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丫頭,把這些東西都吃了,還有,不準熬夜,聽到沒有。”念依靠著枕頭,饒有興趣的看著邊說邊將一堆吃的放到桌子上的翼,似乎沒想到大明星還有這麼一面。
“喂,歐陽翼,原來你這麼羅嗦,我幹嘛聽你的。”念戲謔的說道。
“沒有理由,你必須聽我的。”翼霸道的說道,手卻還在不停地忙碌著。
“我不要。”
“你說什麼?喂,你這丫頭還真是……我們的合約還沒解除吧,你現在還是我僱用的人,你-就-得-聽-我-的。”翼突然彎下腰貼近唸的臉,一字一句的說道,念一愣,眼裡閃過一絲狡黠,表面卻波瀾不驚。
“我又不是跟你籤的合約,我為什麼要聽你的。”念平靜的說道。
“跟我爸簽約,就是跟我簽約。”翼想也不想的脫口而出,隨後愣在原地,念玩味的挑起一邊嘴角,在翼看來卻是一臉得意的表情。
“其實,你並不恨他。”念淡淡的說道,翼有些不爽的直起身,回到桌邊,卻只是悶頭拿著東西,不再說話。
無心和驍宇站在病房外,透過病房門的玻璃窗看著病房裡孩子氣的鬥嘴的兩人,無心帶著淡淡的微笑,驍宇一臉疑惑的看著表情柔和許多的念。
“對了,你的包我幫你找回來了。”翼突然轉頭對念說道,很平淡的語氣,聽不出情緒,順著翼指的方向,念看到自己的包正和翼的包‘親密’的呆在一起。
“不該說聲謝謝嗎?”翼突然玩笑似的說道,見念面無表情的沒有反應,無趣似的挑了挑眉。
“謝謝。”翼突然認真的說道,見念有些驚訝的看向他,反而很迅速的躲開唸的視線。
“為什麼?”念挑起嘴角問道。
“這個手機,是你放進我口袋裡的吧,如果沒有它,我根本找不到你。”翼掏出口袋裡的黑色手機,說道。
“找不到又如何?你又不是不知道別墅的地址。”念不以為然的說道。
“沒事啦,總之我想說的就是這些。”翼故意不耐煩似的說道,卻不知自己的語氣透著難為情的感覺,抓起自己的書包向門外走過去,卻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停住。
“還有,我恨他,這點並沒有改變,只是現在,我有一點想要改變對他的態度而已,只是一點。”說完,丟給念一個匆匆離開的背影。
“什麼啊,明明是想要原諒了,不誠實的傢伙。”念喃喃的說道,嘴角不自覺挑起,看向窗外。
聽到身後有聲音,念回過頭,見無心走了進來,什麼都沒說,兩個人相視笑了笑,無心坐到床邊,仔細看了看唸的傷口。
“哥,如果可以的話,我想任性一次,就這一次就夠了。”許久之後,念認真的說道,無心似乎有些驚訝。
“丫頭想怎麼任性一次呢。”無心回到那個微笑的人,有些寵溺的看著念。
“我想和歐陽翼做好朋友,我知道,我們不能有任何感情,可我只要查出真相之前的這段時間就好,等一切都查清楚了,我會終結和他的關係,這樣,可以嗎?”唸的聲音帶著謹慎,甚至還透著一絲乞求和寂寞,這是無心從沒見過的念。
“為什麼不一直和他做朋友呢?”無心笑著問道。
“那隻會害了他,如果他身邊沒有了保鏢,我不敢保證其他幫派的人不會動他,所以,只要現在就好。”
“丫頭還真的是任性呢,你有沒有想過他的想法呢,不過算了,丫頭想怎樣就怎樣,沒人可以管,哥永遠和你站在同一邊。”無心笑著站起身,揉了揉念披散的長髮,轉身走了出去。
“丫頭,我不知道我這樣縱容你是對是錯,那小子對你的感覺絕不只是‘朋友’的感覺,那你對他呢?希望事情最好不要發展到我們都無法控制的地步,你的心,不能再受傷了。”輕輕地關上門,看著病房裡看著窗外的瘦弱身影,心裡輕聲的呢喃道,他知道,念就像是徒有完美外表的洋娃娃,那副軀殼下,是滿是傷痕的內心。
陽光透過窗照到室內,窗邊茂密的枝椏透過陽光,將影子投射到**人的身上,留下一片斑駁,白色的窗簾隨風時不時的翩然起舞,窗臺上有一小盆不知名的花,淡淡的花香填滿整個房間。
念看著窗外,腦海裡閃現著回到醫院後的種種場景,那個人為了她忙碌不停,還有那副不願承認事實的表情,早已冰凍的心,似乎由內蔓延出陣陣暖意,好像下一秒就要衝破束縛它多年的冰冷外殼,向他人展示它最真的樣子,嘴角上挑,比陽光還要明亮的笑容出現在唸的臉上,此時的笑容,是她最真實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