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班時刻捉姦時
凡越拿著江黃芝拿回來的令牌出了王府,直接去了瑞王府。文-人-書-屋秦曦守在章瑜身邊,正給他緊閉的嘴巴喂藥,江黃芝拿起盆裡的毛巾,擰乾,然後擦一下章瑜嘴邊的藥漬,秦曦忍著撥開她手的衝動,心裡翻個白眼,繼續給章瑜喂藥。
一切都很和諧,除了江衛鍥而不捨的“安慰”。“我說得都是真的,你不用傷心難過,你還這麼年輕漂亮,沒必要為了一個將死的人耗費自己的青春。我知道我現在說什麼都是廢話,你肯定都聽不進去,我只想跟你說,在你寂寞無助的時候,我永遠在你身後等著你,摸摸關注著你。”
現在的年輕人都是這麼追女孩的嗎?甜言蜜語連篇成章,空頭承諾一個接一個,甚至喜歡有夫之婦?秦曦悄悄看看章瑜,發現他睫毛顫了顫,她趕忙捏捏他的手。
江黃芝一邊支援弟弟這種撬牆角的行為,一邊暗怪他詛咒章瑜,正兩頭為難著呢。於是臥室裡四個人各自懷著別樣的心思,等待著結果。
下午凡越把藥帶回來,將所有人都請出臥室,一個人在裡面待了兩個時辰,一直到晚飯時分,才宣佈章瑜明天早上就可以清醒,現在需要靜養,不能收到打擾。
江黃芝從吃飯時就想打聽一下章瑜的情狀,不知道她今天的貢獻能不能讓她順利當上側妃?想問秦曦,但是她吃過晚飯後就一直沒有出來過。
臥室內,秦曦坐在章瑜的懷中,把玩著他的手指,她很喜歡看他的掌紋,然後順著他的紋路用指甲劃,知道他受不了癢才罷休。文-人-書-屋免費提供閱讀,看小說就上文人書屋章瑜抱著她,親親她的臉頰,“我這幾天喝藥喝得快吐了,我發誓以後再也不要裝病了,真累啊。幸好明天就結束了。”
“哎呀,裝病多好啊,身邊不僅有我著夫人陪著,還有別的美女呢。”秦曦酸溜溜地說道。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只在乎你一個。我怕你一個人天天面對昏迷的人無聊,不是經常逗你開心,陪你聊天嗎?”章瑜壓低聲音湊到她耳邊說,聞著她頸間的馨香,“這幾天人太多了,我都好幾天沒有好好你了。你有沒有想我啊?”
他含著她的耳垂,她覺得癢癢的酥酥的,“嗯。寶寶也想你了。”
章瑜摸摸她還很平的肚子,“時間過得真快,我們才認識一年,我已經要當爹了,你說我這種子怎麼這麼優良呢?效率真高啊。”
秦曦“切”了一聲,“是我的體質好,土壤肥沃了才能讓種子發芽的嘛。”
“嗯,你是良田。讓我來滋潤滋潤。”說著就吻上她的脣,舌頭伸到她口中,纏著她的丁香舌吸吮勾纏。
突然門“哐當”一聲被人踢開了,江黃芝衝了進來,身後跟著江衛、秦母、秦晚和凡越。這是要幹什麼?
凡越語出驚人,“這女人非要把我叫起來,說瑜王妃在臥室當著昏迷瑜王爺的面偷人了,我覺得很有看點就來了,沒想到她叫了這麼多觀眾。”
章瑜瞪了他一眼,示意他閉嘴。
“大半夜的不睡,江小姐很有雅緻哦。”秦曦涼涼地說了一句,看了一眼娘和妹妹,不好意思的低下頭,悄悄扭著章瑜腰間的肉轉了一圈。
江黃芝上前幾步,挑開床幃四處察看,甚至還想掀開被子,幸好章瑜手快,伸手一攔,順便一推,江黃芝屁股著地,坐到了地上。後背撞到桌腿上,疼的她腦仁一抽。江衛把她扶起來,責備地看向章瑜,“你怎麼可以對女士這麼無禮呢,堂堂王爺根本不懂得憐香惜玉,梅溪,他是不是經常這個樣子,我就說嘛,他一直待在刑部,動不動地殺人判罪,心腸冷硬無比殘酷無情,你跟著她不會有好結果的。而且他中毒剛好,說不定以後還會再發,隨時有生命危險,早前就聽說瑜王爺不能生育,現在身體中毒,體質改變,或許你這輩子都不能有孩子了,我強烈建議你改嫁!”
“你說完了?”章瑜臉黑地冷盯著江衛。
“哼,你能否認我說的嗎?”江衛也學章瑜冷哼一聲,不知道為什麼他站在地上,章瑜坐在**,從身高來說他明顯站了優勢,可是為什麼他還是覺得自己被章瑜壓著氣勢不足呢?
“我真不知道丞相府是怎麼教育子女的,你是一個男孩子,怎麼像太監一樣囉裡吧嗦,連點男子氣概都沒有,江小姐則是像個男人一樣“勇猛”地闖入別人的臥室,更像個潑婦一樣帶著人到主人家的臥室捉姦,你們到底是吃什麼長大的,豬食嗎?”章瑜冷冷地像是稱述案情一樣,平鋪直敘的話語,卻是帶著尖刀直接刺向江衛和江黃芝。
“他們吃得不是豬食,是豬屎,滿嘴噴糞。哈哈……”凡越突兀的笑聲驚醒了震驚中的江氏兄妹,他們從來沒有見過人前冷酷的瑜王爺一下子說了這麼多話,而且還這麼的不客氣。
江黃芝惱羞人怒,想起自己闖進他們臥室的目的,立即嚥下湧上嘴巴的委屈,申辯到,“我沒有胡說,我明明聽到了剛才她和一個男人壓低聲音在說情話,而且自從我來的這些天,秦曦每天都是裝著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在我看不見的地方,她好吃好喝的,一點都不為你傷心難過。她每天早上吃鹹菜,一看就是鄉野村婦的習慣,中午要吃滿滿一碗飯,肯定是心情愉快,晚上都不和我們一起吃飯,而且我總能聽到她和男人說話,王爺一直處於昏迷,那她和誰說話呢,肯定是屋裡藏了男人!她根本就不愛王爺,她沒資格住在王府。”
“這麼說,你買通了府裡的下人,監視著我?”一直看戲的秦曦這才開口說了第一句話,府裡下人少,她疏於管理,一直採取著自由措施,自認為對他們態度良好,寬容和善。
“當然沒有,我是丞相千金,怎麼能和下人做交易呢,降低身份的事情是大家閨秀絕對不能做得事情。”事實上是小丫鬟們都拒絕了她的銀子。
“奧,大家閨秀不能收買下人,卻是能帶著人捉姦,嗯,沒想到大家閨秀還能幹這種事。”凡越見縫插針,又插了一句,招來江黃芝的一記白眼,笑笑沒說話,轉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