囂張小王妃-----481 你不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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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1 你不相信我

481 你不相信我?

昨晚她已經讓小鄭子整理好包袱,隨時準備逃荒,小鄭子卻也沒說她小題大作,但是若國主真的派人來抓她,恐怕整理好這些包袱也帶不走吧?

但為了讓她心安,他一切都隨她的意。

用過了早膳,她就迫不及待地叫人準備好馬車,拉上小鄭子就走,照例由穆耳、穆雲、穆錦護衛著,因為與阿莫禮之間的事情不宜讓太多人知道,所以她並沒有帶著夏雨以及嬤嬤等人。

一路上她把七七交給小鄭子抱著,自己則掀開馬車上的小窗簾,做賊似地不時往外看。

小鄭子不解地問:

“幹嗎呢你,賊眉鼠眼地看什麼呢?”

她白他一眼:

“噓,小點聲,我看看有沒有人跟蹤我。”

小鄭子無奈地翻了個白眼:

“如果國主想抓你,還用派人跟蹤嗎?直接就把你扔進大牢了!”

她想了想,覺得有道理,自己這樣子的行為確實有點傻。

於是故意咳嗽兩聲掩飾自己的尷尬:

“把七七給我吧,看你抱的那個姿勢,七七肯定不舒服。”

“我抱的哪個姿勢?從七七出生開始我就抱著她了好不好?切!”

小鄭子不服氣地嗆她一句,她也沒功夫理他,只顧逗著七七笑。

很快到了太子府,小鄭子拎著七七的尿布、備用衣裳等一個包袱跟在她身邊,穆耳、穆雲、穆錦則寸步不離地守著,一行五人很順利地進入了太子府。

到了這裡,林鈴兒還是小心翼翼地觀察著所有遇到的人,見他們臉上沒有異樣,才稍稍放了心,看來到底還是她風聲鶴唳、草木皆兵了,汗……

她有去找春雨和穆天寧,而是先往阿莫禮的住處尋去。

阿莫禮住在太子府內的一處小別院裡,名曰“聽雪堂”,這裡位置稍偏,安靜得緊,遠遠看去,彷彿與世隔絕的桃園,不禁讓她想起了山谷裡的小木屋。

還未走近,遠遠便看見院內的樹上有一個人,他斜倚在樹幹上,閉著眼睛沐浴陽光,神態悠閒自在。

她一眼便認出那是阿莫禮,他倒好,在這裡爬樹玩起來了,她卻一夜沒睡好,真不明白他為什麼還要回來,若不是他回來搗亂,說不定現在這些擔憂根本就不會有。

把七七交給小鄭子,她則躡手躡腳地跑過去,悄悄潛入院子,俯身在樹下撿起一塊石頭,朝著阿莫禮就打去。

誰料,他雖然閉著眼睛,卻準確無誤地一把抓到了飛來的石頭。

她暗自唏噓,他卻睜開了眼睛,戲謔地笑著往樹下看來。

“想偷襲我?”

他的話有點挑釁地意味。

她雙手插腰,毫不示弱:

“誰說是偷襲?我這是明刀明槍!”

他仍然笑著,然後飛身下來,穩穩地落在了她的面前。

她好奇地看著他把玩著那塊石頭,問道:

“你明明閉著眼睛,怎麼能這麼準地接到這塊石頭?”

他得意地道:

“我在聽雪啊!”

“聽雪?”

他一指門上的匾額:

“沒看到嗎,‘聽雪堂’。”

她看了一眼那三個字,在清晨的陽光下散發著淡淡的金光,不屑地說:

“切,又沒下雪,你聽的什麼雪啊?再說聽雪跟抓石頭有什麼關係!”

“這你就不懂了,能聽到雪聲,證明耳朵很好,從你們靠近這裡開始,我就聽到了腳步聲,還有你何時潛入我的院子,何時俯下身子撿石頭,何時將石頭丟擲,我都聽得一清二楚。”

“吹牛!我才不信!”

她撇撇嘴。

他也不氣:

“愛信不信。”

說罷,他前後左右地打量了她,然後擰眉問道,

“你怎麼一個人來,我的乾女兒呢?”

“你的乾女兒?誰是你的乾女兒?”

她剛問出口,小鄭子抱著七七還有穆耳等人就走進了院子裡。

阿莫禮眼睛一亮,指著小鄭子抱的娃娃說:

“我的乾女兒來了!”

他說著便興沖沖地跑過去,不由分說將七七從小鄭子的懷中“搶”了過去。

“喂,你這個粗人,別傷著我家小郡主……”

小鄭子生氣地喊了起來,卻怕弄疼了七七而不敢用力跟阿莫禮搶奪,只能由著他抱了過去。

她趕緊跑過去,想要從阿莫禮懷中抱過七七,他卻得意地將七七抱得老高,仗著他身形高大,看著她急得乾瞪眼卻搶不著孩子。

“阿莫禮,你會嚇著她的!”

她氣得大叫。

他卻笑著:

“噓,你這麼大聲才會嚇著她!”

“你……”

她拿他沒輒,只能穩下情緒說,

“你剛才說乾女兒是什麼意思?”

阿莫禮沒有回答她,而是將七七抱好,輕輕撥開襁褓仔細看著她的臉。

七七醒著,瞪著烏溜溜的大眼睛看著他,可能是覺得他陌生,七七沒有笑,只是與他對視,那雙大眼睛一下就打動了他的心。

他內心的欣喜從身體的每個毛孔散發出來,情不自禁地在七七的額頭輕輕落下一吻:

“她長得真像你,漂亮得像個精靈。”

她看著他的樣子,竟不忍心將七七從他的懷裡搶走,他抬起頭看著她說,

“我要認她做乾女兒,你應也得應,不應也得應,我喜歡這丫頭,由不得你了。”

自己的女兒被其他人這樣喜歡,林鈴兒自然也是高興的,於是裝作勉強的樣子點了點頭:

“行吧,有你這麼一個高大上的乾爹也沒什麼不好,認就認吧。不過你這當乾爹的可不能太寒酸了,總得送點什麼見面禮、認爹禮吧?”

阿莫禮瞟了她一眼:

“財迷。”

隨後從懷中掏出了什麼,塞進了七七的襁褓裡,最後用手輕輕拍了拍,

“我的乖女兒,這是乾爹給你的信物,一定要從小就戴著,可以避邪免災。”

“你放的什麼東西?”

林鈴兒就要伸手去拿來看,卻被他擋住了。

“這是我送給我乾女兒的,不會連這個你都要搶吧?”

“切,誰稀罕?我不過是怕你放了什麼不好的東西,傷了我的七七。”

她收回手,滿不在乎地說。

他意味深長地看著她,片刻才說:

“你放心,我永遠不會傷害你們母女。”

他像篤誓一樣,眼中的深情讓她尷尬,只能用傻笑來掩飾:

“呵呵,多謝多謝,多謝她乾爹。”

她伸出手,

“讓小鄭子抱著吧,我有話跟你說。”

阿莫禮這才把七七交還給她,她又把七七交給小鄭子,讓他帶著七七進屋,她要跟阿莫禮單獨談談。

小鄭子會意,帶著七七和穆耳等人進了屋子,小院裡只剩下她跟阿莫禮兩人。

微風拂過,吹紅了她的臉頰,阿莫禮突然抬起手覆上了她的臉,滿含深情地望著她:

“不冷嗎?”

她縮了一下肩膀,趕緊從他的掌中退出來:

“冷啊!所以說完了要說的話,我得趕緊走。”

他的表情稍稍冷了下來:

“看來你今天不是特意帶七七來見我的,什麼話這麼重要?”

林鈴兒的表情也嚴肅起來:

“我感覺上官清清知道我的事了,就連她身邊的丫鬟似乎都知道,拿易容的事情提醒我,我不明白,她們怎麼會知道這件事,而且偏偏那麼巧,是在你來了之後才知道的?”

他沉吟片刻,問道:

“你不相信我?”

“不是我不相信你,而是知道這件事的人如今只有你在這裡,上官清清想要知道這件事只有一個渠道,那就是從你的嘴裡,再沒有第二個人。”

他的眼神變得有些急躁起來:

“鈴兒,我說過永遠不會傷害你,這件事的利害關係我比任何人都清楚,怎麼可能……”

說到這,他忽然頓住了,轉身走出去幾步,又走回來,欲言又止。

“怎麼了?你是不是想到了什麼?”

他思慮半天,終是說:

“在我搬來太子府的前一晚,由於你的拒絕傷心買醉,阿興在勸說我時曾經說過一些關於你易容代嫁的事,那天晚上,上官清清來找過我,她來請求我不要把她暗中捎遞訊息的事告訴你,難道是那時……她聽見了?”

林鈴兒的心咯噔一下,事情果然壞在阿莫禮身上,雖然他不是故意的,但她敢肯定,上官清清一定是聽到了。

“阿莫禮,你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傢伙!”

她氣得大叫一聲,舉拳就打,重重地在他身上捶了幾拳之後,她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我就說,除了你沒有別人,果然是你,果然是你!”

阿莫禮見她這樣,有些手足無措,伸手要將她拉起來,卻幾次被她推開。

“鈴兒,你別這樣,先起來,地上涼,聽話!”

他說著又來拉她,她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一把將他推倒在地,衝著他大喊起來:

“不要你管!你這個壞人,壞人!你沒事喝什麼酒,學人家買什麼醉?借酒澆愁這麼高大上的事情也是你能做的嗎?這下好了,我被你害死了!”

喊完,她雙手矇住臉,乾脆連面對陽光的勇氣都沒有了。

如果上官清清真的偷聽到了,那麼她一定會藉此事大作文章,這麼好的機會,她怎麼可能放過?

阿莫禮起身靠近她,最後索性跪在她面前,拉掉了她的兩隻手,關切地問:

“鈴兒,你先別急,聽我說,上官清清都有什麼行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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