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丫頭,臭丫頭,醒醒,醒醒。”翼坐在床邊,輕輕的搖晃唸的肩膀,念皺著眉醒過來。
“嗯,太好了,燒已經退了。”翼俯下身,額頭靠上唸的額頭:“老師,你再不起床,就要遲到了哦,快點起床吃早餐了。”翼笑著捏了捏唸的臉,站起了身。
“翼,昨晚我說的話......”念坐起身來。
“嗯?你昨晚說什麼了嗎?我怎麼不記得了,你昨晚發燒了,可能是在做夢吧,好了好了,既然感冒已經好了,就請老師的動作快點吧。”翼微笑著揉亂唸的頭髮,然後看著呆坐著的念,笑意盈盈的拿出手機,咔嚓的拍下了照片,心滿意足的走出房間。
“別裝作不記得了啊。”念抬起手撥了撥頭髮,嘟囔著看著房門,而房門外,翼收起笑容,看著手機頁面上呆的可愛的念,苦笑著儲存好,然後把手機丟進口袋,抬腿走開。
十幾分鍾後,念一身我行我素的黑色裝扮走出房間,探頭探腦的看過來,翼寵愛的笑了,端著做好的早餐走出廚房。
“看什麼呢,過來嚐嚐。”翼放下手裡的東西,然後自信滿滿的看著念,念無意識的嘟了嘟嘴,走近,露出驚訝的表情。
“不錯吧。”翼得意的看著念。
“你做的?”
“不然呢。”翼拉著念坐下,唸的表情還是很不敢相信的樣子。
“那本菜譜還不錯,很有用。”翼指了指廚房裡放置的那本讓他原本很痛恨的菜譜。
“今天怎麼回事?會很樂意接受那本菜譜了。”念拿起一塊三明治,咬下一口,驚訝的轉頭看著翼。
“只要我想做好的事,沒有辦不到的,好吃吧。”翼抬起手捏了捏唸的鼻子,念不滿的躲開,翼笑著轉頭專心吃早餐,念喝一口牛奶,微微轉頭看著翼的側臉,心裡突然很不安,翼這樣若無其事的樣子,讓她有點害怕,她猜不透翼的想法了,明明很擅長洞察的啊。
“你看你,像個小孩子似的。”翼拿起紙巾溫柔的擦掉黏在唸嘴角的食物,念一動不動,只是看著翼,翼扔掉紙巾,看著唸的眼睛,然後突然貼近,側頭吻上念,念愣了愣,配合的閉上眼睛,而就在那同時,翼原本閉著的眼慢慢張開,看著念閉著的眼,翼的眼裡滿是疼惜和不捨,只可惜,念沒看見。
“哈...”翼放開念,念立刻大口的呼吸,她還沒學會怎麼呼吸呢,翼抬起手,摩挲唸的嘴脣,在唸還沒反應過的時候再次吻了上去。
“唔...唔...”念推開翼,銀色的絲線連線著兩人,念紅著臉抹掉嘴角的來不及吞嚥下去的透明:“一大早的,你幹嘛啊?”
“沒什麼,是你今天太可愛了。”
“什麼啊,我吃飽了。”念一楞,臉更加發燙起來,推開翼,站起身,快速的走了出去,總覺得今天的翼特別粘人,這是怎麼了?
“傻瓜,我是怕以後都沒有機會了啊。”翼看著沒有了唸的空蕩蕩房子,輕輕的說著。
“真慢。”翼來到樓下時,念倚著車等著他。
“怎麼了?這麼快就想我了?”翼把念圈在自己和車子中間,念紅著臉向後躲避翼不停貼近的臉。
“你今天......”念雙手抵住翼的肩膀。
“逗你的,老師,再不走真的要遲到了哦。”翼壞笑著放開念,走向駕駛室:“今天由我開車。”念皺了下眉,坐進車裡,車子很平穩的離開公寓。
“今天怎麼還是這樣?”來到學院,翼第一時間就發出了這樣的感慨,看著這摩肩接踵的陣勢,恐怕現在下車就是自找苦頭,於是翼明智的選擇開車入校,緩緩的將車子停穩,翼轉頭看著念,似有若無的微笑著。
“你,幹嘛?”念不自然的用手碰了碰臉。
“沒什麼。”翼淡淡的說了聲,開門下車,念不解的看著走遠的翼,皺著眉頭下車跟上,翼很自然的拉住唸的手,很溫暖,念卻突然有了一種很不祥的感覺,就好像以後不會再有人這樣貼心的握住她的手了。
“臭丫頭,你先去教室吧,我有事要做。”教學樓下,翼突然停住了腳步,並同時放開了唸的手。
“我陪你去。”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這裡是學校,不會有事的,你先去吧,聽話。”翼摸了摸唸的腦袋,念無法反駁翼的溫柔,只好投降,不滿的走進教學樓,翼一直看著念,確定她已經走遠,並且沒有跟著他,翼這才放心的轉身,向不遠處一處吵鬧的人群走過去。
“南宮烈。”翼冷冷的看著被女生裡三層外三層的包圍住的烈和瘋子炎,可誰知烈只是不屑的瞥了他一眼。
“烈,看來有人有事找你啊,喂,怎麼沒見小美女啊。”瘋子炎痞笑著。
“南宮烈。”翼再次冷冷的喊了聲,惹來烈不耐煩的表情。
“我沒空。”烈冷冷的迴應。
“關於唸的事,你也沒興趣嗎?”果然,烈的表情認真起來。
“瘋子,先把這些人給我清理乾淨。”
“什麼啊,我又不是你手下,你這小子平時是不是太習慣命令人了。”瘋子炎一邊埋怨,一邊對身邊跟著的手下使了個眼色,花痴女們被很快的帶離了現場。
夏日的陽光總是這樣熱情滿滿,就算是清晨亦是如此,讓人燥火煩悶,繁密的樹無精打采,就連那盤旋的蝴蝶也少了平日活潑的神采,悶熱的環境裡,人總是很容易會因為一點小事就失控,翼和南宮烈面對面站著,翼眼神冷厲,而南宮烈則是一副高傲的目中無人。
“你要說什麼?”烈一副‘我很忙,別浪費我時間’的眼神看著翼。
“我知道你讓念喝下那個藥的目的。”
“那又怎樣?”
“如果我離開了,你就會救她嗎?”
“當然,她可是我認定的未婚妻人選,怎麼?你想放棄她了?”翼沒有回話,反而讓烈露出一絲嘲笑的神情:“既然你清楚,那就趕快付諸行動,趁我對她還沒失去興趣的時候。”烈冷笑了下,鄙夷的掃了翼一眼,轉身離開。
“南宮烈,你好好對她。”翼對著烈的背影大聲說道,烈停了停腳步,沒有回頭,徑直的離開了。
翼雙手緊緊握拳,胸口滿滿的怒火,卻又無能為力的鬆開了雙手,他能做的,很簡單,也很殘忍,他又有別的出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