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票薛華鼎已經安排人買好了,持票的人在飛機場等他。
他還安排了省武警總隊的車很早就來接他。
拖著行李箱出門,黃浩煒笑著對外婆、媽媽道:“這次回家還真是刺激,有趣。……,對了,我差點忘了一個東西。”
外婆、媽媽不約而同地問道:“什麼東西?”
黃浩煒笑著比劃道:“這麼小玩意,叫隨身碟,電腦說的……”說著他衝進自己的房間,手鬆到枕頭下摸了一下。
“咦——”黃浩煒摸了一個空,快速地把枕頭一掀,還是沒有。
外婆跟進來說道:“這裡全洗過了,你找什麼。”
“就是這麼長這麼寬的一個小東西,銀灰色。”黃浩煒連忙翻開書桌上的筆筒、書籍,沒有!再開啟每一個抽屜,還是沒有!
外婆也著急地幫他找,嘴裡心虛地念道:“枕頭套是我拆的,我沒有看見這個銀灰色的東西啊,應該不會放到洗衣機裡去。”
這時,家裡的電話響了,媽媽跑過去拿起話筒,說了幾句,馬上大聲喊道:“浩煒,下面司機在催了。說是早點離開更安全。”
黃浩煒想到那個索普教授說過有沒有這個隨身碟無所謂,就對外婆說道:“外婆,算了。值不了幾個錢,沒關係。我走了!”
“真的不值錢?”外婆自責地問道。
“幾塊錢的事。要不我也不會隨便扔。”安慰完以為做錯了事的外婆,黃浩煒拖著行李箱出了門。
出國一切順利。
黃浩煒提著大行李剛出澳新卡拉國最大城市悉梨市的飛機場海關口,隔離帶外接客區的人群中就有人大喊道:“老大,真是你啊?”
華語在這裡有點顯得突兀,不過喊這話的人一點難堪的覺悟也沒有,那人接著又大聲道:“你怎麼這麼快就滾回來了?”
黃浩煒把食指放在嘴邊,做一個禁聲的動作,然後大聲喊道:“飆車仔,你丫的有點素質好不好。大庭廣眾之下不要大聲說話。”
說完,黃浩煒和飆車仔何陽二個人大笑起來都大笑起來,同時飆車仔旁邊的幾個青年也是哈哈大笑。
“哈哈……”
“呵呵……”
有人側目,有人鄙夷,有人無奈地搖頭,有人裝著無視,有幾個同從華國來的華人匆忙加快了步伐,一副我不認識他們的表情。
走進隔離柵欄,一個黃頭髮白面板的青年對著黃浩煒一抱拳,客氣地說道:“師傅好。”華語說的很生疏。
黃浩煒將行李一放,對他說道:“斯特貝爾,這個給你!”
“是!”洋小子很爽快地答應,彎腰提起行李箱跟上了他們。
“徐妖精,想我了嗎?”黃浩煒對穿著一條短褲、一件小背心幾乎是袒胸露乳的女孩開著玩笑。
徐麗右手按在高聳的左胸上,一副悲憐的樣子,說道:“想啊,想啊,我空虛的心一直沒有人來安慰。老大,你也知道,我們‘頹廢之穴’沒有了你老大,就如人失去了靈魂,無趣極了。”
飆車仔何陽笑道:“徐妖精真成了怨婦。你一走,她就看什麼人都不順眼。好像我真的不能滿足她似的。”
徐麗在何陽的肩上猛拍了一下,說道:“自卑了吧?沒關係,多吃幾條鹿鞭就可以了。這裡的鹿鞭都是給狗吃的,你可以到狗食店隨便買,要多少有多少,很便宜。”
何陽右手在胸口上猛地一拍,說道:“徐妖精,我不早告訴你了嗎?我別的本事沒有,這個方面的本事還是很牛的哈。如果我說第二,別人就不敢說第一。要不你就試試?”
黃浩煒笑道:“呵呵,想不到飆車仔還是做鴨的最佳人選。我們今後要沒錢了,你就上,我們也撈一點白種女人的錢使使。”
說笑間,幾個人就來到了停車場,黃浩煒坐何陽開的跑車,徐麗坐白人青年開的另一本汽車。行李也在那部車上。
從國內出來的時候,白沙市還是冬季,雖然沒有下雪也沒有冰凍,但人還是要穿毛衣或棉衣。
到了這裡南半球的澳新卡拉國,天氣則非常炎熱,因為這裡正是每年的夏季。
黃浩煒只穿了一身T恤還催何陽把空調打到最低的檔位。
車上了馬路之後,何陽問道:“老大,發生什麼事?怎麼這麼快就回來?”
“保密。”黃浩煒笑問,“你小子開吳少的車,又為吳少賺了多少張罰款單了?”
何陽尷尬地笑了笑,說道:“沒幾張。他現在到外地休假去了,我要賺了罰單隻能自己出錢,太划不來了。”
“呵呵,算你牛。”黃浩煒笑著問道,“家裡準備了吃的沒有?”
“早準備。聽說你今天回來,馬驥那小子都沒有出去打工,專門為你打掃房子,為你做飯。”何陽看到前面是紅燈,馬上放慢了車速。
“呵呵,他幾天沒打掃衛生了?”
“不知道。好像你走之後,吳少的房子就沒有打掃過。”吳少的姓名叫吳海,其父是國內一個非常有錢的企業家。他送吳海到這裡留學,還送給吳海一大筆錢,讓吳海自己在這裡買下了一套別墅。也是這些年輕留學生的快樂大本營。幾個年輕都喜歡在這裡無拘無束地玩樂。大家喊吳海為吳少。