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時笙悻悻的把請帖扔給旁邊的方文,對著秦沫道:“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能威脅得了我?”
秦沫被這句話說的一愣,猝不及防間倒還真的找不到什麼話去回嘴。
因為,這種話居然能從柳時笙嘴裡說出來,實在是完全不符合邏輯的事情。
“哼~!最難消受美人恩,我看這面具臉大叔是泡妞泡多了要遭報應了。”
一邊兒的秦天才不管著彆扭爹地有沒有別扭的跟自己媽咪表達什麼深切意思。
也不管方文阻攔,直接從前者手裡抽出那張請帖,看到那請帖裡面的口紅脣印兒之後。
秦天寶貝十分不給面子的炸毛了。
“你這小鬼,再敢胡說,我就把你從倫敦大橋扔下去!”
柳時笙對著秦沫能忍讓個六七分,對著秦天,也算是能忍耐上兩三分。
可是秦天這小傢伙自從下了來倫敦的飛機,便是一直在給柳時笙添堵。
先是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喊迪亞爹地,喊他大叔。
現在又在這碼子事的檔口擺明了要攛掇著秦沫生他的氣。
對於這個胳膊肘往外拐的都沒邊兒了的破兒子,柳時笙要還能再忍下去,那就真的是世界奇聞了。
“柳時笙,你敢扔我兒子,不用那艾麗小姐讓你後悔,我就先讓你後悔。”
只是,柳時笙這舉動顯然有些不明智。
尤其,是當著秦沫這個愛寶貝兒子愛到掏小酢蹺的媽咪面前。
實在是,自尋死路。
方文看這一家三口就跟要馬上打起來一樣的氣氛,額頭冷汗涔涔。
趁著他們不注意,悄悄從休息室裡退了出去。
——豪門恩怨,自相殘殺什麼的,他這種小助理還是不要圍觀了。
柳時笙對秦沫有多在乎這個兒子,現在已然是非常之瞭解。
不過,讓他感到有些心裡不爽的不是秦沫的出言威脅,而是——
“小東西,別把自己和艾麗放到一起比較。”
有些不滿之色的鳳眼盯著秦沫不太好看的臉色,柳時笙的聲音難得在對秦沫說話的時候帶上了幾分斥責味道。
“嗯,抱歉,是我缺乏自知之明瞭。怎麼能拿自己來和柳總裁的紅顏知己作比較呢?”
秦沫被他這話說得當即便是一聲冷哼,話鋒一轉就從柳時笙欺負她寶貝兒子。
轉移到了柳時笙過去的那一籮筐的粉紅賬單上去。
瞧瞧這男人今天飛機上說的多好聽。
話裡話外都表露出對他們母子安全的不放心,說得好像他不辭勞苦跟他們來倫敦。
真的只是為了要保護他們母子倆能夠毫髮無損似的。
結果呢?
呵,原來不過是為了來和昔日情.人來個相見歡罷了!
“你這個小東西!”柳時笙對於秦沫這種渾身是刺兒的**態度感到萬分棘手的同時,又不可抑制的有那麼一絲絲的微甜氣息從心底泛起。
秦沫這樣的舉動。
說白了,就是吃醋。
想到這句話,柳時笙臉上的怒容消散了一些,不僅如此,反而還掛上了一點輕鬆之色。
既然會吃醋,那不就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