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言,你現在,是在威脅我嗎?”
柳時笙的聲音變得冰冷起來,周遭的空氣都似乎凝固起來,不能流動。
柳曦言掙扎著站了起來,扶著桌子,走到沙發邊上坐下。
她伸出手來輕輕挽起散亂的秀髮,終於清了清嗓子,輕輕地說道:“哥,這不是威脅!”
柳時笙卻似乎從她的眼神裡看出了一絲的笑意,沒錯,她在笑。
終於,她的嘴角也露出了那種和眼神中一模一樣的笑意,看起來卻讓人起了寒意。
那笑容在她俏麗卻略顯憔悴的臉上越蕩越大,好像開起了絢爛的花朵。
“曦言,這件事,是哥的不對,你……”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柳曦言打斷了,她的聲音雖小,卻極具穿透力。
“哥,你知道嗎?你在我身體裡的那一瞬間,是我活到現在最幸福的時刻,我能感覺到你的溫度,甚至……”
“夠了,不要再說了!”柳時笙的眼睛紅了起來,佈滿了血絲,像是一隻發了狂的獅子,用冰冷的眼神看著柳曦言。
“夠了?哥,怎麼夠呢!對我來說,只被你要一次,還是在你昏迷期間,又怎麼夠呢!”她冷笑一聲,說出來這樣的話語,隨即低頭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哥,你不想要我嗎?我不美嗎?”
她看著他,脫去身上唯一的一件睡袍,那白皙的**顯露在了柳時笙的眼前。
他迅速轉過身去,冷冷地說道:“曦言,快點把衣服穿上!”
那是命令的語氣,是他一貫的作風,只是今天,似乎語氣中還帶著一點不易察覺的怒色。
可是柳曦言早就悄悄走到男人的身後,那雙手伸向男人的**,身體在不安地扭動著。
“曦言!”他終於用力,將女孩退至沙發之上,怒吼道:“你給我清醒一點!”
柳曦言被大力地推搡直接倒在了沙發之上,整個人就像是一隻受傷的小獸,立刻蜷縮在了一起。
“曦言,把衣服穿好,好好休息吧,既然你不願意離開,那看來就只有我離開了。”
他說完,就走出了那個宅子的大門,不帶有一絲留戀的情愫。
終於,可以離開這裡了,以一個正當的理由,或許,是時候該按照自己的想法生活了。
可以,和自己愛的人生活在一起。
柳時笙在走出門的一剎那,覺得好像如釋重負,身上似乎輕鬆了不少。
任由柳曦言在身後痛苦地叫喊著,他都裝作沒有聽到。
或許,這是解救她的唯一辦法了,痛苦只是一時的,她會重新快樂起來的。
坐上車,他呼嘯而去,前往的方向,是屬於他的幸福。
光著身子躺在沙發上,有些冰涼皮質觸感,讓柳曦言全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可是心已經碎了,其他的感覺有會明顯嗎?
她摸著自己小腿上的傷疤,心裡不由得冷笑一聲。
柳曦言,你就這樣放棄了嗎?或許,一開始就是錯的?
不,愛一個人沒有錯,那是十幾年的愛戀,即使遠隔重洋,也沒有絲毫地減少,更何況現在自己已經離他這麼近了。
可是,那些觸目驚心的疤痕似乎是在提醒著她,為了一個男人而不惜傷害自己,是多麼的愚蠢。
哥,今天開始,你傷了我的心,我都要統統找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