有機會追上來找到他們。

不管七七是死是活,他只要林鈴兒一個人就夠了。

天漸漸暗了下來,當天邊的最後一抹霞光消逝時,沙漠陷入了無邊的黑暗之中。

在沙漠裡宿營,篝火是必備的,一來為了取暖,二來可以驅趕沙漠狼,駱駝圍著篝火形成了一個大圈,人倚靠著駱駝過夜,萬一不幸沙暴來襲,駱駝還可以成為最佳的避風港。

在這個大圈中,還有一個小圈,南宮絕抱著仍然昏迷不醒的林鈴兒,依偎在駱駝圈裡,夜晚很冷,他將帶來的獸皮通通圍在了她的身上,生怕她的病情會加重,不時地給她喂著水,希望她能趕快降溫。

望著她沒有生機的臉,他既安慰又心痛,他終於如願以償地得到了她,可她卻負傷流血,奄奄一息,她終有醒來的一刻,不管在沙漠中,還是將來他把她帶回自家院子,只要她醒來就一定會問關於七七的事,到時他要如何面對她?

“七七……”

她在夢中嚶嚀了一聲,不知是不是夢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情,她的眉頭緊緊地皺著,好似痛苦不堪,眼角有淚珠滑下,迷了他的眼。

他將下巴抵在她發燙的額頭上,眼眸腥紅,這輩子,他唯一願意說對不起的人,就是她,這一次,他是真的對不起她,因為他把七七弄丟了。

沒有七七,她不可能跟他走,所以他只能撒謊騙她,可是瞞得過初一,瞞不過十五,她總會知道的,到那時,她又會如何?

他不知道,甚至不願去想,他歷盡艱辛得來的女人,他不願再失去,也不能失去。

整整一個晚上,林鈴兒都昏迷著,可她卻一直在做夢,大腦沒有一刻停歇過,夢裡有拓跋九霄枯瘦的身影,他孤獨地沙漠中爬行,想要爬出沙漠,為自己尋求生路;還有七七,她獨自一人坐在一間又大又黑的屋子裡,哭著叫媽咪,她說她好怕,她要媽咪,她拼命地朝她奔跑,可是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屋裡,她抱到的都是空氣,耳邊七七的哭聲不斷,她就是抱不到她。

緩緩地睜開了眼睛,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醒著還是在做夢,入眼的是黑暗,應該是夢,可是當點點火光跳入眼簾,聽著枯枝的噼啪聲,她方才感覺到了真實。

動了一下,身上不知道是什麼厚重的東西,壓得她呼吸困難,她推了推,手臂上的箭傷痛得她齜牙咧嘴。

“你醒了?”

身邊,南宮絕警覺地撐起了身子,驚喜地望著她。

她是醒了,但頭還是暈暈的,頸部傳來的痠痛在提醒著她,她是在最關鍵的時刻被南宮絕打暈的,他為什麼會打暈她,不言而喻,因為七七的事,他已經沒辦法說出口了。

心裡鬱結得快要炸開了,可身體卻不允許她抗爭,她只能裝作若無其事,虛弱地吐出兩個字:

“好重……”

南宮絕看了看她身上壓著的獸皮,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一邊幫她拿掉一點,一邊說:

“夜裡涼,我怕你冷。”

她感覺到他的手臂就在她的頸下,他一直抱著她嗎?

心裡不免生出一股惡氣,她用單手支撐著想要起身,卻被南宮絕按住:

“你想做什麼?口渴嗎?我幫你拿水。”

他還真是體貼入微,為什麼她從前沒有感覺到,還是心不在這個人的身上,所以根本沒有感覺?

“不必。”

“你現在身體很虛弱,想要做什麼我幫你。”

她還在強撐著起身,他卻積極地關心著她。

她用紅腫的雙眼瞪著他,哭泣加上疲憊、病痛,讓她看起來狼狽不堪,一雙本應水汪汪、清澈如泉水般的眼睛,此刻卻像兩個爛了的桃子,慘不忍睹:

“我要解手,放開我。”

她瞪著他,說出了令人臉紅的話。

他的目光閃爍了兩下,果然有些尷尬,立刻扶著她站起來:

“這個……”

他環視著四周,目光最後落在一個不高的小沙丘上,

“我扶你過去。”

雖然渾身無力,頭暈眼花,可是心內的厭惡與痛恨還是讓她增長了幾分力氣,她推開他,漠然地道:

“不用,男女授受不親。”

一句話,已經很明白地拒絕了他,也很在理。

說罷,她頭也不回地朝那小沙丘走去,搖搖晃晃地走出幾步,卻感覺如芒在背,回頭一看,果然南宮絕跟著來了。

她站定,回頭看著他:

“怕我跑了?”

南宮絕不說話,只是笑了一下,這笑似乎與往日不同,習慣以外,裡面蘊含著關切。

可這在她眼裡,只會增加他讓人厭惡的程度,不會有任何改變。

“放心,沒見到七七,我是不會跑的。”

她的聲音依然嘶啞,難聽得好像烏鴉,

“所以,別再跟著我。”

見她似乎生氣了,南宮絕真的停下了腳步,有時,他甚至也不知道為什麼,他是個連人命都不在乎的人,為何偏偏對她無所適從?

林鈴兒走到沙丘後面,沙漠裡的月亮很亮,星星很多,給這個漆黑的夜平添了幾分光亮。

“聽說南宮將軍綁架了天盛國主的長公主,才敢這麼囂張。”

“誰知道是真是假,反正我一直在他的府上當差,可是從來沒見過什麼小孩。”

她正準備蹲下,誰知不遠處傳來的對話讓她驚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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