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念姐,小念姐,快點起來了,快點啦。”一大清早,念被一陣焦急卻又很興奮的聲音吵醒,不悅的皺起眉頭,還未睜開眼,卻感到突然有什麼重重的壓在身上,睜開眼,語諾的姣好臉頰清晰的呈現在眼前,透著難掩的興奮的雙眼剛好與唸的視線相對,大眼瞪小眼了幾秒鐘後,驍宇將黏在唸身上的語諾‘拎’了下來,念這才坐起身來。
抬手抓過床邊桌子上的鬧鐘,瞄了眼時間,‘六點整’,而風信子的到校時間為八點整,難以壓制的起床氣愈來愈重,鬧鐘丟到一邊,念轉頭看向吵醒她的罪魁禍首,剛剛還在興奮的語諾,此時抓著驍宇的衣服僵在原地。
“呃……啊哈哈哈……小念姐早啊,今天的天氣不錯哈~呃…那個,沒什麼事的話,小的告退。”語諾乾笑著,鬆開驍宇,迅速向門口移動過去,只可惜,在她就快閃出門外時,一個軟軟的枕頭不偏不倚的砸到她的頭上。
“小念姐,枕頭砸到頭上也是會痛的誒。”語諾揉著披散的酒紅色頭髮,不滿的轉過身。
“嫌痛是嗎?下次換成刀子就不會痛了。”念平靜的聲音,愣是讓張牙舞爪的語諾定在原地,神情也變得委屈起來。
“哧……”看著語諾那副委屈的樣子,念笑出聲,冷冽的面孔柔和起來。
“小念姐,你對我也太狠了點吧。”語諾恢復神采,邊說邊蹭回到唸的身邊,這個樣子讓念很清晰的感覺到了她有陰謀。
“嘻嘻…小念姐啊,昨天中午我說的事,你沒忘吧?”
念回想起昨天語諾鄭重其事的通知她的兩件事,第一個:語諾正式成為了唸的同班同學,第二:今天是風信子的探險大會開始的日子,由於探險內容不同,所以是抽籤決定,而探險大會有個規定,老師不得提前告知學生任何有關探險內容的資訊,只需告知學生應準備些什麼東西而已,這樣倒是大大的增添了探險的神祕感和刺激性。
“恩,記得。”念開口平靜的回答。
“那就好,要準備的東西我都幫小念姐準備好了,小念姐快去洗漱吧,我等下會把你要換的衣服放在桌子上。”說著,語諾推著驍宇走出了房間,唸的直覺告訴她,語諾絕對有陰謀,看著緊緊閉合的門,念挑了挑眉,站起身洗漱去了,她倒是很想知道,語諾又在耍什麼花招。
洗漱完畢後,果然,桌子上多了套衣物,只是,念怎麼看怎麼不順眼,不爽的皺起眉,抓起衣服走出了房間。
客廳裡,語諾和驍宇已經準備好了,念不悅的將手裡的衣服舉到語諾面前,等著她解釋,她不就是不喜歡湊熱鬧,才放任語諾去幫她準備探險用的衣物嗎?粉色的連帽衫,這丫頭還敢再不靠譜點嗎?
“咦?小念姐,你怎麼沒換衣服啊,算了,先不管了,小念姐快坐。”誰知,語諾不但沒有解釋,反而把剛想要質問的念拽到沙發前坐下,還沒弄清楚是怎麼回事呢,就感覺身後的語諾開始擺弄起她的頭髮來。
“你幹嘛?”躲開語諾,念疑惑的問道。
“快來不及了啦,小念姐你就先別問了。”說著,語諾重新將念按回了沙發,此時,唸的不詳感越來越重。
而此時,昊哲也在承受著兮兒的軟硬皆施戰術。
“誒呀,哥,你就讓我一起去吧,好不好嘛?”撒嬌的語氣,今天卻一點也不起作用。
“不行,你不能去。”昊哲堅持著自己的立場。
“可是我自己在家很無聊誒。”委屈的聲音。
“那也不行,你可以出去逛逛,並不一定要跟著我。”昊哲為難的看了看兮兒,卻依舊不肯答應。
“為什麼啊?就因為我的腿?你怕我拖累你?”兮兒突然轉變語氣,憤恨的質問道,眼睛裡已經開始有眼淚打轉了。
“當然不是,你……唉……真拿你沒辦法,答應你了,不過到時候你不能亂跑。”昊哲無奈的搖了搖頭,心疼的說道。
“恩,謝謝哥~~”聲音變得興奮起來。
“今天天氣真的很好誒,小念姐你覺得呢?”同一時間,語諾走出公寓,感嘆道,隨後得意的轉頭看向身邊的人。
經過了語諾的‘改造’,念原本墨色的頭髮被挑染成了淺咖啡色,直髮也變成了大波浪的捲髮,順從地披散著,黑色的打底衫,黑色緊身牛仔褲,黑色的平底鞋,一如平常的黑色裝扮,當然,除了那件在語諾軟磨硬泡下,才被套上的粉色連帽衫。
念板著臉,淡淡的瞥了眼得逞的笑著的語諾,沒有回答,徑直走上車,坐在了後座,語諾對驍宇使了個眼色,便跟著坐到了後座。
車子緩緩啟動,語諾偏著頭盯著看著窗外的念,姣好的面容因為髮色的改變而更顯白皙精緻,整個一活生生的洋娃娃,只是,是很冷豔的那種洋娃娃。
語諾見念一直沒有回頭的意思,便主動挽上了唸的胳膊,念這才回過頭來。
“小念姐,幹嘛不理我啊,還在生氣啊?”語諾撒嬌的把唸的胳膊緊緊的摟在懷裡,討好的笑著。
“沒,只是不習慣。”平和的語氣,聽不出半點的埋怨。
“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小念姐生氣了呢?”語諾鬆了口氣。
“你和驍宇無論做什麼我都不會生氣的。”平淡的語調裡透著溫柔,語諾和驍宇一愣,他們知道唸對他們好,但這還是念第一次真的說出她的想法,不由得心口一暖。
驍宇轉過頭,溫暖的一笑,語諾將唸的手臂挽得更緊,念嘴角掛著寵溺的弧度,只是一句話,卻讓三人都瞭然了彼此的重要。
“好了,姐,我們到了。”車子慢慢停下,驍宇轉過頭說道。
念輕輕皺了下眉頭,這細小的表情變化,卻被語諾捉個正著。
“小念姐,這件外套很適合你,你啊,別總是穿黑色的衣服,很沉悶的。”說完,語諾拿著自己的揹包下了車。
“什麼啊,這丫頭…”埋怨似的說了句,念戴上連帽衫的帽子,似乎這樣比較有安全感似的,然後拎起揹包,下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