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這個軟體下一步怎麼走,是不是就是按剛才三人商定的來,他還要好好想想。
錄影裡涉及到警察打人的“陰暗”資料,黃浩煒不想讓吳海等人知道,他決定自己先嚐試處理一次。如果自己無法處理好那個影片資料,再請吳海幫忙不遲。
因為吳海現在己經是這裡的移民了,這種“陰暗”的資料讓他知道,黃浩煒心裡總有一點不踏實,也許是一種“家醜不外揚”的心理吧。
不知不覺中,時間已經很晚了,黃浩煒當晚就睡在吳海的家裡。
第二天早上,他很早就起床了,跟已經起床的馬驥打了一聲招呼,稍微洗漱了一下就提著膝上型電腦包急匆匆地回到了自己的公寓。
把門一關上,他就迫不及待地開啟電腦,執行起那個程式,對那段刻骨銘心的影片進行清晰度處理。那段影片一直儲存在他的電腦了。
因為他的電腦速度不快,加上他又很生疏,動作很是謹慎。從上午八點半開始進行處理,直到晚上九點了還沒有處理完畢。
整整一天,他僅僅吃了三根火腿腸、二瓶礦泉水、四瓶可樂。幾個朋友,包括夥伴張軍、金髮女孩詹妮等人打來了電話,他都三言二語給打發了。
直到晚上十一點,他才將段影片處理完畢。
效果自然沒說的,經過他的處理,呈現在螢幕上的都是清晰的畫面。不但影象清晰,記錄到的聲音也很清晰,就如人站在那裡聽他們談話一樣,一些遠方的聲音都能聽清。
影片是從雙方扔東西開始的,雙方的表情都能看清:光頭那邊的人興奮而激動,板寸頭那邊的人則躍躍欲試,抓到什麼就扔什麼。
在原來影片上只能看見空中飛過的黑影,影片處理後,連碟子外面的繪製的圖案和酒店的店名都隱約可見,讓錄影定格的話,還能看清上面字的筆畫。
不久,燈光突然暗了下來,但並不影響畫面的清晰度,只是亮度稍微低了一點而已。
光頭這邊的人衝向板寸那邊,板寸的人開始退縮。經過聲音放大,黃浩煒聽見他說道:“往吧檯靠,快!”
不一會兒,警察就衝了進來。躲在吧檯後面的一個傢伙小聲說道:“來了!”
臉色的欣喜明顯可以看出來,接著就是警察揮舞警棍打擊光頭手下。板寸從吧檯後面起身探出頭來,得意地笑了一下。然後對身邊的一個傢伙道:“拿那個砸,快點!”
此時光頭嘴裡喊著:“我們投降!”人也抱頭蹲了下去。其他的混混也先後抱頭蹲下,忍受著警察的棍棒。
二個當官的警察悠閒地站在後面,笑著觀看。
很快,被板寸指使的傢伙隨即抓起一罈藥酒衝出吧檯,高舉著狠狠砸在光頭無毛的腦袋上,光頭聽到風聲的時候已經遲了,眼裡露出恐怖的神色。
隨著一聲悶響,光頭的腦袋和酒罈同時破裂,腦漿和酒液同時飛濺……
周圍看客一陣驚叫。
舉壇猛砸的傢伙嚇呆了,站起那裡不知所措,警察們視而不見。最後還是板寸出來將他拖到吧檯裡。
這時二個當官的警察面對著攝像機,不但面孔清晰、警帽、肩上的警徽都歷歷在目。這二個警官的神色迅速地發生著變化:先是笑容滿面、接而驚訝、馬上就是驚慌、最後是憤怒。
其中一個警官指著鏡頭這邊,大聲喊道:“胡隊長!那幾個是流氓同夥,你們把他給我統統抓起來!”
攝像機晃動了一下,鏡頭裡出現一個警察衝過來的身影,後面傳來警察的喊聲:“蹲下!蹲下!”
到此影片錄影就結束了。
……
黃浩煒忙於這一切,人如虛脫了一樣。稍微休息了一下就出了門,跑到一個加油站裡面的商店裡買了一些吃的東西。
現在這個時候商場都關了門,買不到任何東西。
吃飽喝足的他總算恢復了精神。洗完澡之後,實在因興奮而忍耐不住的他還是給薛華鼎打了一個電話。
“薛哥,睡覺了還是在外面?”電話接通後,黃浩煒問道。
“正準備回房間。你還沒睡?你那裡應該是快凌晨一點了吧?”薛華鼎估計他有事,就說道,“你說吧,我現在有空。”
黃浩煒問道:“那段資料處理好了沒有?我這裡已經處理好了。”
“哦,我馬上就到房間了,再見。”說著,薛華鼎就掛了電話。
黃浩煒知道他身邊有人,也就靜等他打電話過來。
大約過了十分鐘,薛華鼎就打電話過來了:“剛才和同事在一起。你真的處理好了?”
“你現在能上網不?”黃浩煒問道。
“正在上,你發過來?”
“檔案很大,可能要傳很久。我先發一個播放的外掛給你。”
等正式連線、傳完外掛程式之後,黃浩煒對薛華鼎說道:“影片檔案被我分成了四個,但每個還是很大。我為了處理它們,昨天忙了一晚,今天又整整累了一天。其他沒事,就是眼睛有點累,我先睡一會,傳完這個檔案你就打我的電話。”
“你處理的?你哪裡來的處理軟體?”薛華鼎奇怪地問道。
“呵呵,我們自己開發的。到時候再說。我先睡了。”黃浩煒笑道。
實際上他哪裡能睡著,先是強迫自己閉上眼睛睡覺,但十幾分鍾過去,還是沒睡著,他乾脆就不睡了,坐在那裡看著電腦顯示的進度條緩慢地增加。
五十五分鐘才傳完一個。黃浩煒及時發出資訊:“薛哥,你先看看怎麼樣?”
薛華鼎馬上回了一條資訊:“你還沒睡?你稍等,我正在安裝外掛。”
黃浩煒寫道:“睡不著。我告訴你,這麼大的資料量,可能要傳輸三個多小時才行。要不我們明天再傳?”
薛華鼎沒有立即回信息,估計他在安裝外掛並播放影片。
過了大約十分鐘,薛華鼎回信息道:“很好!很清晰!請傳第二個!晚上速率高。傳送之後你再睡,我打電話叫醒你!”
到第二天凌晨五點,黃浩煒才傳完所有的,終於安心地睡了。
他是練武之人,身體完全可以抗得住,唯一疲勞的就是聯絡幾十個小時緊盯螢幕的眼睛。
他從薛華鼎在電話裡說話的語氣中聽出他對這些清晰的影片很感興趣,興奮的心情明顯透露出來了。有了它們,薛華鼎在紹城市的官場鬥爭中肯定穩操勝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