補償什麼
她好像犯錯誤了。
輕狂擁著她沒有放手,只是眉目卻是深深的擰起,沒有說話,用眼神控訴著傾音的惡性。
傾音額上三條黑線:“......”
頓時有一種錯覺,她就是一隻欺負了灰太狼的紅太狼。
搖搖頭,呸呸呸,她才沒有那麼壞,明明就是他先咬她,她回擊的好不好。
兀自點點頭,對,本來就是她hi及的。
他要是不咬她,她又怎會對他下手?
輕狂擁著傾音的手臂微微收緊了一個力度,控訴著她的行為:“小傾音,好暴力,咬的那麼重,就一點也不心疼嗎?”
這小丫頭方才還真是沒有多想,就那樣的咬下來了。
他是真的感覺到了疼痛感,不過,卻並沒有傷到。
壞心思的想調弄她一番。
傾音吐了吐舌頭,不滿的撅嘴道:“明明就是你先咬我的,輕狂哥哥擦似是最暴力的那一個。”
她很溫柔的好不好,一點都不暴力,不暴力。
明明就是他先咬的,然後她反擊的。
輕狂邪笑一聲,在傾音的下巴處咬了一口,而後抬眸看著她:“小傾音,你說,你要如何補償我?”
傾音的身子微微一僵,對於他方才的動作有著些許不自然,一時沒反應過來,眨了眨眼睛:“補償什麼?”
她要補償他什麼?
輕狂雙眸凝視著她,向著她的耳畔邊靠近,將她的耳垂輕輕的舔舐了一下,而後咬了咬,笑的很邪魅:“小傾音,你說,你要補償我什麼?方才是誰咬的那麼重,恩?”
聲音邪魅如斯,吐氣如蘭,熱氣均是灑在了傾音的耳邊,熱氣不斷往裡面跑,身子微微一個戰慄,耳垂快速的紅了起來,伸手想要推開他,奈何,他擁的太緊,她根本就沒有反抗的餘地。
水潤的眸子凝視著輕狂,瞪了他一眼:“放開我。”
她才不承認是她咬的,絕對不承認。
況且,他如今不是好好地嗎?那還要補償什麼?
輕狂斜睨著傾音,勾脣淺笑:“小傾音,我們那時在親吻,你覺得你方才的動作合適嗎?”
他覺得,他有必要教育一下她的思想。
他們剛剛就是在親吻,她卻什麼動作也沒有,反而跟他玩起了捉迷藏。
傾音看著輕狂,不滿的撅嘴道:“哪是輕吻,我覺得一點感覺也沒有,那就是被你強=吻的。”
他們剛剛那個一點也不算是親吻好不好,她一點也沒有感受出來。
他倒是說的好聽,感覺像是她欺負了他一般。
明明她才是被強=吻的那一個人好不好。
輕狂笑了:“小傾音,方才你可是沒有要推開我的意思,所以,我那個還真就不算是強=吻了。”
這丫頭,還是那麼可愛好玩。
傾音翻了個白眼:“不是強=吻是什麼,輕狂哥哥,我發覺你都不說真話了。”
小女人果斷的生氣了,水潤的眸子瞪著輕狂,在控訴著他的行為。
輕狂邪笑一聲;“恩,我記錯了,是你強=吻我。”
說完,兀自的點點頭:“恩,好像就是這麼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