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男人的臉怎麼突然和哥哥的臉重合了,就好像是昨晚看到的那樣。
伸出手揉了揉額頭,柳曦言輕輕晃了晃腦袋,眼前的人才漸漸清晰了起來。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柳小.姐,既然你已經說了,你在乎的只有柳時笙柳先生,那麼我也直說,秦沫是我必須要得到的女人……”
他說道這裡微微頓了頓,並沒有立刻接著說下去,卻是抬起頭來看向女人的眼眸。
她並沒有躲閃,只是眼睛之中多了一種莫名的情愫,特別是在聽到他說“秦沫是我必須要得到的女人”時。
只是那種情愫就像是滴進濃濃咖啡中的一滴水,瞬間就被咖啡的濃稠質地包裹起來,分不清蹤跡,幾乎是無跡可尋。
可是,尖銳如他的眼神,怎麼可能放過女人眼裡這一絲微妙的改變。
他笑了,那薄薄的脣線扯出一個好看的弧度。
這女人,難道因為昨晚的一夜承歡,而愛上了自己嗎?
他突然覺得有些荒唐,完全不可能有交集的兩個人,怎麼會產生這麼微妙的交點。
只是,那笑容也會被他巧妙地隱藏了過去,柳曦言並未察覺。
“而且,我要的,還有……”眸子裡突然迸現出光芒,野心還有淡淡的憤恨,他接著說道:“還有,柳氏集團!”
柳曦言漠然抬頭,她沒喲想到眼前的這個男人竟然還有這樣的心思。
本以為他唯一感興趣的就是秦沫這個女人而已,可為什麼現在,又多了一個柳氏呢。
其實對於柳曦言來說,柳氏跟她是一點關係都沒有。
不知道自己身世的時候,小小的她眼裡就只有一個哥哥,一個柳時笙而已。
知道了自己那可笑而略顯荒涼的身世之後,她就更加不在意那個富可敵國的柳氏集團了。
可是,她卻從來沒想到,既然有人打柳氏的主意。
雖然早就察覺出眼前的這個男人可能來頭並不小,可是要吞下柳氏,需要的財力和勢力,可不是一般人可以輕鬆做到的。
她細細打量了一番白塵風,還是看不出什麼端倪。
怎麼看,都覺得他不可能有這樣雄厚的野心,柳時笙的為人,她更是清楚。
十年時候的哥哥,變得更加冷血無情,雷厲風行,鐵腕幾乎成了他的代名詞。
“哦?想不到白先生還有這樣的想法呢。”她裝作不經意地發問,眉頭卻悄悄地鎖了起來。
“柳小.姐,我以為你並不在意。”他並沒有直接回答她的話,而是聰明地將問話再一次丟給了她。
柳曦言畢竟是個聰明人,她立刻微笑著說道:“當然,我怎麼可能在意,我的底線,我已經說過了。”
談判的技巧就在於此,當你探不出對方的底牌是,最好的策略就是守住自己的底牌。
先暴露的一方,總會發現另一方已經掌握了你的漏洞。
雖然柳曦言的這個漏洞她並不在意,可是,這卻讓她暴露了自己的硬傷。
她還沒想明白之際,竟然發現自己的眼前好像多出一道黑影。
抬起秀眉,眉目微轉,眼前出現了白塵風越來越近的俊臉。
還沒有來得及細想,嘴脣和酥胸,早已經被男人掌握。
白塵風心下這才反應過來,怎麼又對這個女人產生了興趣,他本是從來不吃回頭草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