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成一灘爛泥的秦沫在柳大總裁的殷勤侍候下舒舒服服的洗了個熱水澡。
被柳時笙裹著大毛巾抱回床.上的時候,凌亂的床被已經都被默默進屋的僕人收拾乾淨,換上了整齊簇新的一套。
秦沫一見到房間被整理乾淨,當下便是臉色紅的幾乎滴血。
想當初,她來柳家的第一天,是何等言之鑿鑿的和老管家言叔保證,她和柳時笙絕非他們想象中的那種關係。
可是……
感受著身下貼著肌膚的柔軟錦緞,秦沫心裡羞愧的呻.吟。
這種證據簡直不亞於自打嘴巴!而且是狠狠地,超級響亮的那一種啊!
柳時笙見到秦沫變了臉色,稍微動了動腦筋便能想明白是怎麼回事。
一邊在秦沫的後腰上兩手力道適中的給她按摩,紓解疲憊。
一邊忍不住,有些得意外加幸災樂禍的輕聲笑了起來。
秦沫被折騰了大半宿,但是在柳時笙無微不至的體貼照顧下,顯然已經恢復狀態。
一聽到柳時笙這讓人心頭窩火的小聲,嬌柔荏弱的夏雨荷當即就變成了面容扭曲的容嬤嬤。
“倒是忘了恭喜柳總裁,果然言出必行,真有了這第三次。”
夾槍帶棒的諷刺小聲在原本還有些溫馨的寢室裡顯得格外刺耳。
柳時笙無可奈何的皺眉,他就知道。
秦沫這隻隨時隨地都準備撓人咬人的小野貓,絕不可能安生太久。
這不,才恢復了那麼一點體力,立馬就滿血滿藍原地復活了。
“那也得感謝秦小.姐積極配合,更何況,柳某沒記錯的話,今天好像不止第三次吧?”
雖說心裡為這小野貓兒彆扭的態度感覺無比的憋悶,可明白了自己心情和心意的柳時笙……
實在是忍不下心再去用冷言冷語刺激她。
至於這已經說出口的話,看字面是依舊準備拌嘴吵架的架勢,可那曖昧帶笑音的聲音。
——實在是像極了情人間私語時的打情罵俏。
“我秦沫別的沒有,職業基本素養還是有點的,既然柳先生捨命相陪了,那我自然也得伺候你舒舒服服的,不是麼?”
秦沫將滾燙的嬌俏臉頰揉進鬆軟的枕頭裡,悶悶的聲音從枕頭中傳出。
心裡再度極為憤怒的詛咒柳時笙,早晚有一天,絕對會精.盡人亡。
絕對!
“那秦小.姐當真是敬業啊。”微涼的聲音在靜謐的夜晚顯得格外駭人,柳時笙的鳳眼微眯著,表情不爽的道。
柳時笙聽到秦沫居然這樣形容兩人間的情事,不由心下有些薄怒。
他鮮少有這般失控的時候,若不是因為今晚陡然知悉自己心底藏著的隱祕,又怎會這麼不顧一切的要了她一次又一次。
到了秦沫口中,兩人共同的歡愉。
居然被這不知死活,整天惹人生氣的小野貓說成這麼不堪的事情?
“那當……我靠!柳時笙你挾怨報復啊!輕點!”
柳時笙的怒意明顯的在房間內擴散,感覺自己佔了上風的秦沫不甘不願的在枕頭裡哼哼。
正稍稍得意的時候,被**的快要斷成兩截的後腰被人狠狠按了一把。
半死不活的小野貓立刻又化成慘遭風吹雨打的嬌花兒一朵。
秦沫尖叫一聲就要從柳時笙手裡擰著身子滾出去。
哪成想,她體力精神皆是全盛時期的時候,尚不是柳時笙這變態男人的一合之將。
更何況是如今這種去了半條命的悽慘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