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人?請問你們是……”管家**的捕捉到了魅話中的重點,對方稱呼林菲菲為少主人,難道說上面還有一個?不是說林菲菲的是個孤兒嗎?
“與你無關。”魅酷酷的說了一句便去檢視林菲菲的傷勢了,雖然經過搶救,但高燒依然不退,一堆女僕正在焦急的忙前忙後,忙著降溫。
“你們這樣是不行的。”
“恩,魅姑娘,難道你有什麼辦法?”一聽魅這麼說,眾人紛紛把目光投向魅,這個神奇的女孩居然能就會少主,那麼是不是還能創造奇蹟呢?
“你們都出去,我來。”眾女僕雖然很想留下來,但看在魅冰冷的眼神上,還是紛紛退了出去。
等屋子完全安靜下來之後,魅一臉凝重的坐在床頭,目前只有一個辦法救林菲菲,但那個辦法她原本想以後再使用的。
雖然和林菲菲相處以來,都把對方當成自己主子伺候,但在內心裡,魅還沒有完全認同,只是因為上任老主子的囑託才會照顧對方。
要想完全認同林菲菲,這需要對方的努力,讓魅自願的成服,但眼下事態緊急,如果自己此刻和對方簽訂契約的話,就可以挽救對方的生命。
雖然還沒有完全從內心認同,可事態緊急也股不了那麼多了。
魅咬破手指,從心頭逼出一滴心血,指尖抵在對方的額頭,鮮血像活了似的在林菲菲的額頭遊動,就像一條蛇一樣,形成一個複雜的符號,然後隱沒不見。
隨後,就見林菲菲的身上爆發出強烈的光芒,從魅的身上散發一股黃色的光芒,不斷的湧入林菲菲的身體內,這是在用自己的生命力補充對方。
當一切完成之後,林菲菲的臉色恢復了紅潤,相反,魅的臉色很難看,慘白慘白的他癱倒在地,喘息了許久才稍稍平復了一點。
這是魅第一次主動簽訂主僕契約,雖然伴隨將臣那麼多年,也一直以主僕自居,但兩者卻從未簽訂任何協議,是她心甘情願留下來的。
當年要不是因為將臣救了自己,還幫自己報了仇,也不會有今日的她,這也算是間接的在償還當年的恩情。
雖然知道這樣可能救的了林菲菲,但其實她心中也沒底,美眸忐忑不安的不肯閉上,想知道結果。
在魅的等待中,林菲菲緩緩的坐了起來,看那起色依然是好多了,目光轉移到魅的身上停下,眼裡滿是心疼和複雜。
“魅,你知不知道這麼做的後果?”
“我知道。”魅點點頭。
“那你還……”
“這是償還當年老主人的恩情,你不要想多了。”
林菲菲知道這只是魅為了不讓自己有心裡負擔才這麼說的,這契約她也非常明白,一旦簽訂就等於把自己的生命完全交託給別人了,這樣的恩情讓她如何償還?
此時說什麼都是枉然,唯有給對方一個緊緊的擁抱,一切都在不言之中
“謝謝你。”林菲菲在魅的耳邊低語,她的道謝讓魅耳尖立馬紅了,自然
的扭過頭,可愛的摸樣讓林菲菲笑出聲。
雖然命是從死亡線上拉回來了,但身體還有些虛弱,這不是林菲菲的問題而是軒轅澈的問題,因為當初軒轅澈和林菲菲簽訂了主僕協議。
這協議和魅對林菲菲簽訂的有異曲同工之妙,當主人遇到危險的時候,就會從奴僕身上抽取生命力,所謂一損俱損就是這個道理。
軒轅澈在抽取林菲菲的生命力,而林菲菲則抽取魅的,結果倒黴的當然是魅,那兩人約好,她的情況就越糟。
林菲菲看在眼裡急在心裡,她不知道軒轅澈契約的具體事情,只認為是因為自己的身體不爭氣,才連累魅遭受如此的痛苦。
這些日子,軒轅澈的身體好了許多,但依然在昏迷著,這讓許多人不解,不明白對方為什麼還不醒。
當林菲菲知道救了自己的人是軒轅澈,驚訝不已,心中說不出是什麼感覺,只是覺得酸酸的,澀澀的,往昔的一幕幕又浮現上來,心頭百感交集。
但一想到張德說的話,心中的擔憂換成了厭惡,或許如對方所說,軒轅澈只所以對自己好也只是為了自己的血液。
所以在修養的日子裡,她從未去看過軒轅澈,這讓一眾人有些不解,也有女僕勸說過,但她只是回以一個冷冷的笑,從此便再無人問了。
大家都知道軒轅澈是為了救林菲菲才受傷,可對方卻在自己少爺受傷的時候看也不看,這讓許多人心中升起了怨氣,連帶著也影響了魅。
每天都是冷言冷語,即使管家出面,眾人也不領情,依然我行我素,終於,林菲菲在身體稍微好了一點點後便毅然而然的離開了。
“林丫頭,你……真的要走嗎?”管家站在門口,黃濁的眼睛裡充滿了擔憂。
“是的福伯,這地方不屬於我,我要去我該去的地方。”林菲菲看著眼前的老人,她也很不捨,但卻不得不離開。
“其實,你可以留下的,她們,我會讓辦法的。”
“不用了謝謝福伯,你不用這樣子,個人有個想法,我不怪她們。”林菲菲的眼睛彎彎的,看來是真的不在乎。
“林丫頭,其實少爺他……”
“福伯。你不要再說他了,他對我做的一切你根本不知道。”林菲菲揮手打斷了福伯的話。
“不是,你聽我說,少爺他真的很在乎你。”
“在乎?呵呵,恐怕是為了我的血吧。”林菲菲輕笑一聲,那笑刺痛了福伯的心,也刺痛了林菲菲自己的心。
“林丫頭,既然非要走,我也不多說,只是在臨走之前,可否收下一個東西。”
“什麼?”
“你過來一下,外面有陽光我不能出去。”福伯對著林菲菲招收道。看著福伯那關切的眼神林菲菲不疑有他,只有魅若有所思。
“丫頭,再過來一點。”林菲菲又靠近了一點,就在此時。福伯忽然動手了,一個手刀就對著林菲菲揮了過去,魅一直在注視著,一見這架勢,第一反應是衝過來一巴掌打
飛福伯。
“啊~”身體接觸到陽光,福伯的身上冒出一股黑色的霧氣,面板居然在融化,魅冷冷的看著福伯。
“天啊。”所有女僕一直在屋內注視著外面的動靜,一看到這樣子,立馬抱著一個黑布衝了出來,不顧身體的灼傷,用黑布包著福伯往屋子裡衝。
衝到門口的時候。福伯一個翻身從黑布裡滾落在地,他不顧身體的傷痕,費力的扶著牆壁站了起來,一張臉已經燒的慘不忍睹,很是駭人。
“魅丫頭,你也不希望她遭受危險吧,如果你們現在出去,死的機率比較大,更何況她的身體還沒有好。”
林菲菲沒想到福伯這麼做的意思居然是為了保護自己,淚瞬間潸然而下,雙腿一軟,跪倒在地上。
“對不起,對不起。”林菲菲這一聲對不起也不知道是在對誰說的,一時間場面有些失控。眾女僕是用憤怒的眼神看著林菲菲一夥,只有福伯卻是一臉慈愛。
哭了一會,林菲菲從地上站起來,她緩緩的走進福伯,這讓一眾女僕如臨大敵,一個拿著拖把,菜刀嚴正以待。
“我不會傷害他的。”林菲菲話雖是這麼說著,但無人讓開,就連福伯自己說話都不聽。在眾人的緊張中,林菲菲噗通一聲跪在福伯的面前,這一變故讓所有人始料未及。
“你這丫頭做什麼,快起來。”福伯伸出手想要去攙扶,卻再次被陽光燙的面板嗤的一聲。
“爺爺,對不起。”
“自家人說什麼傻話呢,快起來吧,林丫頭。”那一句自家人讓林菲菲這一次真的難受無比,她不禁嚎啕大哭,哭著哭著居然暈倒了。
等林菲菲醒來之後已經是好幾天後的事情了,一醒來就看見魅趴在床頭,面容有些憔悴,想來這些日子一直守候在自己身邊的就是對方。
雖然是在昏睡,但並不深,迷迷糊糊中總覺得似乎有人在身邊走動,每當自己口渴的時候就會有人送上“水”,冷的時候就會有人為自己蓋被子。
雙手輕輕的撫摸上魅沉睡的容顏,冰冰的溫度讓魅從沉睡中醒來,一看見林菲菲醒來,魅很高興,連忙檢查了一番,確認無事這才鬆了一口氣。
這一次醒來,林菲菲發現身體明顯比先前好了許多,大概恢復到平時的八分,只是這樣已經很不錯,別墅裡的女僕們態度比以前好了一丁點,也只是一點點而已。
林菲菲身體剛剛好,躺了好多天,行動有些不便,此刻正扶著牆壁往衛生間而去,關上衛生間的門沒多久,就聽見從有人走進來的聲音。
聽腳步聲還不止一個,似乎是好幾個人,來人並沒有靠近,而是噼裡啪啦的似乎在打掃衛生,透過門欄的縫隙,林菲菲看到一個拖把,還有一雙黑色的皮鞋。
“唉,真不知道福伯是怎麼想的,居然還留著那兩個人。”就聽其中一個女僕對著身邊的同伴說道。
“就是啊,虧我以前還覺得她不錯呢,原來如此的冷血,還不如我們血族呢,真是讓人好失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