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轎車穩穩地停在娛樂城裡,車上沉默的氣氛讓人感到一陣無形的壓力,當然,翼和念除外,他們早就習慣了這種沉默。/
“都呆在車上等著。”念冷冷的說道,隨後開啟車門,又想起什麼似的回過頭,看著副駕駛的翼“包括你。”翼轉頭迎上的卻是空的座位以及重重的關門聲。
看著離開的背影,翼若有所思,念似乎有些生氣,步伐很快的進入了一家酒吧,吵鬧的音樂讓念皺起眉頭,她不喜歡這樣的環境,卻不得不進出這樣的環境,就如同她無法選擇自己的命運。
來到二樓角落的包間門前,示意手下開門,然後目光冰冷的走了進去,隨著身後門的關閉,吵鬧聲被阻隔在外,包間裡的氣氛卻火藥味十足。
“我就是你們這次僱用的人,有什麼話就找我說。”突然闖進來的人令在場人一愣。
“丫頭,你怎麼來了,誰告訴你我們在這的。”無心有些驚訝的問道。
“哥,這次是我的事,為什麼沒通知我,我自己可以處理。”念有些埋怨的說道。
“那剛好,如果不是電視裡的新聞,我很想知道,翼受傷的事,你們還想瞞我多久?”從一開始就劍拔弩張的坐在無心對面的中年男人,將矛頭指向了念。
“我們並沒有打算瞞你,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不是嗎?”無心在一旁解釋道。
“我們既然還是合作關係,我就有這個知情權。”男人依舊不依不饒。
“這是當然,對於這次的事,我向你道歉,歐陽董事長,讓貴公子受傷,確實是我們的過錯,對不起,我保證,這種事不會再有下一次。”無心站起身,向男人鞠躬道歉,念有些吃驚,她沒想到無心會這麼低聲下氣,而男人似乎並不買賬。
“下次?不會有下次了,我們看來是不能繼續合作下去了,當初聽你信誓旦旦的保證,我才願意和你們合作,現在看來,這真是愚蠢的決定,就這樣吧。”男人站起身想要走出去,卻被念擋在原地。
“如果你知道事情的原委,還認為是我們的錯,那我無話可說,可如果還不知道,你這麼說不覺得有些太早下定論了嗎?念看著男人說道。
“我只知道,你們並沒有按照約定好好保護翼,這就足夠了,你們幽月只是嘴上說的好聽而已。”說完,男人走了出去。
念一忍再忍,卻在轉身看到無心那無奈卻依然寵溺的笑容後,衝動成功的理智湮沒,眉頭輕蹙起,衝出包間,留下還沒反應過的無心和手下人。
“給我站住。”念追出酒吧,攔住要上車離開的人,街的對面,停著念開來的黑色轎車,隱約的好像聽到唸的聲音,翼開啟車窗向對面看過去,看清念攔住的人後,先是驚訝,隨後情緒轉變為恨意。
“你還想幹什麼,我想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男人不耐煩的說道。
“呵……有沒有想過,如果歐陽翼知道是你僱用我們的,他會是什麼反應呢。”念冷笑著看著面前極力掩飾震驚的人,留海下雙眸間洶湧著看不清的情緒
“威脅?幽月實力不行,就只能靠這種卑鄙的手段嗎?我已經不是第一個被威脅的人了吧”畢竟是集團董事長,目前的狀況,男人還是能夠應付自如。
回答他的嘲諷的是身邊保鏢的慘叫聲,回過神時,黑色的槍口正抵在額頭,冰冷的觸感似有若無,卻迅速的傳遍全身,男人表情卻沒有任何變化,畢竟他又不是第一次經歷這種事情了。
“你…怕死嗎?”唸的聲音幽幽地傳來,如同地獄裡傳來的惡魔的低吟,蠱惑卻危險。
手腕突然被抓住,念一驚,轉頭便看見翼逆光下模糊不清的側臉,手臂被拽著放回到身側。
“你最好給我解釋清楚。”冷得刺骨的話語卻不是對自己說的,看向男人,卻發現他原本冷靜的表情下竟然夾雜著一絲氣憤。
“你就這麼對你的爸爸說話的嗎?”男人生氣的說道。
“你不配做我爸。”那雙眼裡的冰冷,是念從沒見過的,夾雜著的恨意似乎可以深深地侵入身體,銘心刻骨。
“你怎麼一點長進也沒有,你看看你現在都成什麼樣子了。”男人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我變成什麼樣子都和你沒關係,我的事用不著你管,別再讓我看到你。”翼情緒失控的大喊道,不顧路人的視線,轉身離開,念愣了愣,還是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