囂張小王妃-----324 我的眼裡只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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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4 我的眼裡只有你

324 我的眼裡只有你

他的眼睛此刻是乾淨的,沒有陰謀,也沒有殺戮,短短几天的時間,他已經忘了那夜的生離死別嗎?他的兄長拓跋九霄姑且不論,他的母親穆如煙呢?她的死,他也不在乎嗎?

看著那笑,她竟有些羨慕他,能如此淡漠地面對生死離別,因為冷漠,所以不會難過,不會痛。

他離她越來越近,待近到只剩下一步之遙,他竟然抬起了雙臂,想要擁抱她,所以,這就是在他以失去了母親與兄長為代價之後,想要得到的感情嗎?

她看著他,就在他的手快要觸到她時,絕然地後退了一大步,他抱了個空。

雙手擎在半空中,他的笑容微微僵了一下,卻馬上恢復了常態,將那雙長臂緩緩放下,站在原地笑著說:

“葉府,還住得慣嗎?”

她似笑非笑地扯了一下脣角,一抬手:

“將軍請坐。”

態度客氣而疏離。

他的笑容又僵了僵,點頭,與她面對面坐了下來。

在她遠在天邊、遙不可及時,他對她的感情重點在於不擇手段得到她的人,如今她已近在咫尺,他的要求便更近一步,光得到她的人怎麼夠,他要她的心。

所以,強迫她的事,他不會做。

他知道她現在心裡在想些什麼,他讓她失去了拓跋九霄,她一定恨他,但他不後悔,對於那個男人,生是仇人,死是情敵,他的存在,於他而言就是多餘的,死是解決他們之間問題最好的辦法。

“你還沒回答我,葉府住得慣嗎?”

他的目光始終落在她的臉上,似要把她的一顰一笑都刻進腦中。

她邊倒茶邊淡淡道:

“很好。”

她跟他,真的沒什麼可說。

可是他來了,她就會按照父親說的,不會激怒他,也不拒絕他,只要讓她過得平安,她會好好地敷衍他,斂去一切悲傷、鋒芒,把自己裹進繭裡,再也沒有張揚的個性,有的,只是如空氣般輕薄的靈魂。

兩個字之後,她再無話。

他修長的手指輕輕地撫上她遞過來的茶杯,摩挲著青瓷的邊緣,細膩光滑的觸感就如她的臉頰,在她前些日子昏迷的時候,他曾經無數次貪婪地觸控過。

相對無言,她的冷淡讓他的心臟抽搐,竟一時不知該說些什麼。

暗自提口氣,他道:

“不日之後,父親即將登基,屆時我便是太子,你可聽說?”

他是想告訴她,今後他的身份會暴漲,他擁有的權利也會更大,想要得到她便是易如反掌嗎?

她的脣邊掛上一抹淡笑,看似平淡,卻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嘲弄:

“恭喜。”

他的眉抖了抖,似有一些不甘:

“太子之位乃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比起一個王爺……”

“將軍,不知丞相夫人的喪禮,可辦妥了?”

她不由分說地打斷了他,他竟然敢在她面前提起拓跋九霄?

她的目光淡淡的,一直落在青瓷茶杯上,說話間脣角的笑意已如薄霧一般散去。

他意識到她的變化是為何,雖然不甘,可內心卻在暗怪自己,為何如此沉不住氣?為何在面對她時,總是會自亂陣腳?

停頓片刻,他道:

“屍骨一日未找到,父親便不會辦喪禮。”

想起那日穆如煙死後,南宮清風那副欲瘋欲顛、失魂落魄的模樣,林鈴兒便覺可憐。

女人總最容易被情打動,這是不變的真理。

“丞相對夫人真是長情。”

她淡淡地道。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她是什麼意思,她在告訴他,她也是個長情之人嗎?

手指忽地握緊了茶杯,原本好看的手指因為用力而變得猙獰。

“人活著是長情,人死了,便是頑固。”

他在告誡她?

原本她應該一直淡定下去的,可他偏偏一再地在她的傷口上撒鹽,如果她不反擊,會不會讓他以為自己頗有機會?

眼眸倏然抬起,凌厲地對上他的視線,聲音也冷了幾分:

“我本想做個長情之人,可惜,如今不得不變得頑固。”

他的手指捏得更緊了,那青瓷茶杯在他的力道下彷彿已開始扭曲。

她拿起茶壺,往他的杯裡添了些水,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下去只會兩敗俱傷,可她現在不能受傷、不想受傷,於是迅速轉移了彼此的注意力。

“將軍似乎並不傷心?”

他知道,他們之間始終有著一些不能觸碰的禁忌,也許他可以當做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只靠心中對她的那份愛便足矣過活,可她不是他,所以她做不到。

手指忽地鬆了,他又像之前那樣緩緩地摩挲起杯沿,冷笑道:

“她的眼裡從來沒有我,我為何要傷心?”

“所以,對於一個眼裡從未有過將軍的人,不管是誰,做出了什麼,將軍都不會傷心,是嗎?”

他的心忽然就揪緊了:

“你想說什麼?”

怎麼會聽不出她話裡有話?

她淡笑:

“一個眼裡從未有過將軍的人,將軍的眼裡自然也不會有她,是嗎?”

她是在說她自己嗎?她的眼裡從未有過他,所以他的眼裡也不應該有她?

也許這是道理,可他做不到。

如果做得到,他也不必像如今這般委屈求全,為了能留住她,被迫同意父親的主張,讓她生下孩子做人質,讓她為了孩子也不會輕易尋死,為了能娶到她,他不得不同意她離開丞相府,所以她走的那天,他不敢相送。

熾熱的眼神落在她淡漠的小臉上,他說得咬牙切齒、斬釘截鐵:

“不是。”

她的眼裡可以沒有他,可他卻做不到沒有她!

這就是事實,可憐、可悲。

她本是想告訴他這個道理,讓他懂得放棄一個眼裡根本沒有他的人,誰知,他卻如此執著。

撇開感情不談,他難道忘了,若不是他們父子,拓跋九霄也不會至今杳無音信,生死不明,光憑這一點,她一輩子也不可能跟他在一起!

她垂下眸,緩緩地站起身,淡淡地扔下一句:

“我累了,將軍請回吧。”

聲音輕得如同這陰雲下的薄霧,一陣風打來,便消散得無影無蹤。

他心下一疼,無論遠在天邊,還是近在眼前,他彷彿永遠也觸不到她。

“不準走。”

他豁地起身,純淨的音色染上一層薄怒。

她的身形一頓,微微側目道:

“我現在只是尚書府的一位小姐,將軍的命令,不適於我。”

見她腳步再度邁開,他幾步便追了上來,從後面抱住了她。

“鈴兒……”

嗓音變得暗啞,甚至有些顫抖,一如她在丞相府昏迷那幾天,他在她的床前發出的聲音,

“從我生下來,母親便只想著要殺掉我,她從未愛過我,她的眼裡只有那個死去的兒子。”

所以,這就是他眼裡沒有母親的原因?他跟她說這些做什麼,想博得她的同情?

“可是,我的眼裡……只有你。”

她的心抖了一下,卻只因為他的可憐,

“父親為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彌補對母親的傷害,他應該很慶幸母親生下了我,讓他有了可以彌補她、原諒自己的理由。沒有人是因為我而愛我,我為什麼要把他們放在心上?”

他是想告訴她,他從來沒有得到過真正的愛,而她,是他唯一的愛?

“把你送入尚書府,不過是權宜之計,太子不能娶一個丫鬟,就算娶了,也只能是個通房,不會有名分的。如果你是尚書大人的女兒,情況就會不同。”

他頓了頓,

“事已至此,我不求你會馬上愛上我,我也不會再拿掉你的孩子,如果他是你活下去的理由,我會讓他平安降生,但是,你必須嫁給我,只有這樣,你的孩子才能平安長大。”

他的懷抱很硬,即使他口口聲聲說著愛她,可她卻感覺不到一絲溫暖。

是因為不愛嗎?

她往前邁開一步,掙脫了他的懷抱,他並沒有強留她,只是看著她的背影。

她知道,南宮清風不會讓他娶她的,可他卻還在做著這樣的夢,甚至用她的孩子威脅她,別忘了,她的孩子是人質,南宮清風怎麼會讓他有危險?

他說的對,他的父親果然不是真的愛他。

當局者迷,沒想到像南宮絕這樣聰明驕傲的男子,也會看不穿這其中的爾虞我詐,悲哉。

面對他的長篇大論,或解釋、或博取同情、或表白、或威脅,她通通接受,只低低地應了一聲:

“嗯。”

嗯?她的意思是,他剛才說的話,她全盤接受?

“鈴兒……”

心中不知是悲是喜,他往前一步,想再抱一抱她,那種柔軟的觸感,清冽的味道,讓他只想要得更多。

她卻不再給他這樣的機會,一句話,問得他熱情全無。

“我妹妹在哪?”

她始終沒有忘記妹妹的事,不過一件又一件可怕的事接踵而來,她有些應接不暇。

這是一個永遠也解不開的死結,語兒死了,他找不回一個妹妹給她,可若是知道語兒因他而死,她對他的恨,只會更深。

倏然握緊了雙拳,他沉下心,道:

“待你成為我的女人,我自然會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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