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沫被柳時笙這明顯恨不得把人扒皮拆骨的語氣給氣樂了。
都氣成這樣了,還說不是來捉姦在床?
轉念一想,不對。
呸呸呸!什麼捉姦在床,她這只是演戲,只是演戲好吧!
再說了,他柳時笙憑什麼說她紅杏出牆,憑什麼來捉她的,捉姦在床啊!
“柳總裁說笑了,哪怕我真有什麼爬牆行為,好像也和您沒關係吧?”
柳時笙臉部肌肉明顯緊繃著,緩緩地的,輕聲的說道:“看來,我昨晚不該聽你求饒的。”
“混蛋!”
秦沫聞言直接瞪了柳時笙一眼,羞惱的抓緊了浴袍的腰帶轉身就走。
這無恥的下流的總是半夜闖進別人房間裡的混蛋色狼總裁!
昨晚又被人男人摸進房裡,想起今天要拍這場戲,如果身上留了什麼痕跡那簡直就是丟死人了。
秦沫只好軟綿綿的央求來央求去,還不得不配合這個男人的變態掌控欲……
騰!
秦沫白皙誘人的臉上暈紅一片。
“這個,總裁,您這是要留下?”
劇務慘白著一張臉對柳時笙小心翼翼的發問。
“不行?”
一想到等一會兒會看到什麼場景,柳時笙就恨不得找個人撕碎了發洩一下怒氣,這不長眼的小劇務主動送上門來,就別怪他了!
“行!當然行!我這就去給您搬座位!”
可憐的小劇務被惡魔總裁拿著那雙狹長鳳眼兒一掃,當下渾身寒毛直豎,腳底抹油似的刺溜一下消失在柳時笙眼前。
“柳先生。”
迪亞見到柳時笙出現的時候,也是有些詫異。
他清楚這個男人對秦沫是何種感情,實在想不到,柳時笙居然會出現在這場戲的現場。
畢竟,換做是他,對於這種場面,恐怕是能不看就不看,免得自己被一場假戲給氣到發瘋吧?
“我和她一樣,越是會造成隔閡或者傷害的事情,就越不會懦弱逃避。”
柳時笙臉色雖然難看,但是聲音還算平靜。
對於迪亞表露出來的疑惑,解答中帶著點炫耀的低聲道出原因。
“你們倆居然都是這麼極端的人!”
迪亞感嘆了一聲,也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
一般來說,性格極端的兩個人在一起絕不長久,可他又不想看著秦沫受傷害。
再者說來,秦沫和柳時笙,怎麼看,都像是越來越契合的樣子,可這樣,他又是滿心不甘。
哎!頭疼!
隨著導演一句開始,燈光鏡頭全部都準備好。
柔軟的雪白大**,秦沫和迪亞穿著睡袍靜靜擁抱彼此。
這是劇本里,情人間彼此擁有的最後一個夜晚。
“緊張?”迪亞抱著懷裡僵硬的像條冷凍鯛魚的秦沫,苦笑著問了一聲。
這大概就是所謂的不公平待遇吧,想到第一天來a市,秦沫那麼自然的在柳時笙面前做出豪放舉動。
在對比一下自己,苦澀更甚。
“我只是有點不習慣這麼多人看著。”秦沫嘴上說的輕鬆,可是,心裡緊張的要死。
越是命令自己放輕鬆,就越是覺得渾身上下每一塊骨頭和肌肉都不聽自己使喚了。
“導演。”
見他這樣,迪亞越發的不忍心,說實話,他的確對今天這場戲有些齷齪的期待著。
可是,他實在沒辦法在這種情況下還勉強秦沫和他做出任何親密舉動。
勉強的是秦沫,心疼的,卻是他。
“迪亞先生,怎麼了?”
同樣知道氣氛不太好的導演起身回問。
“抱歉,能不能用替身演員?”
“啊?這,一時之間不好找啊……”導演有些為難的揉著他那把濃密的大鬍子,這麼突然的去找替身演員,他到哪裡去找?
“那麼,就只能麻煩柳總裁了。”
迪亞放開懷裡的新鄉身軀,無奈的看向坐在導演身邊,活像是要吃人一樣的投資人。
“不知道,柳總裁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